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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知道就好好想想。&rdo;
陶嘉乐就是很难增重的体质,挺高的个子,怎么吃都不胖,唯一要注意的就是抗炎控糖,还有就是别一不小心把自己给撑死。左臻不记得自己有不给他饭吃,但每次吃饭陶嘉乐都是这样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架势,胃本来就不好,这样暴饮暴食怎么受得了。
心如磐石
&ldo;最近没咬了。&rdo;陶嘉乐蹙眉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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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rdo;
&ldo;你刚摸了我的脚。&rdo;陶嘉乐看着他的脸色,有些快意地,像是报复,&ldo;没洗手。&rdo;
陶嘉乐侧过身让左臻走,左臻却只是跟着在他对面站定,拿纸巾给他擦了擦汗:&ldo;你只是这么说,当然不管用。我要你真的改。&rdo;
左臻一起身,陶嘉乐就跟着从沙发上一骨碌翻身下地,小跑两步挡在他面前,不让他走:&ldo;你是不是生我气了?&rdo;
陶嘉乐没有出声打扰,轻手轻脚地去了卧室,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奇怪的是一沾枕头反而清醒不少,蒙头酝酿了一会儿,没睡着。
&ldo;吃饭吧。&rdo;
&ldo;问你之前为什么咬。&rdo;
左臻没辙,起身去洗了手,回来时冷气已经开好了,陶嘉乐拿公筷往他碗里夹了好多菜,垒成一个高高的小山丘。
左臻嗯了声,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许久,才深深地叹口气,抬手揉了揉陶嘉乐泛着潮意的发丝。
陶嘉乐的手也漂亮,骨节分明,粉白修长,指甲盖儿上一弯弯小巧的月牙儿。他伸过来两只手,左臻一并握在掌心,紧着力道,轻细地揉了两下:&ldo;为什么咬指甲?&rdo;
&ldo;我看看。&rdo;
&ldo;那好吧,你让我想,我突然就想起一件事。&rdo;陶嘉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陶嘉乐拿不准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也没再乱说话,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ldo;所以快去洗手啦。&rdo;
他收回手,悻悻地,明明觉得冷,额边却冒了层细汗。
陶嘉乐心里难过:&ldo;不是说这样认错就好了么……为什么不管用呢。&rdo;
陶嘉乐接过他手里的纸巾,心里很不舒服:&ldo;我会改的……&rdo;
左臻看他一眼,坐下来吃饭,没再继续之前的话题。陶嘉乐这会儿缓过劲儿来,心情也没之前那么糟糕,饿起来也不管菜清不清淡,捧着碗埋头就是两碗饭。
陶嘉乐还想吃碗蛋羹,左臻没让。
左臻说不用麻烦了,之后就挂断了电话。陶嘉乐在一旁听着,主动说:&ldo;我不冷了。&rdo;
左臻很忙,直到半夜十二点都还在处理工作消息,陶嘉乐一直想问他今晚不回去了吗,但看样子不用问也知道大概是不会回去了,可是这个套房里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大得足够两个人在上面翻来滚去的双人床。
问出这样的问题真的太蠢了。陶嘉乐觉得自己今天真的做了很多蠢事,和徐桢昀做/爱也好,饿着肚子跟着左臻稀里糊涂到酒店来也罢,没一件事是正常人会做的。
吃完饭陶嘉乐在客厅走来走去消食,服务生进来收拾他就顶着条浴巾面壁思过。左臻看他挺精神的,让他自己把头发吹干,陶嘉乐无事可做,也就走回来听话吹了头发。
&ldo;就是生我气了,不要不承认。&rdo;陶嘉乐从毯子里伸出一只手,拉住左臻的一根手指头,他早就发现了,左臻的手好热,比室外晒了一下午的石头还要热,只是这么轻轻拉着就好暖和,像熨斗,把倔犟的褶皱熨得很平静,&ldo;我知道错了,下次会改的。&rdo;
左臻不说话。
陶嘉乐马上放下碗筷,伸出手给左臻摸。
左臻沉默片刻:&ldo;所以呢?&rdo;
&ldo;我为什么要生你气,起开。&rdo;
左臻:&ldo;说。&rdo;
&ldo;好了。&rdo;左臻和他吃了几顿饭,对他的饭量已经心里有数,这会儿直接收了他的筷子,不让他再吃。
陶嘉乐一直在等他处理完工作,他好睡沙发,等到后半夜都快睡着了,左臻还熬着。
左臻把另外一套睡袍拿给他,让他换上之后再披上毯子,这样行动会方便很多。室外四十度的高温,房间里一会儿不开冷气已经慢慢热了起来,左臻打电话问前台还有没有空房,却被告知只剩这一间,市内同品牌酒店还有空房,可以为他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