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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氛围不太对。”

    “呵呵。”她咬着牙笑，“我收拾完了，这就把位子让给你——灰羽同学。”

    之前提过，和我不讨喜的性格比，又帅气又擅长运动还健谈阳光的灰羽列夫就是班级人气王。所以肯定有人不满我和他做同桌吧。

    经过了几节课的补眠，他精神了些，难得清醒。

    万一我自作主张反而让他觉得很烦呢，岂不是自讨苦吃？

    全班其他人：……

    我狠下心，掐住他大腿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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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不是我要求的啊，是他学习太差，我有什么办法。

    灰羽语调活泼上扬：“没有吧。”

    马尾女孩把最后一本书恶狠狠摔在桌上，一摞书合在一起故意和桌面撞得砰砰响。

    “嗷！”

    又来了又来了，川合同学又在和灰羽同学打情骂俏了，看来我们不得不承认了——可恶的灰羽列夫竟然劳烦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帮他做这做那！

    而在我帮忙时，全班其他人：……

    数学课催眠效果大大得好。

    灰羽列夫：“哈哈哈哈哈。”

    他委屈的样子萌萌的，但因为我才和他对抗了一整节课，我一节课自己课都没听进去，尽和他斗智斗勇了，所以他装萌我一点不买账。

    我说：“那你自己愿意加入排球部的，就得好好训练啊。”

    我第一次，含蓄地轻轻用气音叫他：“灰羽同学醒醒。”

    我都看呆了，好羡慕这种大胆的人。

    他脾气上来，“我就要在这里等。”

    “嗯，也许是大家嫉妒我和你同桌吧。”

    他扑倒在桌上，把头闷在手臂里，“噗嗤噗嗤”地自顾自闷笑。

    日本人有“读空气”一说。我现在就感觉空气不太对，弥漫着一股子诡异。课间休息大家确实该做自己的事，但都低着头，手里瞎忙活，是不是不正常？

    她抬起脸，阴恻恻地盯着灰羽列夫。

    我现在承认灰羽列夫比我开朗外向多了。我确实没有他那样的勇气，甚至现在都不好意思拒绝他，只能任劳任怨地帮忙。

    第四次，我已经开始纠结要不要直接偷偷拧他大腿肉了。

    第三节课，英语课，是我和他拉锯战的开始。

    第三次，开始拿原子笔的笔头缩进去后戳他。

    我很好心帮他把遮挡他的书垒得更高，更不容易被老师发现。

    灰羽列夫幻视有小刀子从那女孩的眼睛里飞出来。

    我有种错觉，我真伸手接过灰羽的东西帮他整理时，周围好像有杀意掠过。

    “还不是怪排球部的那些可恶的学长们。”他委屈抱怨，“晨练的时候抓着我往死里训，我还是萌新啊，突然经受这么大的运动量，当然时时想睡了。”

    第二次，开始用胳膊肘怼他一下，让他撑住头的手一下子失去平衡而惊醒。

    “灰羽列夫，你真是祸水。”我瞪着他，放出狠话，“如果有人为了你找我麻烦，我就报复在你身上。”

    而他每次都是，睁开睡眼惺忪，满眼迷蒙睁开一条缝，“知道了，知道了。”无心附和几句，然后继续倒头维持原状。

    “有病吧。”

    我考虑了一下要不要叫醒他，但想到班主任只要我看着他的英语，没说我的责任范围包括他不教的科目，所以我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搬到我旁边，前两节课是数学课，他睡得很香。

    我问灰羽：“你觉得氛围是不是不太对？”

    他真是自来熟又顺杆爬的人。旁若无人立马把自己的东西一窝蜂往才清空的桌面上堆，还不忘抽空招呼我给他搭把手。

    我想了想，也许是我多心了。目前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值得特别关注的，我又看向灰羽。

    人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负责，所以别抱怨。

    “啪。”

    具体表现为，无论我用什么手段，他都能在短暂清醒一两秒后再一次昏睡过去。

    灰羽列夫像没感觉到杀意，笑盈盈地接话：“哎呀，那真是辛苦你了。”

    终于捱到下课后，我问他：“你怎么这么累啊，昨天晚上没有好好睡觉吗？”

    我太善良了，绝对不是因为怕他被发现睡觉牵连到我被点起来回答问题。

    我扫了一圈四周。没有人抬头看我们，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我搓了搓手臂。

    马尾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