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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眼颔首，“可以说，木兔前辈是枭谷的核心，六个人以他为中心行动。”

    “你本无意穿堂风，偏偏孤倨引山洪。”

    却偏偏，最像她会做出的选择。

    他当时记住了，只是因为这句话很美，但是他并不能理解，因为他从来都是如此冷静自持，何曾体会何为山洪般爱意。

    赤苇望着她认真的侧脸，突然想起从前在图书馆里的一本书里引用的来自异国的一句话：

    他自己边说着边笑了。

    我睁大眼睛。

    “是很多人说过我的性格难搞，身为女孩子，性格太倔强刚强不是好事。”我承认，“可是真的很难改，即便知道不会讨人喜欢。”

    至少这种地方，能让她不再只是一个人。

    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微微怔然，他偏着头，目光通透，透着睿智。

    “你的学姐，只是不想让你太勉强自己，多依靠其他人。”

    我一下子被戳中心事，脸颊微微发烫，不好意思地轻摸鼻尖。

    再联想到之前谈及帝光、奇迹世代时她全然陌生的眼神。她国中时代，显然与周遭潮流隔绝，不曾融入，不曾狂热任何人。

    再隔几周，东京都便正式迈入 ih 预选赛的节奏，宫城县作为地方各都道府县会开展得更早，换而言之，我们东京的比赛还没有开始，宫城就已经角逐出作为代表的出线队伍。

    穿越后也是这样，换在哪个世界都是一样，我知道需要适时低下头，需要主动向别人走近，变得柔软一点会更好。

    但天生就不肯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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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时迷茫也没关系，你说你讨厌不清不楚，但是带着迷茫往前摸索、去尝试，也没关系。”赤苇说道：“我始终觉得，你来打排球，是值得的。”

    晨训刚结束被拉来参加这场，我面上身姿笔挺，眼底却困倦。更何况，我比队里其他人还要多一项训练任务——我牢记我的优势在于舞蹈，那是绝对不能搁置的。

    按照音驹的传统，要找一个周一大会，每个参赛的体育社团要进行赛前的誓师。

    一念至此，他心底忽然轻轻一软，竟莫名庆幸音驹女排将她拉进了排球。

    她确实就是可以轻易获得别人赞美，却总是会不厌其烦选择最难最远路径的人。又累又辛苦的运动场，不是一个漂亮女孩子应该选的“正确”。

    他的心上山洪肆虐，光是看到她就欢喜在奔涌。

    他说的是刚才在体育馆主动站出来、还有本能接球的事。

    “川合。”赤苇突然开口，声音温柔。

    “可我还说这样的话。”

    真的……一直孤零零的吗？

    尽管已经很微弱了，但他捕捉到的忧郁和寂寞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铁纱姐站在前排，作为女排代表准备发表今年的目标，我和其他队员排成横排站在她身后。

    ……

    唇角微不可察地弯起一点浅弧：“我已经看出来了，你是不会坐以待毙的性格。”

    “你今后还会遇到很多队伍，ih预选赛快开始了，大家不同的理念和个性通过交手在闪闪发光的赛场上互相碰撞。”

    小时候听童话，我便从不喜欢白雪公主与睡美人。

    “但是你和她们的矛盾在于，你刚开始学着依赖其他人，可如果不亲手做点什么、不主动推动，心就不安。”

    排球这种团体活动，只要参加就无形中加深了与周围世界的联系和羁绊。

    但是他现在已经彻底明白写这句话人的心情。

    那在高中之前，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度过的？

    “很奇怪的话，你明明有其他选择，每一个选择都可以比排球光鲜亮丽。”

    “排球当然是六个人的运动，因为六个人缺一不可，必须拧成一条绳。但每个队伍六个人是怎么使劲，却也不同。青城不是标准答案，所以你不用因为青城的风格和你不同而觉得困惑。”

    赤苇却真这样觉得，这个会鼓励日向顺平勇敢追爱，会假装刻薄成全他人的女孩子遇到排球早一点就好了。

    赤苇暗自叹气。

    躺着等待拯救，对我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嗯。” 我轻轻点头，眼底渐渐明亮，“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