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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好”。这种话靳喆早就听惯了,不熟的同学说过,石睿说过,伤害他的人也说过,没有门槛的场面话罢了,次数多了就没意思了。
“真的吗。”薛绒笑得娇憨,慢吞吞伸手,靳喆以为他又要没大没小摸自己的脸,快速侧头避开。
可薛绒好像非要和他肌肤相亲不可,主动把颈窝凑到他脸前,“你闻闻嘛。”
几秒安静之后薛绒出声了,这一下气势汹汹,眼泪和委屈一起喷涌而出,周身的香味更浓郁。他完全不懂怎么压抑情绪,但连爆发都比别人要柔软。
对,薛绒身上很多地方都不像普通人,像……
远离(t)
卧室里没有开灯,靳喆把薛绒丢到青苹果绿的小床上,象征性地向早已无法正常思考的醉鬼发问,“要洗澡吗。”
和笨蛋相处总是要更包容些,他维持着撑在薛绒身边的姿势,把声线放低,“我不走。”
“不要走,留下来。”
长烦不如短烦,靳喆干脆将薛绒打横抱起来,打算用强硬的手段制服对方。
薛绒这才算满意,困扰许久的心结被解开,想了想实在高兴,认真感慨,“靳喆,好喜欢你呀。”
报警(t)
但薛绒没那么安静,他挣扎着蹬腿,靳喆眼疾手快,一把摁下去,终于老实了。
他几乎动用了全身的重量,靳喆猛得下沉,慌忙用手肘撑住才没压在他身上。
一方面是耐心所剩无多,一方面担心这样下去薛绒又有新招。靳喆很会写题,但上帝都是公平的,他显然不擅长应付傻子。
他相当认真,全心全意用大眼睛看着靳喆,“靳喆,你真的很好,很厉害,全世界最厉害。”
寻求可靠帮助(t)
它真的很独特,很难用地球上的东西去类比,但闻过一次确实难忘,纠缠着不肯散去,换句话说就是上瘾。
靳喆能分辨出果香、淡酒气,还有温热的沐浴露味道,可这些都被格外浓烈的薛绒味掩埋。
靳喆一直相当循规蹈矩,薛绒本该什么都发现不了才对,偏偏这人有着与生俱来的通透。只是眉眼弯弯看着你,你都会错觉像在被他。
这个语境下,靳喆其实无法辨别薛绒嘴里的不要走,是指不要离开这张小床还是不要自杀。
诱人
因为一直被大大小小地放弃,所以最后选择主动解脱,也算一种自我保护吧。
像什么,靳喆说不上来。
“要……”薛绒用迟钝的脑子努力处理信息,而后像是突然被扯到某根筋,反应激烈,用力拉住他,“你再闻闻我臭不臭呀。”
靳喆头疼,他从没觉得客厅的卧室的这几步能有这么遥远,远到这么久都走不完,远到可以纵容一百种情绪在脑子里胡乱飘。
眼睛慢慢适应黑暗,靳喆看清对方的脸,那纤长浓密的睫毛蝴蝶翅膀般扑闪。面对这个表面恬静的醉娃娃,他一时间有点心软。
算了,就当安慰一下对方的小孩心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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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骚扰:
“香。”靳喆着急从无形的陷阱里脱身,一不小心说了实话,“别想了,你身上很好闻。”
抱对方去睡觉(f)
作者有话说:
靳喆嘴角抽了抽,“我不喜欢你。”
“我知道。”薛绒说,“我喜欢你就好了。”
明明没有刻意扮可怜,但就是让人在意,很容易激起人类最原始的保护欲。
闻。根本不用刻意去闻。
这小流氓比他想得还要轻,看来只是脸颊和屁股上有点肉,实际上抱在怀里几乎没重量,又很白,一眼扫去很像一片羽毛,一捧雪。
可就算这样他也不肯松开和靳喆唯一的那一点点联系,用空闲的那只手捂着头抱怨,“小喆,我走不动啦呜呜。”
出乎意料的是,薛绒只是用掌心把他头顶的头发按下去,微张着唇在认真观察什么。
只不过头晕得实在厉害,走两步就觉得天旋地转,腿也软,这下是真迈不动步子了。
这个瘾君子在薛绒味的空气里几乎窒息,也即将沉沦。他大概明白了,薛绒还在为那天浴室里发生的事耿耿于怀,估计自己琢磨了好一会儿了,借着酒劲才说出来。
他酒量也一般,加上薛绒一直哼哧哼哧释放热气,脑子早就不抵平时那么清醒。
记忆里,那群人也是笑着告诉他,靳喆,你是天才,然后在某一天把他推到风口浪尖再狠狠抛下,故事仓促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