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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刘德柱那个，死在自家坟头，卫生院开的死亡证明，程序上应该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他老婆。”江逾白眯着眼，回头看了一眼，“一个外姓女人，丈夫死了，孤身一人，外出务工，放在别的地方，正常，放在这个村子里……她出得去吗。”

    这个村子全姓魏，从明末清初迁过来就没变过。

    “刘德柱死了没多久就走了吧，具体什么时候，记不清了。”

    季予安也在看何树国，能在张有才手下干的，心思不可能不活络，他会知道什么吗？

    “家里人都在？”

    江逾白步步紧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还是说……你不想配合我！”

    魏有福见他们态度强硬，也没硬碰硬：“好，我跟你们去。”

    江逾白打断两人：“叫出来，我看看。”

    “那现在，为什么我打不开门？”

    魏有福看着江逾白，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满是执拗。

    江逾白出言嘲讽，“这个点儿，我们敲了十几户门，一家都没人开，都睡觉了。我就想啊……是不是谁在你们井里下药了。”

    十几户的门，一家一家地敲过去了。

    “出去务工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刚才是你说配合的吧。”

    男人看了魏有福一眼。

    “三户光棍，一户寡妇外出，光棍那三户，家里乱得跟猪窝似的，不像有过女人的样子，但到底是真的没老婆，还是有老婆我们没见着……不好说。”

    他偏过头，看了何树国一眼，他对这个村的态度很奇怪，为什么呢？是怕吗？还是……不想惹麻烦？

    等到魏有福敲门，简单一句“开门，我”，那扇从中午起就没被敲开的门，打开了。

    魏有福身后的手攥紧，江逾白冷笑着离开。

    “今天查完了，明天还来。”

    “周小娥。”

    “这家的男人叫什么？”

    江逾白站在这家的院子里，院子很小，墙角堆着一垛劈好的柴。

    一个男人探出头来。

    这个村一直都这个习俗，不见外男，上次来灭火也都是远远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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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村女人不见外人。”

    魏有福不满地把西瓜放回去，“江队长，您这话说的，可能就真没人呢。”

    “他老婆呢？”

    江逾白站起身，皮笑肉不笑：“那就提前谢谢你了，魏村长。”

    “刘德柱。”

    “魏村长，你知道的，这扇门，我们一定要打开的，现在打开的方式在你手里。”

    “既然我们敲不开门，那就只能带着您了，您没睡觉，可能是您身体里没有你们村这个午睡基因，那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两年前了，在自家坟头给祖坟除草，一头栽下去就没了，心梗。”

    别让他发现什么，要不给你们一锅端了。

    “叫什么名字？”

    “我还以为你们村都睡午觉呢，都叫不醒呢？”

    魏有福手背在身后，老神在在，“江队长，查完了？”

    “什么时候走的？”

    一个姓刘的，住在村子里，娶了媳妇，安了家。

    魏有福板着脸点点头，男人这才喊了一声。

    了解完情况，几人也不多待，这个村子绝对有问题，他们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言下之意，要不你自己开，要不我踹开。

    江逾白这会火已经到脑袋顶了，这什么村子，封建余孽村吧。

    院子里站着的是隔壁的一个男人，被魏有福叫过来的，他站在院门口，两只手抄在兜里，肩膀耸着。

    季予安收回目光，上前一步。

    江逾白看着魏有福，觉得这村里人……

    “嗯，都在。”

    “可能……刚才听说在午睡吧。”

    查完了。

    江逾白冷哼，不客气：“一个村子都没人，那你管谁呢，管鬼呢。”

    “我看你这门也没法可视啊，真是没想到，还能可视村长，村长站在外面，你就能把门打开，我们站在外面，就不行。”

    三户光棍，还有一户，男人死了，女人出去务工了。

    魏有福捏西瓜的手一紧，汁水顺着手流下来，江逾白眨眨眼睛，全当看不见，反正他们也听不见。

    “他怎么死的？”

    出了村里人的视线，赵峥走在江逾白旁边，声音压低。

    他定定看着魏有福：“最好是。”

    院子里有人应了，门帘却没有掀开。

    江逾白看了一眼周成，周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