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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确认彼此的存在,感受彼此的温度,彻底占据彼此,似乎没有比那件事更合适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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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南江的时候,我说过雏菊作为第一个案子,开篇有些不够恰当。
好在,还是一步一步走到这里。
一开始写案子的时候,我总担心写不长,就刻意拉长,结果有些头重脚轻。
小北湖saybyebye~
季予安没犹豫,反勾住江逾白的下巴,顺着往下。
这个案子里,有我一直想表达的东西。
月亮在,潮汐便有方向;潮汐在,月亮便不孤寂。
如果非要说哪里有一点遗憾,大概是最后一个案子灰烬之下,后面确实有些匆忙。
嗨~宝贝们,又到了写完结感言的时候。
……
潮水退去,月光铺在海面,久久不散。
北湖写到了很多生活里常常被讨论的话题:校园霸凌、诈骗,还有处在灰色地带的问题。
江逾白自然是确定得很,撑着胳膊,歪歪头,挑衅道:“你不行,可以我来。”
“我靠!”
你动,我才知自己活着;
但北湖的案子,我自己心里其实是比较满意的,因为当下的情况,已经尽力了。
相反,我期待的是优生优育,期待每一个生命都能在爱和期待里到来。
这是接下来想去学习、改变的地方。
“我永远陪着你,永远相信你。”
“江逾白,我也爱你。 ”
月亮高悬,潮汐便随之起落。
灰烬之下案完
一个生命若要在另一个人的体内生长,它应当先得到那个人的允许。
……
可能也正好赶上了平台改改改,又撞上我自己比较疲惫的时候。
这些主张,我们先不展开。
这样时候,也不是第一次。
“季予安你抗我干嘛!”
所以这本书写下来,我其实有过很多次动摇。
“老实点。”
“现在,是我们宝贝真的长大了,马上就不是我指引宝贝了,是我依赖宝贝了。”
我并不是想倡导不婚不育,也不是鼓励冷漠。
(正文完)
北湖市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床上的手指轻轻一动。
造物主有完全的权利去决定要不要孕育这条生命,生命不可以背叛它的造物主。
海天之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如果土地没有点头,那后来长出来的东西,也不能说是土地的收成。
季予安重新把他揽进怀里,埋到他的侧颈,鼻尖顶着动脉,感受他的跳动,来确认彼此都是活着的。
未经允许而强加的生命,不论以什么名义,都不再是恩赐,而会变成一种暴力。
“季予安,我爱你。”
我想说的是,我一直觉得,生育不只是一次医学意义上的孕育,更是一种主体性的选择。
我认为母体是土地,生命是种子。
“那我教的,你都学会了吗?”
江逾白坐起身,眨眨眼,摊开手:“要试验一下吗~”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谁教的?”
涨,是朝他奔赴;落,是替他收回。
窗外,北湖夜深了。
……
后面我会调整,案子也许会多一些,但篇幅会收一收。
回头去看,我前面写得太长,后面又急着收束。
啪的一声。
南江中,梦魇是我感触比较深的,北湖的话,我感触最深的,是灰烬之下。
关于生育。
江逾白不想沉浸在痛苦和担忧之中,他勾勾季予安的下巴。
季予安挑挑眉,明白他的用意。
心甘情愿,周而复始。
但很多事情同时砸下来,还是会有很深的迷茫和疲惫。
他带着淡淡的鼻音。
我应,你才知自己不孤单。
(我的南江什么时候能出来……)
此后潮起潮落,皆是他们相认的暗号。
“确定?”
北湖这一本,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个比较艰难的阶段。
就像人类不应该违背大自然的意愿,我们也应该尊重母体的意愿。
潮水看不见他,只觉有股力量,日日夜夜拽着心口。
“嗯……”
种子要落进土地,得先问问土地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