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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男人停在报刊亭旁，穿了一件普通的外套，正在找报纸。

    咳咳，不过是去收集点情报卖给他，又或者扔点窃听器到bpd准备端掉的组织里，再或者，极少数时候，带他穿过狭小的巷子，去抓那些卖毒品给小鬼头们的贩子啦，没什么大不了的。

    赫利亚记得他主动申请换岗到gcpd，她还为此遗憾了一阵子，不过格雷森警官那几天心情倒是很好。

    该死，当你迅速约会了一个不太熟的异性时也许就会面临这种情况：

    赫利亚抬起眼睛看了眼杰森，发现他也正在沉默地发呆，专注地盯着她面前那块布朗尼，好像那是整座咖啡厅里最有研究价值的玩意儿。

    杰森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的咖啡，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模样：&ldo;看你盯了他很久，以为你想了解点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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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哦。赫利亚发现杰森的耳朵红了，非常迅速的那种。

    等赫利亚回过神时，发现杰森和她已经面对面坐着沉默了很久了，久到氛围有些尴尬。

    街边一辆警车驶过，赫利亚随意地瞥了一眼，余光扫到马路对面，停留了几秒后歪了歪头。

    &ldo;你呢？你认识他？&rdo;杰森问。

    刚好！趁这段时间，她可以和杰森约会，顺便重新认识一下哥谭。

    不过，如果是在哥谭的话，她或许还要再熟悉一段时间环境才能当线人吧？

    瞧瞧她发现了什么？

    她没再说别的，因为她知道，所有认知正常的年轻人都不会在和约会对象聊天时大谈特谈自己teenar时期在条子手下当线人赚外快的惊险岁月，尤其是在一位大概对暴力和犯罪都有些不太熟悉的帅哥面前。

    &ldo;那是gcpd的探员。&rdo;

    杰森也学着她的模样，一只手托起了下巴，望向她：&ldo;好。我想想……呃，你最喜欢的书是什么？&rdo;

    杰森看上去神色如常：&ldo;在这儿待久了，你自然也会认得。&rdo;

    &ldo;怎么了？&rdo;杰森询问道。

    赫利亚几年前还和他小小&ldo;合作&rdo;过几次，收到了不菲的报酬。而作为探员的合作对象，赫利亚的工作很简单，那就是当线人。

    他不再说话了，低头快速喝了一口咖啡，试图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赫利亚甚至不忍心继续开他的玩笑，总觉得他下一秒也许会打翻咖啡，或者站起来大喊&ldo;shut up&rdo;然后惊慌失措地逃窜。

    真棒，现在他们两个更像是尴尬的陌生人了。

    &ldo;任何打破沉默的无聊的话题，&rdo;赫利亚一只手托住下巴，看着他，&ldo;比如……好吧，我不知道，不如你来问？&rdo;

    她和杰森对视了一会儿。

    赫利亚点点头：&ldo;他几年前在布鲁德海文工作。&rdo;

    赫利亚愣了一下。

    gosh，杰森不会是gcpd的吧？

    真巧！她的前合作对象也来到了哥谭，那么她的新工作是不是也有着落了？

    赫利亚：&ldo;……？&rdo;

    那可不一定，赫利亚心里嘀咕，90的人在一个地方待十年大概都不会认识辖区的警督，更不用说探员了。

    &ldo;你想说什么？&rdo;杰森问。

    &ldo;那要看对谁，&rdo;赫利亚现在心情很好，眉眼弯弯，&ldo;如果是一个叫杰森的、黑头发的、坐在我对面喝卡布奇诺的、长得又帅又辣并且现在正在对我笑的pretty boy的话，我可以考虑一直这样说下去。&rdo;

    &ldo;……所以‐‐&rdo;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又迅速顿住。

    场面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但很明显，是个条子。还是她认识的，原本在bpd工作的鲁道夫&iddot;荷尔曼探员。

    你只是很肤浅地觉得他很迷人，而关于他的任何其他信息呢？你一无所知。

    赫利亚像收集玩具一样将杰森纳入自己占有的范围，可玩具的说明书和具体玩法？她好像忘记考虑了。

    今天很完美，赫利亚愉快地想，她约到了自己喜欢的男孩，赚了几十美元，还吃到了美味的布朗尼。

    尽管赫利亚一开始对警探很抵触，可天呐，荷尔曼给出的薪水总能让她瞬间克服一切对警察的不安，立刻荣升为他们光荣而亲密的伙伴。

    ‐‐如果不考虑自己刚丢的工作的话。

    赫利亚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格雷森警官和杰森送来的花：&ldo;你认识他？&rdo;

    赫利亚摇摇头，试图转移话题，但杰森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