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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叛逃,但却没有给出具体的抓捕信息,估计是怕卧底浑水摸鱼,所以只有高层代号成员知道具体消息。”她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捏成了拳,“等我们再得知消息,便是训练营被炸与您叛逃的消息了。”



    和库拉索的说法一样,估计是被高层围攻了吧。艾尔酒拿着筷子戳了戳碗里的小笼包,薄皮很轻易地被挑破来,露出饱含汤汁的内里。



    她安静地听着。



    “那之后,朗姆手下的成员受到限制,很少离开所在城市了。”嘉南接话道:“前段时间刚放开一些,驻长野附近的人去检查了一下训练营遗址,不过已经没什么痕迹了。”



    “这段时间因为库拉索叛逃,又警戒起来了。”他叹了口气,“我和安知道的更多,原本打算去一趟松代町的。”



    松代町。听到这个名词的降谷零眼神微动,那是位于长野县南部一个拥有悠久历史的古町,同时也是四面环山的一处天然盆地。



    组织的训练营旧址在那里吗?降谷零在手机上输入了山林、失火等关键词,很快搜索出了几篇报道“山野县象山爆炸案”的文章,时间正好在一年前。



    就是这里吗?他把手机屏幕熄灭,便见身旁传来一声轻轻的脆响,艾尔酒将筷子横放在了碗上,道:“没事,我会去一趟象山。”



    无须多言,降谷零开始搜从京都去长野的车票,安排接下来的行程。



    “更具体的情况整理成文档,发到波本的邮箱里去。”她结束了第一个话题,开始给双方的合作交流对接,“你们加个联系方式,不用担心数据安全。”



    “但还是要小心。”艾尔酒看着三人互换邮箱和联系方式,戳了一个小馒头塞进嘴里,慢吞吞地咀嚼着说道:“联络碰头的时候,暗号照旧,安全为先。”



    “暗号还是今天这句吗?”降谷零问道。



    “当然不会这么单调,八崩。”黑发黑眼的女孩露出一个笑容,两条腿在座椅上晃悠着,“我们的暗号可不是什么背诵乱码,没创意。”



    最近一趟去长野的列车在近中午的时候,他们还可以在这边待上一段时间,刚好用来给新合作伙伴做一些针对性训练。



    “比如衬衫的价格是多少、挖掘技术哪家强、送礼只送———?”艾尔酒在桌上撑着脸,叽里咕噜说出了一堆疑似只有前半句的填空题,最后露出一个笑容。



    “再比如,请正确读出‘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降谷零:……?



    是错觉吗,感觉你说这句暗号的时候有亿点烫嘴。



    …



    此时,东京某公园的小树林内



    诸伏景光和请假出来的伊达航并肩站在一棵大树前,萩原研二与松田阵平正站在他们的对面。



    这个站位很稀疏平常,因为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总是站在一起,就像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会自然地在队列中并肩而行。



    什么?你问那伊达航和谁站在一起?



    我们很抱歉地通知您,作为早早开启恋爱主线的爱情长跑选手,班长,早已不在幼驯染这条赛道了。



    但这不妨碍他张开宽阔的臂膀,将四位性格各异、又志同道合的同期们紧密地揽在一起,就像五瓣花瓣合成的一朵樱花一般。



    作为警校时期的班长,性格宽厚又不乏锐利的伊达航没少帮同期们收拾过烂摊子,年轻气盛的警校生们聚在一起,难免不会爆发几句口角,上升至肢体接触的不在少数。



    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开学不久便夜半约架的某金毛与某卷毛,伊达航可以说是半参与半推就地,看着两个刺头的关系发生了从对手到挚友的质的变化。



    说实话,他以为从那以后,他们五人间便也不会再有什么更为激烈的冲突了。



    萩原研二双商极高,社交圈之广远超警视厅所能辐射的范围,比起与人起冲突,他更擅长在冲突爆发前便温和地掐灭矛盾的苗头。



    诸伏景光更是温和的性子,与他不熟的人会感受到那份带着疏离的包容与温柔,与他交心的人自会看见平静海面下的幽深,变回乖巧的模样。



    但显然,当他在搜查一课昏天黑地地加班时,又有新的问题出现在了面前。



    “我说你们啊,这是发生了什么。”



    伊达航看着两个各自双手抱胸靠着一棵大树,中间至少隔了二十米左右的两人,无奈地揉了揉额头,“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打架呢?”



    原本撇向两边的脑袋转了过来,露出两张各具‘青紫’的俊脸,看清对方面上的不服软的神情之后,又同时撇了回去。



    “切。”



    “喂喂。”被诸伏景光喊出来的伊达航本就有些摸不着头脑,现在看着两个一夜之间突然闹掰的同期,有些头疼地问道:“你们两个家伙,有话好好说啊。”



    诸伏景光眨了眨眼睛,目光在两个都是满脸气愤的人身上转悠了一下。



    “我啊,对某个抽烟拆弹的人没什么好说的。”松田阵平嗤笑一声,闭上眼睛不去看萩原研二那边的动静,道:“跟不听指挥的人,更没什么好说的。”



    这是在指萩原硬闯摩天轮的事情吗,但不是因为担心你吗,伊达航摆摆手就要重新担负起调解的角色,还没开头就被萩原研二打断了话语。



    “哈,我可不敢和‘专家’说话。”半长发男人深紫色的下垂眼弯如月牙,微微睁开时却没有丝毫笑意,“而且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先你一步登上摩天轮。”



    “我说过我不需要。”每个音节的咬音逐渐加重,松田阵平几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了萩原研二的衣领,燃烧着的漆黑双眸倒映在深紫色的眼中,“擅自替我去死,萩原研二,问过我的意思了吗?”



    “什么?”伊达航上去拉架的脚步一顿,茫然地看了面前动起手来的幼驯染们,下意识回头看向在场的第四者,试图寻求援助。



    然后发现诸伏景光站在原地动都没动,面上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看向两个明显在昨晚复盘了什么事情后、没能达成共识的家伙。



    看样子是都知道了。他接收到伊达航询问的目光,迈步走了过来。



    那么,就剩班长了。



    “小阵平。”萩原研二握住那只揪着自己衣领的手腕,面对怒火中烧的幼驯染反而露出一个轻快的笑容,道:“我问过神明了,结局无非是‘成功一半,损失一半’。”



    也许成功活下来的是松田阵平,损失的一半是他萩原研二,又也许只是说成功率是50,但都不会影响他的决定。



    “抱着坚定的心,”他复述着那日在大阪抽到的签文,看向眼前生气勃勃的幼驯染,“你一定会安泰吧。”



    “研二酱怎么可能会放任梦里的场景重演啊。”萩原研二顶着松田阵平的注视k了一下,感受着掌中的手腕因为愤怒而颤动着,“我甘心为此前的一切道歉,小阵平。”



    “但绝不会是为这次,我向你保证。”他松开了手中的手腕,张开手掌做投降的姿势,坚定地说道:“再来一次,不变。”



    “混蛋。”松田阵平松开手上的领子,捏成拳头便抡了上去,但伊达航上前拦住了他,而诸伏景光则把萩原研二扯开,两个人合力把他们分开到了最开始的距离。



    四人站位又变回了最开始的样子,而伊达航依旧没弄清这两个人突然互殴的原因。。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他烦恼地看着两个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同期,转向一旁的诸伏景光,决定从其他问题入手:“景光,你今天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嗯,今天主要就是要找班长你。”诸伏景光点头道,又看向闹着矛盾的爆处组双子星,“刚好,萩原和松田也有问题要找我吧。”



    “嘛,是关于桐酱的事情啦。”萩原研二道,“现在已经不是插不插手的问题了吧,小诸伏。”



    “为什么她知道hagi会在11月7日出事?”松田阵平同样看过来,直白地问道:“又为什么知道我会‘死’在摩天轮上?”



    “她?”伊达航疑惑问道,“什么死不死的,你们都好好的。”



    “没有解释,顺带一提,我也做过一个梦。”诸伏景光看向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笑了一下,“梦里的自己也死掉了呢。”



    “小桐昨天告诉我,下一个是班长。”



    三个人的目光顿时聚集在了伊达航身上,表情严肃起来。



    突然成为视线中心的伊达航:“……”



    究竟谁来行行好,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要好好送出的戒指



    fally is you and 



    and our friend ————



    说到便当的事情,三个警官先生认真起来,围到了摸不着头脑的伊达航身边。



    工作日的公园里头本就人群寥寥,小孩子们都跑去草坪那边踢球放风筝去了,湖边的小树林反倒成了开阔但隐蔽的好地方。



    伊达航听完诸伏景光的讲述,当即摸着脑袋笑了起来,一如既往习惯性地叼着牙签道:“嘛嘛,是巧合或者小孩子的奇思妙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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