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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念。”

    “好啊，念念。”

    傅晏生挑眉：“这么无情。”

    他在章时念耳边说：“我爱死你这个样子了。”

    傅晏生让他看自己脸上的潮红。

    章时念低下头，撑在洗手池边缘的双手开始颤抖。

    傅晏生像是要将他所有的心防都敲碎：“或者你带我回章家，在你卧室的衣柜里？”

    傅晏生从浴室出来，卧室窗帘遮光很好，像是立刻从白天变成了黑夜。

    章时念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下午要开会，刚才还玩这么花。

    芳山阁。

    “时念，小念，念念。”

    他结束后，用手帮章时念，章时念在他…周围留下一圈牙印。

    这家店并不送外卖，且每道菜量少死贵，又不好预约，但味道确实很好。

    傅晏生鼻尖蹭着章时念的，轻声笑：“命都给你。”

    “章国民的房间？”

    傅晏生手一顿。

    傅晏生已经闭上眼睛了，章时念抿了下唇，没说什么。

    章时念好半天才找回呼吸的节奏，咬牙切齿地用气音骂他：“傅晏生，你王八蛋。”

    傅晏生不介意，吻在他的眼皮上，然后傅晏生成功看见那两把扇子似的睫毛颤乎了一下。

    傅晏生的手从后方伸过来，捏着他的下颌。

    傅晏生看着镜子里的人：“温姨的房间？”

    傅晏生轻笑，没有生气，只是在他背上留下一个个痕迹。

    章时念却低垂着眼皮不肯看他。

    傅晏生很珍重似的捧起他的脸。

    章时念抬起眼轻轻地看着他，似在确认他话里的可信性。

    傅晏生不生气，而是将他拖到镜子前。

    一个小时后。

    “不要改。”

    傅晏生在他耳边说：“下次在商场厕所的隔间让你来，你是不是更开心。”

    傅晏生不太爽了，解扣子的速度更快，没解到最后一颗，扒着章时念的衣领一拉，指尖一点点划过每一个红色的痕迹。

    章时念睁开眼瞪他：“幼稚！”

    傅晏生笑了下。

    傅晏生根本没用力，章时念还来不及推他，傅晏生就把脑袋拿走了，临走前还用舌尖扫了下。

    傅晏生轻轻一动就甩开他的手，继续解：“我们不是在偷情吗？我就看看你后背。”

    刚才留下不少痕迹，他得欣赏一下。

    章时念往前躲了下，瓮声瓮气地说：“痒。”

    章时念：“你看自己的就行。”

    章时念的指尖轻轻抬了下。

    傅晏生没说什么，而是将人翻过来，面对自己，贴上去。

    又过了很久，傅晏生才将章时念从地上拉起来。

    傅晏生将人翻平，一口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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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晏生没注意听，他还想着自己胸前的牙印，并且他睚眦必报。

    傅晏生找到正确的称呼。

    章时念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快走。”

    傅晏生躺上去，手伸到他前面，解开扣子。章时念按住他的手，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你应该回家了。”

    傅晏生自然不会走，他钻进被子里，手臂压在章时念腹部：“睡个午觉，下午要去开会。”

    章时念闭了闭眼，故作冷淡：“傅晏生，就这一次。”

    是不会做吧，章时念面无表情地想，纸条随手扔回餐桌上，他又去看外卖的包装袋。

    “来不及做饭了，将就着吃。”

    “不吃饭吗？”

    章时念再醒来时，已是下午两点，床另一边的温度已经是凉的。他走出房间，餐桌上放着个外卖袋，旁边还有个纸条。

    章时念已经穿好睡衣，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像是准备睡觉了。

    “还是章时昶的房间？”

    这家店他知道，他帮郑楚阳的朋友妹妹治疗结束后，那人请他在这里吃过饭。

    “嘶……”

    傅晏生帮他系好睡衣，心情很好地：“嗯。”

    傅晏生一个个猜过去，章时念都不给他任何反应。

    “叶姨的房间？”

    章时念屏住呼吸，但很快镇定下来。

    章时念终于肯张嘴了：“别说了。”

    傅晏生亲吻他的唇瓣，很轻地摩挲。

    “念念，看镜子，漂不漂亮？”

    章时念：“炮友不适合一起睡。”

    章时念喉结滚动，睫毛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