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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你陪。”她把手里的杯子搁下来，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继续喝酒。喝了两口，又觉得没意思，放下杯子朝吧台那边招了招手，想叫个人过来聊两句。可等了半天，平时那些围上来搭话的人一个都没来。

    沈倾城把杯子往吧台上一搁，没好气道，“你搞的鬼！”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沈明霄沉默着，手指搭在茶杯上，转了两下。过了好几秒，他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酒。

    “我靠！你自己放的！那火是你自己放的！我找了那帮人关你，结果你烧的是自己的房子？你把我当猴耍呢？”他越说越气，往前迈了一步，“我要跟你拼命！”

    这话一出，桌上的人都安静了，空气有些凝固，只有沈明霄不明所以，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偏头看他，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祁寂跟着站起来，跟在她后面半步远的位置。

    沈砚禾放下茶杯，伸手把人拽回来，按在沙发上。

    最后在沈倾城准备叫代驾的时候，主动坐上了驾驶座，

    按照规矩，喝酒就是答不出来。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早在很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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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饿了。去我家，给我做饭。”

    祁寂没动，“送你回去。”

    沈明霄问，“人生最崩溃的一瞬间。”

    沈砚禾来了兴致，往前探了探身子，

    “大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裴书礼叹了口气，不知道想到什么，他靠在沙发上，郁闷道，

    沈倾城沉默许久，忽然开口，

    裴书礼想了想，。“真心话。”

    “什么床底。”

    裴书礼挣扎着要起来，被他凑到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裴书礼瞬间安静了几分，嘴里嘟囔着，“那也不是不行……”

    沈倾城坐在酒吧吧台边上，一个人闷闷地喝酒。面前的杯子已经空了两只，她手里攥着第三杯，没怎么动，冰块在杯子里慢慢化着，酒液被稀释得颜色淡了些。她盯着杯沿，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烦还是闷，就是没什么精神。

    现在喜欢？或者是三年前喜欢？都不会那么难以回答，除非……这个答案非常耐人寻味，甚至让当事人都说不出口。

    她偏过头，看见祁寂坐在旁边，一只手搭在吧台上，视线不紧不慢地扫着周围。有人朝他那个方向多看了两眼，他就抬了抬下巴，那眼神冷得很，什么话都不用说，对方就把脸转开了。

    祁寂愣了一下，随后答应，“好。”

    沈倾城都快睡着了，脑袋抵着车窗，祁寂调高了温度，又放慢车速，等红绿灯的时候就转过头看沈倾城一眼，眼底情绪晦暗莫测，最后他轻声问，

    沈倾城皱了皱眉，“你怎么还在这里。”

    桌上几个人都看明白了。

    第三轮，瓶子转了几圈，瓶口对着沈明霄。

    沈砚禾想了想，笑着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喜欢上沈瑜安的。”

    不知道沈倾城有没有听见，只是看着她的后脑勺，轻声说，“姜晚亦是我表姐，联系方式是我让她给你的，在此之前也是故意在你面前晃的，我早就知道你喜欢的类型是什么样，所以……这件事对不起。”

    “没什么。下一题吧。”

    沈明霄看了他一眼，“真心话。”

    祁寂收回视线，看着她，没否认。

    沈倾城看了他两秒，到底没再赶人，直接选择忽视，闭上眼睛休息。祁寂偏头看她，“去哪。”

    “下去。”沈倾城偏头看他。

    瓶子又转了一圈，这次对着裴书礼。

    旁边有人坐下来，她偏头看了一眼。祁寂坐在她旁边的高脚椅上，要了一杯水，也没看她，就那么坐着。

    到底是什么答案，竟然让大哥都答不出来呢？

    “大概是……在床底的时候。”

    沈既承也微笑，“是啊，是啊，下一题吧。”

    “擅自拿我手机回消息，现在还限制我的自由，我不想看见你！”沈倾城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拿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朝门口走。

    “陪你。”

    “沈倾城，我骗了你。”

    此时的另外一边。

    “你喝酒了，我不放心。”

    沈瑜安在旁边咳了一声，急忙接话，

    “我说了不用。”

    沈瑜安本就不自信，此刻也看不出什么，只以为沈明霄的性子是这样，成熟内敛不屑于玩这种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