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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白鹭。天少回忆起来,就自己见过的作者里,绝大部分人在22岁的水平都惨不忍睹,程圆圆这么一个参照物若杵在他们面前,简直是个大写的绝望。
刘哥:别闹,跟你说认真的天少:那你有话直说天少:你这样我很pia
刘哥:天少天少很快回复:嗯?
“现在不是难不难听的问题,”蒲蕊生硬地打断他,“行了,情况我了解了,群里你别乱说话,等我消息。”
来电显示是蒲蕊。
原来是向董的经年故交。刘哥心道。幸好他多留了个心眼,真让那愣头愣脑的小年轻去搞这事,还不得搞砸了?
“马上回公司,”蒲蕊只说了一句话,“加班。”
两人都回应得很快。这可是工作群,默认必须设置特别关注的那种。
刘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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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赤裸裸的对比面前,最合情合理的理由,变成了最苍白的借口。
有的人偏就不这样。
这个作者是他安排的,而且是特意安排的,至于为什么……刘哥一时想哭,向董,这不是您老人家的意思吗??
两人都没再说话。向晨打开微信,在高管群里发了条消息,正是《雨朝》的截图。
刘哥看了看蒲蕊,怀着忐忑的心情离开了公司。到家后,他思来想去,还是没憋住,遂打开微信,私聊天少。
刘哥:“蒲总编,您话别说这么难听……”
“你自己看一下吧,这本《雨朝》。”向晨说。
天少:说吧,借多少?
“但是,”向晨一本正经道,“人生真是太不公平了。”
第一次讨论白鹭时,对于他不够优秀的所有方面,他们都因他的年轻而自觉谅解。年轻是最合情合理的理由,年轻时谁不这样呢?
刘哥:向董在你旁边吗天少:他在码字天少:你找他?
流言
“你不经向董同意,也不经我同意,”蒲蕊一点不吃他这一套,冷声道,“就擅自给一个作者开后门?”
天少:唉天少:我就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刘哥:……你知道?
向晨:这个作者为什么会在这个榜上刘哥昨晚又熬夜了,这会儿还没起床,听到消息提示音的时候脑袋还晃荡着,被向晨这么单刀直入地一问,一秒清醒过来,心里duang地一下,震得他发懵。
刘哥:有你这么咒人的吗刘哥:我就想问问你刘哥:今天早上蒲总编是不是给向董打电话了天少:是啊天少:我就在一边听着呢刘哥:那你跟我说实话刘哥:她是不是趁机把锅都推我身上了?
天少:“……”
同样是22岁,白鹭和程圆圆一对比,立刻就能让人明白什么是云泥之别。
蒲蕊不仅叫回了刘哥,还叫回了几个相关责编,当天就把《雨朝》从榜单上撤了下去,替换上另一个作者。
天少拿纸巾抹了抹嘴,掏出手机。一分钟后,他明白了向晨的意思。
刘哥一边在脑子里组织语言,一边极其委婉地给蒲蕊解释情况,大意就是某年某月某日,向董大人亲临编辑部,交代给他这个任务,他诚惶诚恐地接了圣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事情处理完,蒲蕊又给向晨打了个电话,待向晨对他们的工作成果确认无误,才让几人解散下班。
刘哥:不是,找你刘哥:天少,你先给刘哥一句话天少:啥刘哥:咱还是不是生死之交天少:……
刘哥硬着头皮接通,蒲蕊也不寒喧,劈头盖脸就问:“怎么回事?”
蒲蕊不是在推卸责任,向晨提到的那个榜单确实是刘哥负责的范围。她是总编,不可能事无巨细地亲力亲为。
那之后,刘哥还不辞辛劳地做了更深入的背景调查——他找到程圆圆,拐弯抹角地套话,程圆圆完全没提防,想也不想就告知了刘哥全部实情。
这就是所谓的天赋点,或者说灵气。人生不公平,文学更是不公平,书香门第不一定开花,屠狗寒门也可以结果,高山流水未必回响千古,腌臜角落兴许暗藏璞玉。它的玄妙,就在于无穷无尽的可能性。
向晨这条信息发出来不到5秒钟,刘哥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谁料得到向董一转头就拔diao无情?
刘哥这次很配合,没有在群里发言,神奇的是向晨也没继续在群里追问。几分钟后,蒲蕊又来了电话。
当初是谁亲自来一趟编辑部,当面叮嘱他们把这个作者签过来的?
天少:你不是查出什么病了吧?
这之后,向晨立刻同时艾特蒲蕊和刘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