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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月:“我都说了,我真没钱了,你不要来缠着我了!”
吴修远:“骗谁呢?靠上了陶少爷这棵大树,你会没钱?”
金月气得一张脸通红:“冤有头债有主,你不是说是边栗和邵景易把你害成这样的吗?那你去找他们去啊,我又没惹你!”
吴修远上前两步,摊开手朝着金月道:“你不给,我可就自己拿了。”
金月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胸膛不断起伏着,最终还是从怀里摸了几颗碎银子给吴修远。
“还有你刚刚从手上摘下来的东西。”
金月脸色一变,捂着胸口赶忙道:“你看错了,我手上什么都没有!”
吴修远直接一把扯住金月的衣服,金月挣扎间,被一巴掌扇在了脸上,最终那手镯还是没保住,被吴修远抢走了。
吴修远看着水色上好的手镯,也不管狼狈跌倒在地的金月,脸色显现出一丝癫狂的喜色:“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了?当初从我这哄骗了多少东西去,结果转头就勾搭上了陶仁义。”
“这都是你欠我的!你要是敢把这事说出去,我就把你跟汉子纠缠不休的事情,全抖落出去!”
说完吴修远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看他走的方向也不是回家的路,估摸着又朝镇上的当铺赌坊去了。
金月就这么坐在地上,低头看着地面,好久都没发出声音。
边栗拉了拉邵景易的袖子:“走吧。”
金月却突然捡起路边的石子,使劲儿往前面掷去,然后恶狠狠道:“当初就该让那人打断你的腿,戳瞎你这双狗眼,再让你跟边栗那个贱人狗咬狗去!”
邵景易听完这句话便皱起了眉头,看金月没有再说什么,便拉着边栗悄悄走了。
等回到院子里,邵景易才道:“之前赌坊的人找来,吴修远说,抢他那人跟你一样,眼尾有颗痣,所以认定是阿栗你抢了他的银子,害他还不上钱。
刚刚金月说的那句话也很奇怪,他和吴修远的事情,为什么会扯上你?”
“之前那事还可以当做是巧合,可结合起来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看两人的熟稔程度,吴修远向金月索要钱财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如果之前是金月报复后故意栽赃给你的,今天他这话就能解释得通了。”
边栗垂眸沉思了一会儿,才道:“干脆把吴修远抓起来,问一遍就知道了。”
邵景易本来还在思考该怎么验证,这局又该怎么破,看金月对吴修远和他们的恨意,后面估计还得出事儿。
现在听边栗这么一说,倒是有些豁然开朗了。
在绝对的武力和权势面前,复杂的事情也可以简单化,虽然权势他们没有,武力还是有的。
邵景易笑道:“阿栗真聪明,现在人应该还没走远。”
两人一个对视,便直接从大路那边去截人。
大路和边家后面的小路在村子外面有交叉,走快点大路能比小路更快,那两人选择难走的小路,纯粹是心虚。
吴修远这会儿正揣着银子和首饰,心里美得很,就等着拿去当了,拿钱翻盘。
之前他可是差点就把一百两银子拿到手的,只差一步!这回他一定要加倍拿回来!
突然间膝盖处传来一阵剧痛,像是一颗石子扎扎实实地打在了那处,疼得他则牙咧嘴,还没缓过来,另一个小腿处也传来相同的剧痛。
“谁!”吴修远就是再蠢也知道是有人在暗算自己了。
正当他痛得满脸狰狞的时候,转身却看到了两道熟悉的人影。吴修远下意识往后一退,可腿上的剧痛还没消散,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你们想干什么?”
邵景易:“没什么,就想向你请教一点事情而已。”
吴修远咽了咽唾沫,他也不是不想报复邵景易和边栗,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脑子清醒了,看着这阎罗似的面孔,便想起了边栗那把小刀从他头上飞过去的场景。
吴修远:“什么?”
邵景易:“当初你说,我们阿栗抢了你的银子,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好说一说,说完我们就放你走。”
吴修远指着边栗道:“发生了什么,难道你们不清楚吗?那天我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银子,本来是想去还债的,半路遇到了他,把我打晕了,还把我的银子抢走了!”
“你亲眼看到的?”
吴修远激动道:“那当然,那人眼尾的痣跟他一模一样,我不会看错的。要不是你们,我现在哪能成现在这个样子,连书都读不成了!”
邵景易:“也就是说你只看到了这痣,其他什么也没看清?”
“那人蒙着面,我是没看清。可除了他还能有哪个哥儿身手那么好!连孕痣都在一个地方,这能是巧合吗?”
邵景易:“那我问你,你那天的银子怎么来的?也是像今天一样,从金月那要来的?”
吴修远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邵景易:“你连人都没看清楚,就敢胡乱说是我们干的,就这脑子也不用知道为什么了。”
吴修远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你是在说我蠢?我连童生都考上了,还比你名次高,你居然敢这么说我!”
邵景易:“那你告诉我,你确定抢你那人是哥儿?我随手在脸上点颗红痣,那我是不是也成哥儿了?而你身上有钱,马上准备要去还钱,我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吴修远直接被邵景易这一连串的问话,问懵了。
邵景易接着道:“今天你和金月的对话,我们都听到了,你走之后金月又说了些气话,我们没听太明白,所以才来找你的,不如你也听听?”
吴修远直接愣在了当场,他根本没发现刚刚有其他人在,还被人听了个全程。
邵景易直接凑在他耳边,把金月说的话改了改跟吴修远重复了一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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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实际上换了之后,还掉了两个收
离间
“少爷。”小厮推门而入, 打断了陶仁义和几位好友的交谈。
陶仁义:“什么事?”
小厮在陶仁义耳边低语几句,陶仁义便变了脸色,对着一起宴饮的众人说了几句场面话, 便出来了。
身后的门刚关上,陶仁义的脸就拉了下来:“不是跟他说了这几个月别来找我吗?”
小厮:“他说有要事跟您说,一定要见见您。”
陶仁义想起金月之前还算懂事乖巧, 想来怕是真有什么事情,便道:“把他带到隔壁,注意别让人看见了。”
“是。”
一直在福膳楼后门等着的金月,焦急地在原地走来走去,直到看到那眼熟的小厮再次出现,才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而一旁的边栗正在拐角处一直看着,直到金月被人带了进去,他才转身朝着陶家的方向去了。
金月一进门就扑在了陶仁义身上哭了起来,陶仁义耐着性子哄道:“这是怎么了,我不是之前跟你说了最近别来了吗?”
金月抬起一双含泪的眼睛, 看着陶仁义道:“昨天你给我的那手镯,被吴修远抢走了,不仅如此,他还打了我一巴掌。”
陶仁义一听原来是这事,原本有几分想听正事的心也散去了,敷衍道:“回头我就找人收拾他, 让他加倍还回来。”
金月一听这话却哭得更厉害了:“你每次都这么说,只会骗我, 可他还是会来找我要钱。”
陶仁义:“我哪里骗你了, 他在赌坊输得连家底都快赔进去了, 比从你这要走的可多多了, 还不算给你出气呢?”
金月:“他现在不止要钱,还敢打我了,我不管,我要他从我眼前消失,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陶仁义不耐烦道:“我再给你买个新的手镯,行了吧?要他消失,说得倒是简单,我是开绸缎庄的,又不是县太爷,这事我能说了算吗?”
金月一看陶仁义不肯帮自己,便只能退而求其次道:“那我要他再也站不起来,以后别来找我麻烦了,这总行吧?”
陶仁义看着他:“那你想怎么办?”
"就像上次那样,找个跟边栗长得像的,去给他个教训,再把这事推给边栗。"
陶仁义:“每次跟那个什么边栗有关系,总没好事,你就非得盯着他不放?”
原本陶元宝亲娘的嫁妆都是陶仁义的亲娘在管,上次本来想用陶元宝对付边栗和邵景易,帮金月出出气,顺带把陶元宝的名声再整臭一点。
结果被陶珍珍横插一脚,全部又还给陶元宝了。
陶元宝的小舅舅还以给陶元宝准备陪嫁为由,顺势又从陶家划拉了不少走。
无论是陶元宝亲娘那笔嫁妆,还是倒贴进去的给陶元宝的陪嫁,那可都不是一笔小钱,心疼得他娘好几天没睡好觉,但陶珍珍买凶被人抓了个正着,不妥协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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