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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祯收回自己放在戒指上的视线,看向何是惟,嘴唇像是黏住了,他艰涩发声:“我帮你戴。”
何是惟像是举了很久了,手都有点颤抖。
“颜祯,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何是惟接着问。
他定定看着盒子里的两枚戒指,问:“这是……?”
“喜欢吗?”何是惟问。
何是惟捏着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有东西在闪烁着,光反射到颜祯的眼中,让颜祯的心重重一跳,又有种被烫到的错觉。
他扭头看着何是惟,说:“你在我身边,眼前的落日已经让我觉得很美了。”
颜祯说:“没关系,要是赶不到,明天看也行。或者,现在也行啊,我们眼前的这颗太阳不就是落日吗?”
颜祯盯着自己的手指看,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天边最后一抹金灿灿的余晖落在戒指上,反射出耀目的光芒。
颜祯耳边轰隆一声,他莫名地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察觉到何是惟落在他脸上的灼热的视线,他却不敢迎上去,他盯着那枚素圈戒指,生如蚊蚋,“不知道。”
这里几乎是山的最高点了。
这样的认知让颜祯觉得很高兴,很幸福。
明明只有一个字,他却也觉得很难发音。
颜祯的眸子也被余晖照得透亮,变成了浅浅的琥珀色,眼睫投下一片阴影。颜祯望着他,眼皮微微颤动,于是那眼睫毛也以极微弱的弧度抖动着,何是惟看着他,觉得颜祯的眼睫毛是在自己的心上搔了搔。
何是惟凑过来亲了他一口。
颜祯听到自己几乎颤抖的声音,“……好。”
颜祯微怔——
“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在颜祯将他的无名指收紧的时候,何是惟突然说:“这样好像是在结婚啊。”
“喜欢。”颜祯侧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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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祯笑得眼睛弯弯。
太阳一直是很圆的,此刻正挂在无云的天空中,散出来的余晖光线铺满了目之所及的一切地方,将眼前的一切都染得金灿灿。
颜祯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先是看到了何是惟的脸,看到他那双比落日还夺目的眼睛,视线往下,他看到了何是惟几乎举到他面前的手——
颜祯下了车,迎面就是微微湿润的清新空气,放眼望去,视野宽阔平坦,城市在眼下一览无余,而他们一直追逐的落日就在眼前。
他说山上的那个位置看落日可太美了,他那日看到那样景象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要让颜祯也看到,他说:“那是我见过最美的落日景象了。”
何是惟立刻说好。
他回过神来,闭了闭眼睛——因为长久地盯着那粒橙得发红的点看,他的视野像是被烧穿了一个点。
颜祯因眼前的美景微微走神。
“……情侣戒指?”颜祯问。
心中甜蜜的颜祯又扭头看眼前的落日,何是惟在他身边也很安静,二人都在享受着眼前的美景。
颜祯心脏一跳,握着何是惟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继续将戒指套牢了,他说:“的确,有点像。”
“生日快乐。”何是惟盯着他,低声说。
何是惟抓住颜祯的手指,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他将戒指套到了颜祯的无名指上。
何是惟盯着颜祯看。
大自然便是有治愈一切的能力,颜祯看着眼前的风景,一下忘了这段时间让他苦恼的那些事。
二人对视。
二人紧赶慢赶,好歹是在落日完全消失之前,来到了何是惟说的最美的落日观赏点。
“你想什么时候结婚?我们可以去国外领证。”何是惟兴致高昂,仿佛已经在脑中想象那样的场面。
“对。”何是惟笑着看他,兴致勃勃地问:“我给你戴上好不好?”
不知不觉,颜祯盯着落日看了许久。
颜祯忽地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他用力地呼吸两次,说:“感觉现在还有点早。”
何是惟觉得那是他见过最美的景象,所以第一念头就是想要分享给他。
何是惟说:“不一样。”
何是惟被哄得嘴角直扬,“你真的太容易满足了。”他看颜祯一眼,“可我想要给你最好的。”
当戒指和手指之间毫无缝隙地结合在一起时,颜祯有一种自己完整了的感觉。
颜祯将视线收回,侧头看过去。
戒指的尺寸和颜祯的无名指刚好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