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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陌生的声音中带着不解，“巨龙也说了‘爱’，他说龙也想爱人类的公主。爱是什么？”

    “我想去。”

    不知落了多久，下落的速度开始减慢，直到他感觉自己停在半空，没什么重量地飘着。

    如同空间穿越的隧道，森林里的一切景象都在飞速拉近，仿佛要直接撞进人眼底。

    “我并不会限制你的发展。你如果真想去，那我们先说好，要是你到时候体验感差，回来后就乖乖待森林里，别再好奇爱不爱的了啊。”

    不儿。

    闭上眼后，刚才用眼睛看事物的感觉就消失了。他仿佛真成了森林里迷雾的一份子，意识附着在迷雾上，可以看清森林里被迷雾笼罩着的生物。

    “想。”

    想抬起手，发现手臂也找不到了。

    江裕安心性坚定下来，毫不迟疑地选择了向前迈步的方向。

    有种脱离躯壳、进入宏观视角的奇妙感。

    “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想去亲自体验吗？”

    江裕安正想前后左右每个方向都试一试，那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又响起。

    是什么，看看就知道了。

    “哪里不允许？他会为了穿越森林付出代价，会为了寻求爱付出代价，这就是[平衡]。”

    然而下一秒，感受到的却是一脚踏空的失重感。

    江裕安松了口气。

    江裕安想到这里，安心了。

    那他现在是什么东西？

    越宏大越迷茫，越不知道该怎么辨认方向。

    “可是，这不是规则不允许的吗？[平衡]……”

    江裕安试探着想移动一下脚步，却感觉不太对劲。

    江裕安不能适应地猛睁开眼。

    生长许久、枝冠能遮挡一大部分土地的古树；蜿蜒缠绕、头与尾之间能连接数棵大树的藤蔓；清澈河流，汇聚又分开，像分割线一般穿插在丘谷草树之间；等等。

    江裕安非常唯心地闭上意识的眼睛，试图去感受自己应当前进的方向。

    “……好。”

    “你跟他打架干什么？”声音不似之前听到的那么缥缈遥远。

    好在混乱的能量场似乎平静了下来，四周一丝风也没有，给人以无边的寂静感。

    让人的心情都轻松了不少。

    只有意识、没有物质，这也太超出他的价值观……

    他就这么消失了？

    不对。

    是什么变化呢？

    然后迷雾急速消退，开阔的视野也随之缩小，缩小到一片完全的黑暗。

    迷雾上

    不远处从雾中探出来的树尖尖还是刚才的样子。

    闭上眼，视线却开始了无限的蔓延。

    江裕安顿时不淡定了——

    这是……又回到了迷雾森林吗？

    “他想要穿过森林去找人类公主。”另一道陌生的声音也响起。

    眼前是污染区特有的、毫无生命气息的土地。

    嗯……不过他现在确实是没有躯壳了。

    周边还是迷雾笼罩。

    江裕安睁开眼。

    江裕安认真“看”了一圈，越远处雾越厚，倒是没能发现视野的边界。

    要往哪个方向去呢？

    江裕安环顾四周，却被一片浓厚的迷雾降低了能见度，视线所及都是雾气。

    “迷雾诞生出的维护者，须永居于森林。”

    不是……

    勉强能控制自己往前后左右行动，好像自己也是一团雾，融入森林里浓重的雾气中，飘来飘去。

    一切的一切都映在意识的视野里。

    刚才他看得清清楚楚，前面是一大片的硬实土地啊！

    江裕安毫不犹豫地又闭上眼睛。

    ……应该都是污染区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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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裕安感觉自己在往下落。

    都穿越了，都人鱼了，都巨龙了，都精灵了，都植物化形成人了，还讲什么唯物主义价值观的。

    或者说，他的整个儿身体全都没了。

    又跟进了什么副本似的。

    虽然身体消失，但意识还在。

    难道……是要揭秘他的身份了吗？

    向下一看，胸口的蓝光没了。

    “穿就穿呗。”

    他并没有穿梭到哪里去，而是仍在原地。

    那么刚刚感受到的视野飞速开阔，也许只是他的意识在发生着什么变化。

    一直向东，走到目的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