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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裕安眉心一跳。

    龙首领丝毫不介意地坐到石桌对面，客气道：“王子叫我龙启就好。”

    江裕安大惊。

    片刻，他面色茫然：“什么东西？”

    江裕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产生，面上还是淡定解释道：“一种海底火山喷发后产出的石料，能持续不断地发热。”

    江裕安感到莫名。

    他抬指轻叩一下石桌面，盯着江裕安的眼睛，道：“有什么东西能够为巨龙族那么多头龙提供充足的过冬能源呢？”

    “这不是好事吗？”龙启笑着道，“王子不必过于谦虚。”

    他走到一旁的石凳坐下，直入主题：“首领想和我‘洽谈’什么？”

    龙启接着说：“我族寒冷日尤其长，龙躯畏寒，每至寒冷时节，族中死伤状况尤其惨烈。”

    “这”是他应该记得的什么？

    “能源。”江裕安脑海中兀地蹦出这两个词来。

    江裕安：“……”他下手有那么不知轻重吗？

    江裕安摇头。

    ……难道龙启没想着忽悠他？

    “我族的确依靠这个方法安稳地度过了几段寒冷时期。”龙启继续道，“但……您知道，污染能量，着实不能与正常的能量相提并论。它极其难掌控。”

    江裕安淡淡颔首。

    龙启收起笑，叹气道：“唉，没错，就是取暖能源的问题。”

    “我真这么做过？”江裕安仍旧很怀疑。

    江裕安总觉得这龙像是在这一路上想到了什么坏主意，所以这样毫不掩饰地显出心情很好的样子。

    龙启似乎思考片刻，开口道：“当初你重伤我族小王子，【王】将你送至我族，说是照顾小王子当赎罪，实际是让你熟悉我族内部事务。”

    他都想先去处理一下污染区，等记忆恢复再回来谈这些东西了。

    “那就是——”

    龙启似乎能猜到他在想什么，解释道：“当时这片大陆刚从混沌状态恢复不久，各地有众多污染能量需要处理。而污染能量，不能说是废能量、有害能量，相反，它十分有用。”

    且先不说污染生物是否真的有这个作用，就算真的有，他也不会主动去做这件事的吧？

    江裕安：潜意识里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

    江裕安想了想，答：“海底的发热石吧？”

    江裕安皱起眉。

    巨龙族首领不知道发热石是什么，说明他们用的“能源”根本不是发热石。

    污染能量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这个世界中无法被回收的“废弃物”了，怎么能被拿来使用！？

    龙启仍继续道：“可哪怕是对这个世界有极强掌控力的你，也遇到了一个难题。”

    发热石

    他沉默地摇摇头。

    “是你，王子，想到了好方法——”

    龙启没答话，好像在平复心情。

    龙启却是愣住。

    虽听起来是夸奖，但江裕安并不答话。

    龙启一顿，又笑道：“哦？王子恢复记忆了？”

    这样的情况说明，巨龙族要么更换栖息地，要么更换生存方式。

    “您对我们说，您从一本古籍中看到，只要将污染能量聚集在一起燃烧，就能产生我们取暖所需的能源。您还亲自给我们做了示范……”

    龙首领又哈哈大笑：“好！很好！”

    江裕安对此持强烈的怀疑态度。

    他倒觉得，要不是为了给小人鱼做饭，他连“点火”技能都不会点亮。毕竟身为迷雾森林的一员，他最清楚“燃烧”对生物的伤害有多惨烈。

    好半晌，他才低声道：“污染能量，我们用的是污染能量。”

    龙启沉默好一会儿，才问：“还有这种好东西？”

    江裕安一点也想不起来。

    小人鱼亲测有效。

    “你当时初出森林，不知道我巨龙族是什么情况。”龙启继续道，“在照顾小王子的三十年内，你看到了我族族人生存之残酷。”

    “等等。”江裕安怀疑，“三十年？伤再重也不可能伤三十年还没好吧？”

    龙启爽快地笑起来：“王子，你教我们化为人形，教我们建造城堡，还教我们在寒冷的时节如何取暖，实在是个好王子。”

    江裕安点头：“当然有。所以除去这个，你们用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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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启点头：“第一年就好了，后面许多年，你自发留在我族内，帮助我族建设生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