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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汲月说。

    对很多人来说，很快就是一场悲伤淘汰。

    “没有。”汲月从他身边溜了过去。

    “练习生守则的第十三条就是举止得当。”长发男在旁边也坐着，把手册翻得哗啦啦响，恨铁不成钢地喊道，“小月，你也太不小心了！你要节制，注意身体！”

    “小月，你今天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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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经义说。

    他想起自己那些狼狈的、被拒绝的夜晚。

    刚才出去和舞蹈导师做练习的几个练习生回来了，汲月一眼就瞄中了那头毛绒绒的金发，一看就是金善。

    ‘……’

    【这小子太抖了！必须狠狠地让他恨你！臧罗那个就先不管了，他没救了！】

    他很自觉地放下手册，找了个理由告辞：“我去书店买几本新发售的耽美小说，你们聊吧。”

    【小月还不喜欢你喜欢他咧！】

    “小月，我想和你跳双人舞！”

    终于转到了金善身边。

    长发男那边的门刚刚关上，裴经义就开口询问。

    裴经义低头观察着汲月身上的打扮，今天看起来穿了很多，实际上衣服破破烂烂，右边的肩膀都被看光了。

    窗外黯淡的天空正在不断下雨，到处都是湿漉漉黏糊糊的，他托着下巴看雨，又想起自己岌岌可危的任务。

    可恶的任务！

    【今天是养胃佛子人格！】系统在汲月脑子里精准地作出了判词。

    汲月转过脸，好奇地问：“你为什么戒酒？”

    舞蹈室空荡荡的，没几个人，这时候是饭点，不少人都汇聚在餐厅吃最后的午餐。

    裴经义忍耐着，没有起身把人拦下来，用绳子或者别的东西绑住他。

    “小月，你是来指导我下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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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似乎才终于吸引到了对面那人的注意。

    仿佛刚才直播里被几十万人看到的接吻画面，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系统嘎嘎大笑。

    汲月仔细地端详了一阵，的确，今天的裴经义身上没有疯狂和性压抑的气质，醉后眉目间的阴翳消散了不少，就连坐姿都端正了。

    只是此时坐在沙发主位上的已经不是他，而是这次过来巡视练习生训练状态的裴经义。

    汲月一打开门，迎面撞上的就是红发的练习生臧罗，发梢还沾着水珠，像刚从雨中走进来。他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刚想进去，那个老男人没对你做什么吧？”

    “我这几天戒酒了。”

    长发男的办公室在拍摄基地的主楼，墙上挂着“天道酬勤”的中老年字画。

    舞蹈室里满满当当地塞满了各种舞担，汲月一进门，就收到了很多惊喜的打招呼的声音。

    他从镜子后面走出来，假装开始练舞，踮着脚尖，双臂展开，像一只蝴蝶。他旋转着，一圈，两圈，三圈。

    终于，门外传来了几声响动。

    这下完了！

    “小月，你怎么来了？”

    裴经义微微皱皱眉，一时没有开口，长发男偷偷觑了一下，见状就知道他们很可能有话要说或者有事要大干。

    进门来的冷帽美少年压根不理会他们的调侃，一眼看去，帽子下的一张脸依然苍白冷酷，只见他鬼鬼祟祟地在舞蹈室里逛了一圈，隐藏在舞蹈室的一面镜子后面，只露出半张脸，就像一只坏猫在准备伏击人类。

    “你去哪？走得这么快。”

    他只需要处理情敌……对吗。

    金善这时正在专心练舞，目不斜视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注意到旁边鬼鬼祟祟转圈过来的汲月，于是一转过头，就莫名被邦邦砸了肩膀两拳。

    汲月心中已经有了些办法。

    “你和臧罗在谈恋爱？”

    “没谈，刚才是不小心碰到的。”

    “因为你之前说不喜欢。”

    裴经义今天没有喝酒，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正经，就差来点冥府之路香水和一串佛珠，就能直接坐在蒲团上开坛讲法。

    【这话说得，好像恨不能在你包里放个贞洁裤。】

    坐在沙发上的少年，转头看着落地窗外的雨水，浓密的睫毛低垂，一脸无所谓、爱信不信。

    汲月捏住拳头，站起身嗖地往外走。

    爱一个年轻的男孩，就应该给他一点自由。

    仗着别人对他的爱，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