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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夫人要怎么坏？&rdo;

    赤红霄的整颗心都感觉被拽住了，她难为情地启口道；&ldo;夫人你也是好人，很好很好的人……&rdo;

    &ldo;好，待会儿看看还有哪些铺子没关，我们去买……&rdo;

    分别在即，赤红霄的理智不断警戒自己：所有的美好都是彩云易散，莫要去追。但她的心仍不听话地乱跑乱跳，恨不得能直接跳进沈婳伊的行李里。

    &ldo;算了，我开玩笑的。红霄，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我舍不得对好人坏的……&rdo;

    赤红霄的心被撩拨得七上八下，整颗心仿佛跳着跳着跃进云端中，除了柔软与喜悦外再无别的知觉了。

    &ldo;我可不是好人，我其实很坏很坏的。&rdo;沈婳伊自顾自地呢喃着，整个人像是忽然走神了。

    沈婳伊把脸依偎在她的肩膀上，所有的话音都显得轻飘飘娇滴滴的。

    &ldo;我要吃桂花糕，红霄。&rdo;

    她忽然很不想让她停下，只希望沈婳伊一直这样喊着自己。

    沈婳伊盈盈一笑道；&ldo;红霄，谢谢你。&rdo;

    &ldo;红霄，谢谢你……&rdo;

    赤红霄轻而易举地把她背了起来，后背全是她温暖的体温。赤红霄的心跟着轰然一暖，话音中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ldo;没关系的，夫人没有错。夫人的娘亲只是不知道你的近况，因为担心你才会生病。她要是知道夫人已经有了新去处，开始了新的生活，每天都开心喜悦，她的病肯定会好的……&rdo;

    她说着便背对着她半蹲下了身子，摆明是想继续把她背回去。

    她喜悦起来，把赤红霄的名字放在口中一遍遍重复，每一声都喊得轻盈柔软；&ldo;红霄……红霄……红霄……&rdo;

    &ldo;你居然准备了这个啊……&rdo;沈婳伊的心思成功被赤红霄吸引走了。她满脸新奇地看着赤红霄，估计是没想到她对自己还能有这份心思。

    赤红霄儿时并没感受过多少亲情，无法切身体会她的悲伤。但她不忍见她脸上流露出的痛苦神情，只能抱着哄她开心的目的顺嘴胡诌着；

    &ldo;真的吗？&rdo;

    第二天的清晨马上就到了，两个人办好了退房的手续，一切都该结束了。

    &ldo;当然了，我想夫人肯定也爱吃古董羹，所以晚上才备了这些。除了那天晚上的菜夫人还爱吃什么？我们回去的路上去买？&rdo;

    &ldo;我想吃桂花糕。&rdo;沈婳伊伸手揽住了她的脖颈，语调也同赤红霄一样开始上扬喜悦。

    赤红霄仿佛身处云端一般地梦幻地过了一夜。

    赤红霄没想到自己随口胡诌的安慰话居然真歪打正着了。她看着沈婳伊哭到一脸憔悴，整个人都要黯然失色了。心里也起了哄她开心的念头；

    &ldo;我会一边做坏事，一边对你好。做的事情有多坏，对你就会有多好，你想不想我对你好？&rdo;

    赤红霄就像个做对事情的小孩般喜悦起来；

    赤红霄放心不下，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ldo;我今日送夫人上马车后再走吧。&rdo;

    &ldo;咳咳……&rdo;赤红霄突然不知要怎么回答她。

    她希望她永远这样欢快、喜悦、撒娇似的念她的名字，就仿佛她的名字是歌谣，曲调与美好相关，值得最温柔的声音吟唱。

    &ldo;夫人别难过了。夫人晚上要不要吃古董羹，我今天出门的时候跟店小二交代过了，让他给我们准备些好肉好菜，晚上把火锅和木炭借给我们。

    &ldo;我若有一天真坏起来了，你会不会怪我？&rdo;

    夫人忙活了这么久，下午才吃了一个包子肯定饿了吧，要不要回去再吃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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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红霄，我原不知道你是这么好的人……&rdo;沈婳伊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饮茶

    &ldo;红霄，我想我娘亲。我知道我不该抛下她，可我……&rdo;

    两个人的脚印化成了一个人的，踏在雪地上忽深忽浅。今晚无风，轻盈的雪花幽幽飘零下来，落在发丝与衣襟上，寂静无声。

    沈婳伊抬眼看着她，一双眼像暗夜中闪跃着金纹的水面，在月色下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