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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晚的声音低下来，气息却更是滚烫，如同一点火焰，落在顾茉白耳边，把她的心脏一并点燃。

    穿成这样是不是有点犯规了？

    顾茉白哪里受得了她这样，顿时腰软了半边。

    她不说话，呼吸却若有似无的落在顾茉白的耳垂上，顾茉白的耳垂本来就极其敏/感，亲一下都会沁出一点红晕，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刻意撩拨。

    柔和的灯光落在沙发和地毯上，把整个空间衬得格外舒服，也让空气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是特意给我带的，还是顺便给我带的？”

    什么意思，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程晚，我不就是出去玩了一会儿吗？至于这样看着我吗？”顾茉白又等了几秒钟，见程晚一幅不打算说话的样子，顿时没了耐心，“干嘛这幅表情啊！我又没惹你，我们就是订个婚，怎么还限制上我的人身自由了……”

    “我不是你的未婚妻吗？”

    “姐姐把我抱到沙发上，是想做什么？”

    顾茉白被她撩拨得脑子迷迷糊糊，下意识回答：“我发朋友圈了，你可以去看啊。”

    生气了？不高兴了？吃醋了？

    程晚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吻，牙齿咬在她的锁骨上，加大了力度，在薄薄皮肉上留下一点红印。

    “小茉出去玩，不让我一起去，是去做什么呢……”

    “你都这样看着我了，让我还怎么说？”

    更别说现在了。

    程晚揽住她的腰，抱着她坐下，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她的裙摆。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程晚捏她下巴，她便乖乖启唇，舌尖从程晚唇上一舔，留下一点暧昧痕迹。

    跟她吵架，是不可能吵得起来的时候，她只要笑眯眯的凑过来，在程晚的唇上吻两下，甜甜的叫两声姐姐，程晚便会心软成一片，她要什么都依了她。

    室内温暖安静，窗外却依旧繁华热闹。

    顾茉白看了这么多年，不仅没有看腻，反而随着年岁渐长，从她身上品出一点成熟韵味，风情之下更显勾人，有时候看着看着，心跳都要多跳两拍。

    “姐姐怎么能这么说……”

    实在不是她胆小怕事，但凡程晚没穿这身衣服，她都能理直气壮继续往下说，直说到程晚听不下去，亲着她哄着她给她服软不可，可是可是……

    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人叫正装控啊？

    书房的窗帘没有拉上，落地玻璃窗外的城市夜景辽阔，点点灯火与星光交缠在一起，映到玻璃上的时候，却都是影影绰绰，看不清楚。

    顾茉白瞥向窗外，虽然知道这玻璃是单向透明，从外面看不见这里面的情状，却还是因为没拉窗帘，心里平白无故生出几分不安，又有一点难言的刺激，令她头皮一阵阵发麻。

    到底是想要她哄，还是想要她亲，或者说想把她艹一顿？

    “怎么不单独发给我？”

    阴霾在心里蔓延开来，范围逐渐扩大，将程晚笼罩，过去的事情挥之不去，手上一时失了力道。

    顾茉白就是这样，滑不溜手的一个人，惹人生气的时候，能把人气死，软下身段来哄人的时候，又能把人哄得找不着北，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来，捧到她面前哄她开心。

    程晚迟迟没有动作，顾茉白反而有点急了。

    她嘀嘀咕咕的，话说到一半，看着程晚脸色不好，声音又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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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线也是冷的，那点笑意与其说是温柔怜惜，倒不如说是逗弄。

    西装革履，冷脸美人，俯身看着她，指尖从她下巴上勾过，似笑非笑的说：

    “说啊，怎么不说了？”

    顾茉白撒娇起了效，更是娇滴滴的黏上去，双臂绕上程晚的脖颈，仰着脸去亲她。

    不管是什么，能不能不要吊着她，至少给她个准话。

    只能看顾茉白的朋友圈，来推测她在做什么的日子，程晚早就受够了。

    程晚本就长着一张冷脸，眉眼骨相皆是偏冷偏硬，被冷白皮肤一衬，更是清冷出尘。

    程晚轻轻叹了一口气，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拿你没办法。”

    “明明就是姐姐先凶我的，我只是出去吃了个饭，还给姐姐带了好吃的，怎么这样对我呢？”

    顾茉白声音也软了下去，抬眼看向程晚，视线跟她缠在一处，拉丝一般的黏糊。

    方才还有点剑拔弩张的氛围，顿时消散于无形之中。

    这么不上不下的，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