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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为难地想了一下：就是你的愿望。

    再到后来，荧台借火。

    十五岁那年，小六被客人打死，其实还能救的，但医药钱比他的命贵，没办法。

    “这次连一月都不到，”随月升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结局又加快了。”

    朱梁倾颓，不复往日威严。

    聪明宝宝猜到剧情的话，奖励小心心，我就先不剧透啦！~~n_n

    方行柳想到了那座尸山血海的城池，心中不寒而栗。

    半晌，渺小的少年望向重重山门，缓缓站起身：我想好了。

    那声音催促：你想好了吗？

    三愿……

    没有滚滚狼烟，也没有凄厉的哭喊，晴空如洗，缕缕炊烟，仿佛那些杀戮从未发生。

    挨过打骂，也练就了一身抗揍的功夫，因为去坊里偷了一只烧鸡回来，他便被其他孩子们奉为老大。

    再也不修这入世禅了。

    紫衡道君

    雁歧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如果说，结局一次次加快，而我们始终无法破解幻阵，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等方行柳和鹿鸣渊终于重返旧地，眼前却已经是一片猩红。

    愿望……

    他和小五偷偷背着尸体去了后山，将其埋在崖边。

    不久前还笑语阗咽的街头巷尾，如今遍地尸骸，恍若人间炼狱。

    须臾，他眼中暗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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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翻身下马，踩着瓦砾与断戟，来到皇城之中。

    方行柳回过神，第一反应是去扒鹿鸣渊的衣服，被对方哭笑不得地捉住手腕：“别看了，没伤口。”

    【作者有话说】

    天地皆俯首，千秋我为先。

    北越军一把火烧毁了南昭国的禾麦稻粟。

    接着，五个人面面相觑，脸色变得凝重。

    赌坊里的日子不算苦，却也不尽如人意。

    他记得这是那个威风凛凛拿着剑的阿麦，还有那个会用糖果哄弟弟的小稻子。

    方行柳一步步踏过染血玉阶，心头空落落的：“还是来晚了。”

    方行柳循着记忆往东宫的方向走，路上脚步一顿，目光落在了角落。

    鹿七不解：什么是道？

    请把我的朋友也带去山上修行吧。

    只依稀记得，什么四序归元，什么长安，什么天地，什么仙。

    “所以……上一回是失败了？”

    山谷里传来一阵风，鹿七认为，那是神仙答应了。

    他豁出了一条命，拖着千疮百孔的身体，指尖磨得见骨，却仍旧不知疲倦——吾心一往而不返。

    老板只乜他一眼，将一只长牌扔到他脚下，说，今后你就叫小七。

    如果真的被困在这道幻阵中，恐怕他们将一次次经历那场梦魇，而随着结局的加快，最终很可能无一日安宁。

    一愿青鸟报岁。

    那里面似乎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告诉我你的道是什么，我若满意，才会选择你将我带走。

    “对，失败了。”

    方行柳蹲下身，迟疑着伸手，将那孩子面上血污揩去。

    宦官和宫女的尸身横陈，层层覆叠，遮掩之下，竟还藏着两张熟悉的稚嫩面孔。

    说罢，四下景物开始扭曲，万物重归于漆黑虚无，好似一场梦的结束……

    他动作顿住，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

    寒烟蔽城，烽烬浮空，残垣断壁，炭木焦土。

    连同那些微小的希望也一起掐灭了。

    最后，他用带血的双手捧起那团幽火。

    鹿鸣渊弯腰蹲身在他旁边，将他面颊贴往自己胸膛，无声安慰着。

    不到七日，燕京城破了。

    他当时虔诚地向神仙发愿。

    “敌人比想象中还难对付，”鹿鸣渊轻声道：“恐怕就算提前将消息送回燕京，这次结局也不一定能改变。”

    他捡起那枚牌子，心说，好巧。

    肉体凡胎，如何能与不计死生的怪物抗衡。

    “当心，幻阵要开始重置了。”

    而这片被血浸透的黄土，又得花多少岁月，才能涤尽悲痛，重吐新蕊？

    方行柳想到随月升在真言石面前说的那句话。

    太初山上的修士尚且能抽身离去。

    鹿七想到了赌坊后巷里，有人唱过的那首诗。

    二愿太平长安。

    再次睁开双眼时，回到了随月升在庆城赁的那间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