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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弓比了一个爱心，又比出一个叉，然后又指指地面。

    假设尤认为的，魔法师晋升其实是在改变精神世界是成立的。

    沈缘将书页轻轻按住，开始顺着这个思路沉入思索。

    种种因素堆在一起，让他有些事情会下意识地忽视掉对方。

    倘若湖不够宽，海不够深，那星穹呢？

    沈缘深吸一口气，将这些纷乱的念头暂且压了下去。大致有了方向之后，他将那本厚重的古籍轻轻合上，把那些被他翻得乱七八糟的杂物堆整理了一下。

    看着异常热情的两个神器，沈缘心里其实泛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是维系晋升者摇摇欲坠的精神状态，像一根绳索，紧紧拽住那个即将坠入深渊的人？

    还是，它本身就起到一个凿子的作用，在进阶的关键时刻，替晋升者敲开那堵看不见的壁障，强行拓宽精神世界的疆域？

    月弓当即啵啵地冒出许多小花，看得出来是在表达自己的喜爱情绪了。

    虽然他对这个喜欢打打杀杀的神器没抱太大希望，但真看祂往后撤还是有点惆怅。

    那么，但凡和和精神沾边的都会很危险，稍有不慎，就可能直接把人毁了。

    嗯，或许那群骑士的晋升会是这个原因。

    那么，神明祝福的存在，本质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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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战神和生命之神一直不露脸，仿佛仍在沉睡这点，让他很警惕。

    而我的理论一直存在精神世界这个概念。

    他从没尝试走到边境，但本能地觉得那会很远很远。

    荣耀之师也屁颠颠地回来，围着沈缘转了转，甚至主动把剑柄往沈缘的手里递。

    过去他对这个星星一直不是很热络。

    沈缘皱眉看着月弓，尝试去理解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要么就是涉及过高阶层，知识被直接垄断。

    就像我前面说的，人体是池塘，水是有限的。晋升的本质是挖凿、拓宽，将池塘变成湖泊，再变成海洋。

    啵一声。

    好像，对自己挺友好的，或许有些事情是自己想多了。

    沈缘看着月弓试探着说出一个答案。

    “还有……这片空间？”

    对方和亚当斯熟悉，很可能关系匪浅，又是光明神的信徒。

    按照书上尤那不确定的语气与试探性的措辞，可以隐约判断，精神世界这个观点，并没有被广泛认同。

    沈缘的目光顿了顿，翻回去再次看了这一段话一遍，喃喃道：“精神世界？”

    荣耀之师转圈的动作一滞，然后默默往后退了退。

    ‘我们都知道，魔法师的进阶是很危险的，如果没有神明庇护，几乎没有人能独自度过那痛苦的阶段。

    “关键在我和小右身上？”

    而这就是我一直研究的方向，晋升的本质是什么？

    他抬头看向四周，自己现在身处的星空之下，那宽阔无垠的平台。

    沈缘不禁轻轻感慨了一声。他垂下眼帘，指腹摩挲着书页粗糙的边缘，虽对这个世界的魔法知识了解得并不深，却依然为尤的学识感到一丝由衷的震动。

    沈缘垂目看着那朵小白花陷入沉默，良久过后，才自言自语道：“八神到底对我是什么态度？”

    沈缘：……

    这更加验证我的猜想，真正被改变的不是□□，而是某种我们看不见的存在。’

    就在他打算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他的余光不由自主地往那堆‘通讯录’上瞟。

    毕竟，如果真正存储魔力的地方是人体的话，那么锻炼身体加强体质，就应该能提升魔力存储。

    要不，给巴尔德打个电话。

    沈缘看了看围在自己身边的三个小家伙，清了清嗓子问道：“你们当中……对魔法师的晋升有了解吗？”

    这个时候肩膀上的月弓倒是挥舞起藤蔓来，一会拍拍沈缘，一会又拍拍地面，又一会指了指小右。

    也许智慧之神的安排只是巧合，而且对方也没骗自己不是吗？

    一朵白色小花在藤蔓上绽放，月弓将那朵小花勾起来，藤蔓弯成一个优雅的弧度，郑重其事地放进了沈缘的掌心。

    要么就是当前的魔法界，尚缺乏某种精确的手段去测定它的存在。

    我见证无数孩子的成长，他们进阶的过程都很痛苦和漫长，但我并没有在他们的身上发现受伤的痕迹。

    神器确实压制住了自己的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