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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进货了。

    “玩得开心就行，”老舅把菜盛了出来，“你们学杂费什么时候交？”

    程锐康一只手抬着菜，另一只手捏了捏小朋友的脸蛋，笑着说：“你小毅哥哥的生日，十月一号，到时候我们给他吹兔由。”

    程锐康一愣：“老班还没讲，等讲了我告诉你啊。”

    十二点一到，程锐康压到崔毅身上揉他脸：“一一18岁生日快乐！成年快乐！”

    “平稳了，”老舅拍拍程锐康，“你不消担心，老舅有钱，大排档挺赚呢。”

    程锐康今天吃的很快，吃完上楼拿上包去了学校门口的公交站台。

    “蛋糕多少？我来买啊。”老舅低声用方言问。

    崔毅倒是表现得平静：“谢谢jan。”

    “生日快乐哥哥！”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他带着这些小玩意儿，打算每周周六周天晚上去民族村摆摊，赚点儿蛋糕钱，顺便坐那儿把章刻了，崔毅盯太死，平时都没什么时间。

    “小毅18岁生日快乐！”一个男人的声音，中文已经蹩脚。

    程锐康端着菜出来，乐的不行：“生日歌里面不是 happy birthday to you吗？这小朋友从小就把生日蛋糕叫做兔由。”

    “那必须订好的呀！”程锐康笑着搂住老舅，“谢谢老舅！”

    应该是崔毅妈妈现在的丈夫。

    “白悦盈不跟你们去吧？你打完球……没什么别的什么秘密活动吧？”崔毅问。

    “好！”小朋友眼睛亮晶晶，“我要给小毅锅锅生日礼物！”

    “谢谢e。”崔毅依旧平静。

    崔毅睡得很早，程锐康躺在床上盯着手机。

    “小毅18岁生日快乐！”崔毅妈妈的声音听着很舒服，应该也是京市的，口音挺重。

    看来这次是没办法了。

    崔毅也乐了，他跟王溪枝说：“给你吹兔由。”

    他从来没有提过他异父同母的……弟弟还是妹妹不知道。

    他点开pdd，买了不少便宜有意思的小玩具小挂件。

    老舅啧了声：“行嘛, 别定太便宜了啊, 人家京市来的, 没我们那么随便。”

    崔毅睡一半被弄醒，皱着眉，十分不爽：“程锐康，你丫发什么神经？！”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程锐康比崔毅激动，够头看：“你妈妈！”

    程锐康靠到崔毅耳边低语：“放心，她一般送画啊贺卡什么的，她每天两块零用钱都用来买辣条了。”

    程锐康笑嘻嘻：“我要做第一个祝你生日快乐的人。”

    程锐康默默拉起崔毅的手，崔毅看了过来，程锐康笑了下。

    崔毅在心里感叹了下。

    “嗯，”崔毅打了个哈欠，伸手拿手机，迎着程锐康迫切的目光打开扬声器，“喂，妈妈。”

    他们周六的晚饭时间和老舅重合, 程锐康提前去了几分钟，去后厨找老舅讲了崔毅生日和蛋糕的事儿。

    “好，”程锐康乐呵，“到时候我带一一去民族村跳舞。”

    “吹兔由？”王溪枝探着她的小脑袋往厨房看。

    小朋友普通话不好，一个字一个字蹦。

    王溪枝一蹦一跳去拿凳子。

    崔毅笑了下：“谢谢妈妈。”

    程锐康还乐。

    程锐康愣了下，看着崔毅。

    “我想给他买。”程锐康说。

    崔毅看着他的眼睛冷静下来，憋了半天，红着脸蹦出俩字儿：“谢谢。”

    才两块钱？

    程锐康先愣住了, 反应过来哈哈狂乐：“一一, 醋劲那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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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他妈吃你醋了！”崔毅扔了棉签, 啧了声, “快背你的生物！”

    车靠站，程锐康上车找了后排的位置清点自己包里的东西。

    “嗯，”程锐康点头，“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吹蛋糕。”

    老舅哼了声：“算了，我直接克问你老班。”

    “什么兔由？”崔毅笑着走过来揉揉小朋友的脑袋，学她说话。

    王溪枝摇头：“我生日早过了！”

    程锐康叹了口气：“行嘛，奶奶那边最近好点没有？”

    九月最后一天是星期二，这天温度骤降，傍晚下起了大暴雨。

    崔毅抬眼看了下程锐康，程锐康微微扬下巴，崔毅会到意，揉揉小朋友脑袋：“那提前谢谢你了。”

    “到时候你好好带着人家在我们这儿转转，或者定个去春市的票……不过那边也没什么好玩的。”老舅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