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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季执野又往里推了一点。

    季执野手摸在他腰部某个位置，宁永强一下子软了下去。

    宁永强咬紧牙关，点头。

    药丸确实有用，半小时化为温热的液体，一小时异样感就消失了。

    又在房间躺了一晚，宁永强恢复得差不多了。

    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胸前别着一枚铂金胸针，垂悬一颗巨型无色钻石，折射出近乎刺眼的光芒。

    季执野今天特意上了妆，那张脸愈发俊美，好看得不像真人。

    宁永强被摆好姿势。脸埋在手臂，感受季执野的动作。

    “说错了。”宁永强滑跪。他不想惹季执野不高兴。

    两人的关系在这两天的“修养”中突飞猛进。

    宁永强：“？”

    宁永强说不出口。

    造型师脸上并无异色，一心一意摆弄面前凌乱的头发。

    旧手机里有他妈妈的消息，还有叶林。这些他从来没想过和季执野说。

    宁永强趴不太住……

    季执野的气息连同被子一股脑将宁永强裹了起来，“还早，再睡一会儿。今天带你出去。”

    “够里面了……够了。”

    直到季执野在他身边坐下，不顾发型师在场，拉过他的手，把玩他的手指。宁永强才猛地回过神。

    疼痛早已消失，现在每次更多的是灭顶的爽与难以忽略的异物感，还有宁永强那掉无可掉的面皮。

    “该上药了。”

    手指缓慢推进药丸，不时擦过内壁，让宁永强忍不住闷哼出声。

    “不……我好了，不用了。”

    宁永强看傻了。

    宁永强被推进房间，打开盒子，是与季执野同款的全套西服。

    有人在耳边温柔地喊他，宁永强睁开眼。

    “够里面了吗？”季执野不紧不慢地问。

    造型师：“需要叫化妆师过来给宁先生化妆吗？”

    被季执野带着洗漱，被按在座位上，由造型师打理头发，宁永强也还是傻傻的。

    季执野摊开手，一颗包着透明膜，弹珠那么大的橙黄色药丸稳稳立在他手心。

    “不用了，他这样就很好。”季执野很满意。

    他怎么说？说自己妈妈被他爷爷藏起来了？说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妈妈？说他爷爷不爱他？

    还有叶林，季执野对叶林有偏见。他不想再激起争吵。

    “这回够了吗？”

    两个手机在床头一下一下亮着。宁永强在季执野的怀里挣了挣：“不起来吗？”

    昏暗的房间，爱的人，舒适的温度，温暖的被窝，都让宁永强沉溺。

    但季执野这一问，还是让宁永强心虚：“这个是以前用的，还没坏，丢了可惜。”

    他重新闭上眼，自私地想：时间要是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宁永强想跑，被季执野收紧手臂带回来。

    “一天两次，要听医嘱。”

    他伸手够工作机。还没碰到，被季执野抓了回去。

    宁永强眼型偏圆，五官硬朗利落，造型师做了渐变短寸的造型，完整露出眉毛、额头，放大了宁永强的五官优势。

    “是吗？”季执野笑出声：“我没这么短。”

    宁永强愣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敢相信。

    “快换衣服。”季执野不计较，拿过沙发上的西装收纳盒，将宁永强往房间推。

    季执野穿得格外正式。一身剪裁熨帖的定制西装，矜贵逼人。

    自从清醒后被季执野哄着塞了一次药，宁永强就说什么也不愿意再用。第二次是强行塞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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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化妆师离开后，1806又只剩他们二人。宁永强迟疑地问：“郑哥呢？今天有什么活动吗？为什么要这样？”他指指自己。

    待药丸进入到手指进入不了的深处，季执野才依依不舍地退出。

    有了二十多岁少年人的模样，自带一股粗砺干净的帅气。

    宁永强下意识想抽手，却被季执野握得更紧。他紧张地抬眼偷看镜子里的造型师——不是节目组的人，他也没见过。

    皮肤因着季执野的护肤要求，比最初干净细腻不少。配着这头发，乍一看，脱胎换骨！

    “这么紧张。”季执野轻笑，“你猜到了？”

    “郑……哥？”季执野语气发沉。三人在一起久了，他第一次听见这个称呼。

    窗帘大大向两边拉开，温暖的阳光通过光洁透亮的玻璃窗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