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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他们得了许可，稿子都已提前拟好，就等人出现拍照抢发。可看这架势，这首发难抢。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觉得李医生对陈生的态度很奇怪。”

    “再让我抱一会儿。”季执野抱紧他，没再多说什么。

    运营部的同事鱼贯而出，会议室只剩下宁永强和小陆。宁永强揉着太阳穴，翻看手机。

    “不行。”宁永强下意识拒绝。

    他想过陈生会不会是那个突破口，可根据陈生心脏的核磁共振图片来看，陈生与那巴黎两人不同，他的心脏处并没有芯片。

    开会时他手机静音，一打开叶林的两条消息跳了出来。宁永强点开，五条消息撤回了三条。

    先去吃饭，再去抓奸

    “明天我自己去。”季执野按住宁永强发消息的手。

    不止一次有人拍到沈清黎出入季执野的经纪公司，都被上头按下。

    “还有那个医院的摄像头很多，特别是陈生的病房，院长给我的一些视频是多角度拼接地。很多年前就有很多摄像头！我感觉那摄像头比录综艺的时候房间里的还多！”宁永强肯定地说。

    创世传媒的艺人出现，上一秒还挂在脖子上或端在手上的摄像头纷纷举了起来。

    陈生慢慢转好，李医生功不可没。万一是他多想呢？

    几名安保守在门口，成群的记者站在黑长线划定的区域。现场人皆黑衣敛眉，安静等候前来吊唁的人。

    季执野将水放回桌面，搂着宁永强的腰，在他脖颈处嗅了嗅：“还有呢？”

    季执野观察宁永强的表情，“我的意思是先把陈生从精神病院移出来，至于李医生，可以让她继续担任陈生的主治医生。”

    季执野笑了：“明天我要去沈清黎父亲的追悼会。”

    “你坐好，我不动了。”季执野将手从宁永强的衣服里拿出来，他抬起头正色道：“还发现了什么？”

    很难找到像李医生这样医术好，了解陈生，又对陈生好的医生了。

    现在还不到宁永强上场的时候。季执野看他，知道他这是吃醋了。

    “等我再看看吧。”宁永强拍拍他的手，让他放松。

    “啊。”

    殡仪馆

    两人靠着说了好一会儿话，方秘书敲门提醒季执野半小时后会议开始。

    “哪里奇怪？”

    事情太多他都忘了这茬儿。这两天手机各个app都在推送沈清黎的父亲——创世传媒的老板沈国安去世的消息。

    “找个名头，把陈生弄出来，慢慢研究。”

    帽子男小声说：“难道不只我们得了消息？”

    宁永强颇有微词：“怎么这么晚？这会不能挪到明天早上？”

    他们是公司的人，这块肥肉总会落到他们头上。老板让他等消息，可能会有专访。

    只是这样宁永强势必要面对来自各方的压力，集团的声誉、精神病院的机构利益、陈生的监护权归属、基金会那几位的意见、陈生的精神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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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再去了，交给我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

    “就是觉得李医生对我有敌意。他和陈生很亲密，这很难说清楚，我怕我想错了，我再观察观察。”

    之前撞季执野的那两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野生的更不敢挖这内幕。

    季执野没回话。“你正经一点。”宁永强推他，说着要从季执野腿上起来，“这是在办公室……回家再说。”

    季执野没再坚持，将宁永强抱得更紧了点。

    宁永强回过味来，明白季执野去是要做什么。他点点头说：“哦。”

    “师父，除了咱们娱记，还来了很多其他口的记者。”帽子男凑近旁边的眼镜男，“我问过，有财经口的，社会口的，还有几个是杂志社和电视台的。”

    最重要的是芯片这个定时炸弹，程昱手中最危险的牌，他们一直找不到关键。

    “交给你？”季执野的语气不像商量，宁永强来了兴趣，他想知道要是季执野会怎么做，“你想怎么做？”

    他深知宁永强是体验派，报备是一回事，但真要演还是需要情绪酝酿。

    会议结束，已至饭点。刘总监过来请示，宁永强表示先去吃饭吧，他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哦哦，那我通知一下刘姐，明天不去公司了。”说着宁永强掏出手机。

    “别说话了，等会儿照片拍漂亮一点。”眼镜男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