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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楚心想：算了，这样也挺好的。

    选择

    包间的餐桌是大圆桌，他们四人两两挨着，分别坐在两个对角的方位。

    张儒见他呆坐在那里，连声都不吭一下。

    呵，叛逆的庶老板。

    “……”明楚面无表情地说，“久仰大名。”

    陆筝没再说话，沉默地回到自己座位上，沉默地坐下。

    主动告知这种事，像在发布招租广告一样。

    也不怪张儒如此担惊受怕，是陆筝这个人长得实在太凶了。

    陆筝再次接收到祁裕递过来的眼神，站在原地，凶巴巴地说：“对不起。”

    虽然他觉得没必要，但张儒好像很在意这个。

    他疼得面目扭曲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道：“我现在要通知你一件事，你给我听好了。”

    张儒决定以后再找机会教训他，现在他要通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明楚想起他之前说的话，迟疑地点了点头。

    “今天算是朋友聚会，合作我们可以改天再谈。”

    张儒把手机放到桌上，轻轻碰一下明楚的头发，问：“所以现在……你想跟我一起去吗？”

    其实他早该告诉明楚，只是以前没有勇气，害怕泄露自己的心思。

    若是让张儒知道，指不定就要怒斥他没出息，连人脉资源都不会利用。

    明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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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儒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破裂，不过他迅速调整过来，挽回道：“他比较内向——关于合作的事，你跟我谈就行。”

    “但是呢，他那个前男友疑似有暴力倾向，而且看起来不太聪明。”

    张儒把明楚也拉起来，小声说：“一会儿他要是过来，你就先跑。”

    这个职场菜鸟，一点都带不动。

    由于张儒对“法国餐厅”几个字有阴影，最后换成一家中餐馆，订了个清静点的包间。

    十分钟前，张儒告诉他：“祁裕是xx公司的高管，这个人脉咱们千万不能错过。”

    祁裕出来暖场，他挂上一副随和的笑容，说：“实在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千万要记住我说的话。”张儒凑到明楚耳边小声嘀咕，“无论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反驳，就当来蹭一顿饭就好。”

    张儒特地挑了个靠近门口的位置，离那位“素质低下的男士”比较远，这样就可以在对方暴起伤人或者掀桌的时候，快速逃跑。

    一阵寒暄过后，张儒开门见山道：“这位是我的老板明楚，他一直很期待跟你们公司合作。”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祁裕向旁边坐着的陆筝使了个眼神，“去道歉。”

    “喂，你给点反应啊。”张儒碰了碰他的手臂，小声说，“就说久仰大名什么的客套话。”

    不过祁裕看上去比绳子还管用，他能轻易制服那位素质低下的男士。

    明楚：“？”

    “总之，我们不用管他，主要是跟祁裕好好交流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合作的机会。”

    “没关系。”张儒只想让他赶紧回去，连敬语都用上了，“您请回吧。”

    陆筝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祁裕。

    陆筝不情不愿站起身，往张儒这边走，张儒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喊道：“你别过来！”

    如果不听他说话的内容，单看表情的话，任何人都会认为他在恐吓而不是在道歉。

    张儒：“……”

    明楚顿了一秒，说：“嗯。”

    但是张儒看起来很兴奋，嘴里念叨着：“商业帝国初具雏形……”

    明楚一直很想插话。

    祁裕笑得有些意味不明，他的目光在明楚手指戴着的银戒上停留片刻，又转回张儒身上。

    “我跟祁裕是假交往，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张儒把他妈催相亲的聊天截图拿给明楚看，“都是为了应付家里人。”

    张儒顿住，想到一个贴切的比喻：“像一只没牵绳子的疯狗。”

    他说的那个公司是他们家企业旗下的一个分公司，如果想要人脉，他姐姐姜颖就是最大的人脉。

    尤其是他脖子上的纹身。让他看上去像是会说出“社会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这种话的人。

    比如他正在发布一条住房信息：我的心里没有人，你要住进来吗？

    祁裕原本预订的餐厅是一个法国餐厅，他说既然是赔罪，自然不能随便选个地方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