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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对视着，各持己见。

    杏助无奈摇摇头：“恐怕只有你会说这样的话了……”

    不远处的中也微微颔首：“在忙吗？”

    “阿贝多一定会有办法的。”杜林笃定道。

    杜林确实不明白，他迷茫道：“复发不是因为深渊的影响太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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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率真的少年，居然也有用冷漠伪装自己的一天。

    “奇怪就去找人帮忙啊，一个人忍受算什么。”中也上手，不轻不重在杜林脑袋上敲了敲，“虽然控制这样庞大的力量很困难，但总归会有办法的吧？”

    杜林将东西收下，刚想道谢的时候，面前人突然抬手，用力揉乱他的头发：“中也？”

    “为什么不？为什么你要露出，和太宰一样的表情？”杜林有些急切地追问，“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这话有点耳熟，因为杏助也这样说过。杜林眨眨眼，摘掉帽子摸着自己的角：“我确实有变化。”

    “不行。”

    “我的观察能力，确实没有太宰那么细致。不过在这种事情上，他也没必要欺骗我。”中也面色变得严肃。

    文件上有一长串名字，不过现在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

    “那你明天就回去。”

    “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中也眯着眼睛，“你只需要做自己就好了。”

    杜林不理解，但他因为那种熟悉的眼神，而感到不安。

    中也步步紧逼要问原因，杜林眼神闪躲但避无可避。

    “上次你因为睡着后，无意识烧了身边的窗帘，所以到现在都不怎么敢合眼睡觉？”

    面前人的眼神很困惑，中也没忍住吐槽：“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变了？”

    “中也别笑我了。”杜林不好意思捂住脸，“你刚刚也说，我这样看着更靠谱一点。”

    “我……我不能就这样回去。”杜林深吸一口气，“我不能把烂摊子都交给你们处理，而且深渊只有我能解决。”

    “太宰吗？”杜林停下手上的事情，若有所思道，“他其实很好相处的。”

    欲言又止好半天后，中也叹息一声：“你还不明白吗，为什么病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复发的情况。”

    杜林结结巴巴的、依旧想要解释，但中也一句“太宰说的”，他又立马变得沉默。

    “是是。”中也点头附和，“你看着很成熟了，已经不是小杜林了。”

    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带着他看不懂的情绪——隐瞒、还有不忍心，不忍心他知道真相吗？

    杜林摇摇头澄清：“其实我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中也，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可以自己冷静解决问题。”

    被戳穿的杜林不好意思笑笑：“因为我觉得，在陌生的世界没有人认识我，所以就可以随意一点。”

    “没有。”杜林收拾手上的东西，快步靠近。

    话锋突然一转，杜林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谁、谁说的。”

    “不是这个变化。”中也欲言又止，“你之前脸上总带着笑容，最近心情不好吗？还是说因为上次那件事……”

    “一定要解释吗？”

    “只是曾经觉得，自己既然已经不是小杜林了，那就应该变得更成熟。”

    中也“噗嗤”一声笑出声：“你说的成熟，就是装高冷？”

    杏助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他拘谨站起身，手背在身后：“中原大人。”

    中也有些不忍地闭上眼睛，他艰难道：“不……”

    两人在拐角的地方停下，中也熟练掏出准备好的东西：“伴手礼，是甜的。”

    “你认识他就知道了。”杜林又拿笔，将名单上的人名又划去一个。

    “但现在我的身份暴露了，就应该做符合身份的事情。”

    “好吧。”杜林先是点头，又在犹豫过后坚持解释，“没人教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身边人就突然惊喜喊道：“中也？”

    他的手指无意识扯着衣角：“嗯，总觉得身体很奇怪……”

    “所以——最近有力量失控的趋势是吗？”

    “才一岁就给我老老实实当孩子啊！”中也摇摇头，“虽然你现在的样子，看着更可靠一点，但是不觉得之前那个，才是真实的你吗？”

    “你还真是努力，又要完成组织的任务，又经常来看我们。”杏助感慨道，“不过我恢复的差不多了，过几天我也可以去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