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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穹有些迟疑：“……真理，姐姐？”

    刚刚到达这里的智械绅士停顿了一下，按理来说应该要走一个初次见面的流程的，但是看黑塔实在很急的样子，螺丝咕姆便也只是和显然不怎么在意这件事情的穹点头致意，便走到了操作台前。

    【理解了死的你依旧想要毁灭这战争的源头。】

    【你没能保护好她。】

    “那是谁？”黑塔敏锐地问，以及，“螺丝！快来！”

    黑塔思考着，“千秋是在复现自己的过去？”

    【亚德丽芬的灾厄还没有停止，虫群还在繁衍，虫群还在不断地侵略——它们的基因和污染没有什么区别，从万事万物中苏生。】

    “如果说，这场模拟宇宙是某种可能性、或者某些‘过去’、‘记忆’的复合投影……”

    “嗯嗯嗯你好——千秋有个姐姐，”穹说得比较克制，

    【你“放下”了她。】

    寂静领主想要杀死鲁珀特，并且对它进行了不止一次的刺杀——但是，都没有成功。

    【你的感知一点点消失了。不再痛苦。不再饥饿。】

    虽然没怎么直接表现过，但是穹还是很能t到真理姐姐对千秋的保护欲的。

    “这个我就不太知道了，你们可以等千秋出来问问？”

    实际上，博识尊的计算之中也并不包括这两位主人公的名字，祂只说出了结论：在那一秒，帝皇的生命与它的帝国同时结束。

    另外一个问题应该是……谁在注视？

    【你终于找到了鲁珀特。】

    【它们前仆后继地来到你的面前，想要将你杀死，想要将你同化。】

    【可你就是那个「时刻」啊——她大笑着离开了。】

    以及，到底是他理解了“死”，还是……“死”愿意被他理解？

    【她死去了。】

    “而且我之前是不是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人？”

    “从想法上来看，她和这位女士有一点重合，都是想要把千秋藏起来，只是里面这位表现得好像更加极端。”

    【你我都从都无需同行者。你如此答。】

    “……观点：实在是令人惊叹的数据。”

    【要和我一起走上这条路吗？她如此问。】

    【你有点在意她的话。】

    【你的记忆也在模糊，过去的东西逐渐被遗忘被放下。你的存在似乎也在被消抹，遇到你的人似乎总是会把你忘记。】

    “暗示、隐喻，还是某种复现？”黑塔发现这个人的数据也真的和凭空长出来的没什么区别……等等，好像在很大程度上复制了千秋的？

    第一场帝皇战争的开启是智识星神博识尊计算出来的第二个「时刻」，而与之对应的鲁珀特的死亡是第三个「时刻」，这是博识尊运算出来的三个时刻。

    “……不对。”黑塔说，“不应该是‘于是’。”

    “推论：这位女士是记忆、以及模因的体现。”螺丝咕姆还是觉得这个数据很离谱，简直不像是他之前了解、参与过的样子，但是，

    【它们始终没能成功。】

    ——死亡眷顾你。

    【于是，你们一起杀死了鲁珀特。】

    “推论：千秋先生的身上携带着这位女士的‘影响’。”

    【它们在渴望着你。】

    【……你将她安葬。】

    【你再次遇到了最开始将你保护起来的那个人。】

    波尔卡·卡卡木，大名鼎鼎的天才俱乐部第四席。

    普通人还可能因为什么其他事情被转移注意力、把重点放到更炸裂的事情上，但天才才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她应该把这一整个模拟宇宙的数据全部记住才对。

    不会就是千秋带进去的吧？她设计模拟宇宙的时候可没有加过这种功能。

    【……有谁在注视着你。】

    【虫群无边无际，你无法追溯到他们的源头虫皇的身上，赐予祂死亡——因为祂已经死去了，而已经死去的存在是不能死去第二次的，即使是你也无法做到。】

    ——没时间解释了快来看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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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是太过弱小。】

    【但你依旧走在杀死虫群的路上。】

    【——你和『寂静领主』相遇。你和她有着共同的目标。】

    即使是她都没能在这个时刻真正到来之前杀死鲁珀特。

    【你知道，这是虚无在缓慢而不容拒绝把你同化。你们终究会成为同一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