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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叫蛋黄老师王下一桶他是不是真的能够变成王下一桶!”



    众人:……



    你的气氛调节很有效, 不过下次还是不要再调节了。



    这种奇怪的话, 谁听了都得冒两滴冷汗吧。



    不过,“名字这种东西是可以分出去的吗?”三月七困惑挠头, “听起来好像不太正常的样子……oi。”



    下一秒弹幕就再次解答了她的疑惑:除了一开始魏尔伦就不是真正的名字只是代号以外,更重要的是魏尔伦本身的出身就已经相当荒谬了。



    从自己血肉里面生长出来的生命,只是把名字借给他使用而已, 难道还能说有哪里不对吗。



    完完全全的附属品啊……



    如果这种操作对于天才来说倒是相当常规,尤其是阮·梅这个搞生物的,拿自己的血肉自己的卵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来尝试制造新生命都是常规操作了,复制自己都是她切片技术里的一部分。



    阮·梅:我太想进步了!



    作为专攻生物的天才, 她并不奇怪千秋能够做到这种程度,非要说对什么有点好奇的话,那也依旧是名字。



    自己的名字给对方难道是某种特殊的交接仪式吗?制造生命,甚至奇迹一样的……半身?



    几十已经无数次进行过复制自己的尝试与实验、甚至已经把复制自己当成了家常便饭,但是她还是完全无法理解什么叫半身。



    和自己完全相同的另一个自己是不能被称之为半身的,她这样认为,也不觉得千秋烬会有如此浅薄的看法。



    即使不说生物学,复制自己对于螺丝咕姆这个智械来说可以称之为日常备份,他能实现无数的自我复制,但真正的螺丝咕姆只有这么一个。



    即使有着和他一样的程序、即使供给再多的、甚至超过螺丝咕姆本智械所持有的计算单位,只是纯然复制出来的这段程序也没办法做到和螺丝咕姆一样地运算思考,甚至即使从中带着诞生出一个新的智械,那也和螺丝咕姆是不一样的。



    就好像灵魂确实存在,是独一无二的、奇迹一般的存在。



    跟自己血肉之中带来的是实验体、是孩子、是有着独立意志的其他人,而从自己身上复刻出来的只是模型、是数据、是克隆体。



    并非【半身】。



    半身应该是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却又不只是自己。



    她看着屏幕上的内容对魏尔伦只是一笔带过,略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哎,虽然能获得很多信息是好事,但是这些弹幕总是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内容上偏差呢 。



    黑塔同样有所思考:“如果在那个世界的名字真的这么重要的话,分割出一部分自己的名字给对方,不等于也分割了一部分自己……?”



    所以才是半身啊。



    分出自己的血肉、名字、力量,塑造出另一个似我非我的生命体。



    ……为什么不是孩子?这样的存在,不是常规人认知定义中的孩子、延续吗?



    还是说,重点其实就在他们根本没有在意的名字上?



    不要真的被弹幕表达出来的态度迷惑了,如果对一个游戏来说,他们确确实实是高维的存在、能够以各种游戏的方式获取他们本来不应该获取的信息,自然也以对待游戏的方式来对待这一切,并不真正理解、又或者说并不真正在意那些内容。



    而作为智械的螺丝咕姆反倒更容易发现其中的异常:



    “也许,正是在‘传承’这一点上出现了差异——同时,‘半身’的定义或者也与我们想象中的有所不同。”



    考虑到名字以及制造这两点已经展现出来的奇妙程度,【半身】这种存在也有可能是另一个世界的特色产物——阮·梅的想法其实没什么错,但如果半身这种东西在另一个世界已经被预先定义了呢?



    名字、血肉、力量,切割自己的一部分来作为分担。



    严格来说,并不是什么平等的半身。



    ……就像亚当和夏娃,夏娃用亚当的肋骨制造而成,某种程度上,他们确实要融为一体才算是完整。但要说半身却也只是好听的说法而已,因为对于亚当来说,夏娃的存在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了。



    确实一根肋骨并不会因此死去,所以有了夏娃。



    缺失给出的只是代号的名字、缺失一部分血肉甚至缺失一部分力量也不会死去,所有有了“半身”。



    就连给出的名字也只是代号,偏偏作为名字已经覆盖了所有。



    这样令人产生鲜明即视感的制造方式所产生的存在却不作为孩子存在,或者是因为他本来也不可能从基因血肉提供者身上真正意义继承什么、拥有成长的权限又或者能力。



    他只是复制、又或者分担、承载而已。



    见多识广的天才实在很难不联想到某种特殊的存在身上——器官供体。



    富有金钱的顶层人大多不会因为疾病而感到困扰,无论是哪里受伤损伤衰竭,换一个新的也就好了,机械是不错的代替品,但大多数人会更愿意追求原生态,他们可能会从底层人身上直接捡取合适的器官、甚至连进行交易的机会都不给出、留下一条性命就已经算是慈悲。



    而有一部分人则连那些地位低下者的血都嫌肮脏,从自己的血亲上换取合适的器官来延续自己的生命,又或者进行基因工程、自我复制,复刻自己所需要的器官。反正复制体没有灵魂,即使有灵魂有意识,他们也不会在意。



    天才们无论是对这种行为还是里面的技术都不屑一顾,但倒也基本了解有着这样情况的存在。



    所以,这种残缺的、不完整的半身,像不像某种临时的器官供体、某种寄存暂时不能存在于千秋身上的东西的培养皿?



    比如血肉,比如“名字”。



    ……虽然各方面的信息实在有些太过不足,但就目前这么点东西来看,可能性居然还是蛮大的。



    天才们同样对此接受良好——嗯,这种事情听起来是有点不太道德的样子,但是以这个寰宇的疯癫程度以及天才们经验来说,还真算不了什么。



    尤其这两个的关系听起来还挺亲密的……又忍不住想到了千秋身上的奇妙感情关系呢。



    于是下一秒就飘出了相当令人震撼且绝望的师生情。



    这下众人再次:……



    在关于千秋的语段里面,感情线永远和刀子一样猝不及防。



    父母对孩子的感情,老师对学生的感情。



    如果你因为这个世界而感到了不幸福,即使是从地狱里面爬出来,我也要再次见到你,再次拥抱你 。



    景元不自觉地想到了自己的老师……在镜流这么长的时间里面其实都一直做好了要由这个自己教导出来的孩子亲手杀死身陷魔阴的自己的前提下,他们的感情其实一直都是保持好了距离的,但也绝对不能说,老师会对自己学生的痛苦无动于衷——就像他对彦卿一样,又或者,怀炎对应星。



    就是他们亲手种下、亲手培养到今天的学生啊。



    所有的老师所有的家长都会希望看到自己的学生自己的孩子成长起来,可真到了那一天到来时,却又忍不住感到了怅然若失 。



    在离开自己、历经血泪终于成长之后,会为他们如今的成就而感到自豪,却不会因为他们走过了这些然后成长而感到自豪,甚至无法自拔地、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了痛苦。



    到底要怎样的结局,才能配得上这一路的颠沛流离?



    三月七在狐疑:“其实我还是感觉这个师生情不太正常……”



    众人:这个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以及在弹幕全员嗑cp的情况下,暴露出来的cp倾向内容其实也不怎么可信来着……



    “猫猫龙——”星进行一个星星眼,“为什么我们列车居然没有机会养猫猫龙啊!”



    不是千秋不千秋的问题,就纯喜欢猫猫龙。



    ——这个时候的星和另一个世界的穹达成了完美的共鸣。



    丹恒默:“这显然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事情吧。”



    列车组再怎么无所不能,也没到能去另一个世界打劫一只千秋塞到车里来的程度。



    先不说穿梭世界的难度到底有多高,真正的重点应该在于,另一个世界的列车组会和他们拼了的……



    天杀的偷猫贼(复读jpg



    感兴趣的老师戏份只在弹幕带过了一两句,三月七已经进入了痛苦面具状态:“虽然八卦很好听但不能不能不要一直都是在谜语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倒是说清楚啊!”



    半身魏尔伦、老师波德莱尔,他们之间过去发生的事情,匹诺康尼发生的事情,为什么梦境对千秋没有效果、千秋对于星期日到底都说了什么、旁观群众看到的又是什么东西才会让他们感慨癫佬、千秋是在什么情况下说的那句话……



    她是真的研究得津津有味且满脑子问号啊!



    星赞同:“虽然解析视频能提取出很多重点,但有的时候果然还是更想看原剧情到底是怎么推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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