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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乐意对此浑然不觉，眼神盯着屏幕，聚精会神。

    季乐意也没在意这个插曲，她转过身继续看她的电视。

    季乐意的身子就往前探了探，伸手去拿起桌子上的橘子。季乐意原本要起来的身子，又沉了下去。橘子放得有点远，季乐意的脸在不经意间埋在季舒的腰腹，季舒也没料到，她只是不想姐姐起身而已，她身子僵了僵，旋即又恢复波澜无惊的状态。

    季乐意比较能吃酸，可吃到这个橘子的第一口，她就感觉酸，不过为了整季舒她还是吃了很多。

    季乐意每年都会买很多的烟花，还有鞭炮，摔炮，应有尽有，简直开一个小型的烟花鞭炮店了。甚至还有一些新奇高价的烟花。

    她正躺在季舒腿上，举着手机，双手在屏幕上飞舞，全神贯注。

    她双腿盘在一起，笑得直弯腰。

    季舒怕太烫，还特意过了一遍冷水，冷热适中，端到季乐意面前。

    季乐意突然回头看她，她的窘迫一览无余，季乐意从季舒腿上起来，笑得荡漾。

    透过客厅的玻璃能够看到屋外的两个大雪人，肩并肩，脖子上，一个围着黑色的围巾，还有一个是红色的。一个由作为树枝胳膊上还套着季舒初中时候的校服，由于太胖了，还是套了两个校服才行，再用剩下的两个空袖管系在一起。

    基本是每年季乐意提着礼物去探望经永言和徐燕就算完了。

    季舒不停地投喂，直到吃了橘子的一半，季乐意摆手拒绝，才停手。

    季舒在厨房里，准备午餐，也没有多复杂，她将冰箱里两个人事先包好的饺子先到锅里，没过多久就好了。

    她教季舒放鞭炮，带她看烟花。五光十色的烟火绽放黑夜，璀璨绚烂，热闹极了。

    季乐意关切的话还没出口。

    一只手从天而降，还拿着一瓣橘子，喂到她的嘴边。

    这个角度季舒恰好能看见她那清凌凌亮晶晶的眼神，如此专注，就像是在注视着她。

    但是，在这里，季舒过的每一个年都极为热闹。

    “你……”

    “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季乐意躺在季舒的腿上，将她作为枕头，看着电视，季舒身体有些僵硬，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感觉怎么都不合适。

    另一个呢身子上倒是空荡荡的，实在是因为季乐意没什么不穿的衣服可以作为装饰，所以她选择在雪人的脸上串了两个大大的银耳环，还有闪闪的耳钉。

    季舒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回道：“没有。”

    季舒则是是眼神下垂，季乐意头发散着，些许碎发挡住了侧脸，季舒轻轻拨开碎发挂在她的耳后，而后小心而轻盈地将手搭在腰上。

    季乐意并不老实，她一直在乱动，时不时看看电视，或者看手机，发信息。

    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慢条斯理地扒开橘子的外皮，漏出里面的果肉，季舒很仔细，就算是上面的橘络，季舒也将它慢慢挑出来。

    相亲

    如果下雪呢，她们还会一起堆雪人，比如现在。

    季舒紧张地动了动，起伏微小，甚至只有上半身往前伸了伸，季乐意还以为是这个姿势让季舒不舒服了，顺势起身。

    贴完春联，季乐意就跟个大爷一样，躺在沙发上，吃着切好的果盘，看着电视，客厅里还放着歌，好不惬意。

    季舒小心翼翼地跟在她后面，眼神追随着她的身影，生怕季乐意一个不小心又滑倒。

    两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吃饭，和其他家不同，她们两个人没什么需要探望的亲戚，也自然不用关心买礼，聚餐的事情。

    季舒没回话，把手里剩下的橘子全部都吃了，面无表情。

    季乐意张开嘴，汁水在嘴里迸射，挺好吃的，酸酸的。

    每个雪人都很有个性，一眼就能分辨出哪个是谁。

    她刚刚一直忍着就是为了这一刻。

    季舒将橘子填到自己嘴里，酸涩的味道在嘴里爆炸，表情皱成一团。

    季乐意玩爽了，还会开车到一片荒地，确认没有危险物品后，花火将点亮那一片的夜色。

    “怎么叫呢，你怎么能直呼姐姐的大名，要叫我姐姐。”季乐意开玩笑地回答。

    如果放的早了，说不定还会有人聚集一起看烟花，将其认为成烟花表演。

    这下，季乐意也不笑了，正襟危坐，小心翼翼。

    季舒一脸无奈地看着她，“季乐意。”

    “怎么样，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