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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来电影里一个很浪漫的翻译——二见钟情。

    “你是中国人？电竞选手？”店员盯着他的脸瞧，“嘿，我一定在哪儿见过你。”

    “你好，喝什么？”店员向他问好。

    这两天笼罩心尖的乌云轻轻散开，他付了款，还挑选了两张面具，打算过两天去巴比伦午夜剧院的时候戴着，如果rupert愿意陪他去就分对方一个。

    江崭清只能装傻搪塞过去。

    “对了，他们还落了件外套在我这，你要不要看看？”店员没等他回答，又跑去了柜台后面。

    玩偶店的位置在这条街的街角位置，门框的深色漆面温润抛光, 一看就挺有年头。里面的空间很大，像一间小型博物馆，水晶吊灯投下柔和的暖光, 一排排玻璃柜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店铺深处。

    这种会播放比赛直播的餐吧肯定有铁杆粉。况且这边离各个比赛场馆都很近，粉丝出没再正常不过了。

    回忆起小时候，江崭清垂眼笑了笑。

    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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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色木地板在脚下发出沉稳的响声, 江崭清转进专门摆放古董娃娃的橱窗，果然看到了许多市面上少见的浓汤。这些娃娃大多已经上百岁，却保存得极好, 安安静静坐在天鹅绒垫子上，露出甜美的笑。

    第二局赛点？那如果赢了就可以直接结束今天的比赛了。

    清点货架的老妇人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扰，走过来询问，“你在找什么？”

    “太好了。”老妇人欣慰道。

    “无酒精的饮料都可以。”江崭清专注盯着屏幕，随口回答，“再来一份小吃。”

    江崭清勉强分神望向店员。

    “……您说得对。”江崭清沉默片刻，笑了，抬手示意他刚才看中的那只，“我想把她带走。”

    “没有了，所有的浓汤娃娃都在这里。”

    而且如果rupert对他的来到不欢迎, 他就可以找借口是为了买娃娃才来柏林的。

    “您好女士，您这里有这个型号的浓汤吗？”江崭清把照片给对方看。

    大屏幕上，crity战队收割残局再夺一分，马上就要进入赛点了。

    哪怕结局是注定的，至少过程值得一次全情投入。为此而产生的忐忑、不安、怀疑、悲伤……等到多年以后回忆起来都会是珍贵的。

    江崭清安静地望了许久。

    “噢，抱歉，我今天倒是接待了好几个选手。”店员很健谈，“刚刚还出去两个，一个高个子，一个胖胖的，你猜猜他们是谁？猜对的话我送你一份薯条。”

    这里面也有他自己的执念——那只娃娃是爸爸以前买的，这一点他没对颜卓念说过，所以不能怪对方卖掉。

    陶瓷娃娃易碎，没法直接带在身边。江崭清在柜台前留了地址，让老板直接寄到家里。签名的时望见了挂在高处的标语，木板嵌着花体德语字：eite chance antik

    江崭清微微一愣。

    未必是颜卓念最喜欢的，但应该是第一只属于她的。小时候妹妹哭闹，江崭清就会把娃娃塞进对方怀哄，效果很好。后来颜卓念长大了，喜欢上更小巧精致的bjd，当然也就没那么喜欢那只浓汤了。

    老妇人听完了他的话，缓缓摇了摇头，“亲爱的，每个玩偶都是独一无二的，就算型号相同你在这里买的也不会是之前那个了。”

    如果一见钟情错过了，二见钟情就不能再犹豫了吧。谁知道缘分什么时候就会悄然消失呢。

    江崭清仔细对着照片分辨每一只娃娃的脸，还发现了攻略上说的更为罕见的一只型号。棕色长卷发, 手绘的琥珀色玻璃眼珠，瓷脸细腻，穿着一件米白色蕾丝领绸裙和草绿色小帽子。但就是没找到颜卓念的那一只。

    从古董店出来，江崭清注意到旁边一家餐吧的投影屏幕正好在播放x游的比赛直播。环境也很不错，他顿时哪儿也懒得去了，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玩偶和主人相遇也需要缘分，所有缘分都不能强求，旧娃娃能陪着孩子度过童年已经完成了她的使命。”老妇人继续道，“你的妹妹会同样喜欢你为她重新挑选的那个。”

    觉察出了江崭清失望的神色，她温和道，“为什么不看看别的呢，玩偶们都很期待被带回家。”

    “这是我妹妹的娃娃，我想送给她一模一样的。”江崭清解释了缘由。

    老板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对江崭清提示了一句快到打烊时间了, 然后就请他随意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