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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嗓音微微一沉，“他有让你这么舒服过么。”

    江崭清闭着眼点头，睫毛攒得紧紧的，脸上全是水痕和红印，啃的，吮的，捏的，像乱七八糟快要融化的雪糕。

    等人又翻起了白眼抽搐，他才大发慈悲拍了拍江崭清的脊背，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吻，引导着他呼吸。这次换了个问题，“我最好吗。”

    很快脖颈又被握住了，rupert的手掌宽大有力，江崭清每次都有被完全掌控的感受，好像变成了对方掌心的一件器物，全盘容纳着男生的凝视与yu望。

    只要是和他的第一次就都值得记住。

    原来这样才能注意到他买的玫瑰花吗。江崭清小声哼哼，故意让更多的花瓣落在身上。

    被吮得鲜红的舌尖伸在外面，整个人一摇一晃，被颠出水面时玫瑰花瓣会沾在莹白润粉的肌肤上。

    rupert进来抱住他，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被握住下巴掰过脸狠亲，“上次说好的。”

    “以后只许穿给我看。”男生压着嗓音又道。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啊。”

    ……

    江崭清这次真的翻了个白眼，脸埋在枕头里气若游丝道，“我是来赚钱的。”

    江崭清盯着天花板，紧张又期待地攥紧了手里的玫瑰，芭蕾鞋里面的脚尖绷直，“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很普通的那种。”

    “好美。”

    rupert停顿一拍，胳膊一收压着人发了通狠劲，江崭清哀叫了起来，哭了，在他怀里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

    江崭清还是点头。

    他是第一位，那个人才是顺便。

    “很漂亮。很喜欢。”rupert回答他，呼吸很急促，“谢谢前辈。”

    ……

    rupert时常要停下来等他缓缓，顺一顺脊背，怕怀里的人一个抽搐晕厥过去。但青年又甜又软又乖，很会叫。他喜欢用胳膊圈着江崭清，把人整个禁锢在怀里，近距离注视他的脸，看着江崭清随着节奏张开嘴巴，眼睫乱颤，因为自己而展露出各种前所未见的情态。

    江崭清意乱情迷地攀在男生身上。

    “舒服吗。”rupert低声问他。

    “你喜欢吗……啊！”

    rupert没忍住又低头吻他，亲得他发软发酥，呈现出了最温顺的迎接姿态，方才假装绅士地询问：“我开始了？”

    江崭清早就发现了，男生非常不喜欢自己对他展现出抗拒，哪怕只有一点点。

    江崭清愣了一下，微微点头。

    视线终于落在了开裂的褲子里——rupert顿了顿，一扬手，整条长褲直接分成两半滑落下去，毫无阻挡地认真观赏里面的穿搭。

    江崭清目光转了一圈，终于落在了对方的脸上，和那灼热的蓝眸对视片刻，剩下的一半气也消散了。他嫣红的唇不自觉弯了起来，杏仁眸盈盈的，笑容很甜蜜。

    他才不会饶了江崭清。就算下地狱也要拖着江崭清一起。

    男生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答案，awp热得像快要炸膛，两条健壮的胳膊撑在他身侧，指骨泛白，蓄势待发。

    “……不是。”

    rupert将他按趴了下去，从后望来脊背线条流畅优美，中间的浅沟盈着水，圆丘有一半浸在水中，半遮半掩。零散的花瓣飘摇着，触碰到哪里的肌肤，男生的吻就随着落上去，留下更为鲜艳的红痕。在较劲似地越亲越狠，从发丝到脚趾尖，恨不得将他整个人吞吃入腹。

    继续点头。

    房间里半晌没有接下去的动静，玫瑰花枝快给他揉烂了，他臊得浑身泛起了粉，期期艾艾地开口：

    低沉的嗓音响起，江崭清扭头，在男生的眼里看见了着迷。

    江崭清躺在浴缸里揪掉了那只玫瑰花。

    江崭清实在有点不经弄。

    rupert听了总算高兴了些，换了个姿势又努力表现了一番，乘胜追击：“前辈来柏林是为了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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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这次还算温柔，rupert一边蹭一边亲吻他，肌肤相贴腻歪在一起，江崭清低头就能瞥见时不时冒出的一个头。

    “为什么。”男生手上动作没停，将他摆成一个适合架枪的姿势。

    “喜欢我这样弄你吗。”

    江崭清很久才找回声音，虚着眼眸望他，害怕似地颤声道，“你……当然最好。”

    他不知道这是对方的癖好还是什么，但自己是他的情人，理所应当承受这些。

    江崭清如果这样告诉他，他就暂且放江崭清休息，也不急着用锁链捆他。

    他以前也没穿过这种呀。

    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