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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从没对任何人有过这样的感觉，第一次动心，就彻底乱了方寸。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一个男生，更没想过，会是跟我一样肉肉的你。刚发现动心那阵子，我被自己吓到，整夜纠结、彷徨、甚至有点惆怅。我怕自己不正常，怕这份心思荒唐，更怕……我一失控、一靠近，就吓到你、把你逼走。所以我忍过、躲过、收敛过。一边忍不住想靠近你，一边又拼命后退，一个人挣扎很久、沉淀很久。”

    “我问过自己无数次，性别重要吗？体型重要吗？别人眼光重要吗？后来我终于懂了——这些都拦不住我。刚好我心动的，我喜欢的，我在乎的人，刚好也是一个男生，刚好也是一个胖胖的，刚好，那个人就是你陈念。我喜欢的、我在意的、我想抱着不放的，从头到尾，只有你陈念。至于两个胖子抱在一起……我不反感，我很贪恋，肉乎乎的踏实、暖和、安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念整个人猛地僵住。下一秒，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热透，眼泪毫无预兆涌上来，大颗大颗砸落。不是委屈，不是害羞，是彻头彻尾的感动与心疼。原来顾海也慌过、怕过、挣扎过；原来他不是一时冲动，是熬过无数不安才确定心意；原来他为了靠近自己，悄悄扛了那么多。

    陈念哭得肩膀发颤，一头扎进顾海怀里，脸颊紧紧贴着他宽阔温热的胸膛，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哽咽又软：“哥……你原来也这么难过过……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乱想……别再一个人慌了……别再一个人纠结了……我不怕……我不跑……我一直在……”

    顾海心口一软，紧紧回抱，手掌宽厚，隔着薄薄的衣料，温柔地摩挲着陈念后背那层软软的肉，轻轻拍抚。所有羞窘、疑惑、忐忑、彷徨，在此刻全部烟消云散。他慢慢抬手，指尖微微发颤，轻轻握住陈念的手，再缓缓抬起他哭得眼尾泛红的小脸，拇指温柔擦去残留泪痕。他目光郑重、坚定、认真到极致，一字一句缓慢清晰：“陈念，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冲动，是认真、长久、想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这一句，终于落地。陈念鼻子一抽，眼泪还挂在脸颊，却忽然破涕为笑，哭着笑、笑着哭，又傻又软又甜。他伸手紧紧环住顾海脖颈，脸颊蹭着他掌心，哽咽却无比坚定、字字滚烫回应：“哥，我也喜欢你，很久很久了。从那晚把你捡回家的第一眼起，我的心就悄悄栽在了你的身上。后来每一次看见你，眼里的欢喜藏不住，心里的温柔满到溢出来，连呼吸都觉得安稳又幸福。”

    顾海听完，心口瞬间被滚烫又柔软的幸福感填得满满当当，又惊喜又动容，忍不住低笑出声，眼底漾满宠溺的坏意，故意逗他：“哦？原来念念，打从一开始就蓄谋已久，早就惦记着缠上我的身子了是吧？”

    换作从前，他早羞得手足无措。可此刻怀里抱着满心满眼的偏爱，所有不安早已烟消云散。陈念当即抬眼，红着眼却仰头挺胸，带着几分娇蛮又理直气壮的傲娇，语气软凶又直白：“就是蓄谋已久又怎样？我早就心甘情愿黏着你、赖着你，这辈子就认定要缠牢你，一刻都不撒手。”

    顾海被他直白又傲娇的模样逗得心花怒放，低头将人狠狠拥紧，笑意温柔又满足。晨光温柔铺满房间，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终于——所有不安尘埃落定，所有心事光明正大，两个肉肉的人，两颗忐忑过的心，此刻完完全全，属于彼此。

    相拥之时，两颗心脏紧紧相贴，呼吸渐渐纷乱。

    心底积攒的情愫不断翻涌，长久的克制一点点化作难以压抑的柔软向往。顾海低下头，鼻尖轻轻摩挲着陈念泛红的面颊，温热的气息带着隐忍。

    下一瞬，他缓缓俯身，轻柔吻住陈念的嘴唇。没有急躁莽撞，只剩下小心翼翼、极致温存的触碰。唇间温热柔软，处处流露着生怕惊扰对方的珍视。

    陈念身躯微微一颤，没有躲闪逃离。他闭上双眼，手臂收紧环住顾海脖颈，微微抬首，心甘情愿沉沦在这份温柔里。吻慢慢加深，缠绵不舍，心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热忱。

    顾海心绪渐渐失控，亲密的距离催生汹涌的渴望。若是往日，陈念定会羞怯慌乱，可此刻他心中通透，满心甘愿。他不曾后退，反而主动靠近，任由两人紧密相依，心跳灼热纷乱。

    顾海呼吸愈发深重，依旧努力维持分寸。过往两段感情皆是女生，最多止于牵手浅吻，这般亲密相处于他同样是头一回。他一样笨拙忐忑，生怕不慎伤到对方。

    凭借年长带来的沉稳理性，他刻意放缓节奏，耐心安抚。一边持续缠绵亲吻，手掌温柔落在陈念脊背与腰侧，指尖轻轻贴着柔软的躯体，动作舒缓，满是疼惜。

    持续的温存让陈念浑身发软，暖意蔓延周身，内心安稳踏实，全然放下防备，浅浅喘息，全然依赖地松弛下来。

    情意浓郁，氛围水到渠成，顾海微微调整姿态，打算更进一步。偏偏这时，陈念忽然轻轻拉住他，声音细碎羞怯：“哥……等一下。”

    顾海当即停下所有动作，眼底藏着隐忍与疑惑，低声喘息问道：“怎么了？”

    陈念脸颊早已通红，慌忙伸手在一旁抽屉翻找，很快取出两小盒防护用品攥在手心，外包装被捏得满是褶皱。

    耳尖滚烫，目光躲闪不敢直视顾海，视线局促地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之上。

    顾海一眼看见，下意识愣了愣，忍不住低笑出声，语气又宠又好奇：“嗯？怎么随身还带着这个？什么时候准备的？”陈念羞得不敢抬头，手指紧张捏着包装，声音小得像蚊子，又羞又含糊：“还、还不是上次送你去酒店……前台给的嘛。”

    顾海闻言瞬间想起，那天他订的那家年会酒店入住礼确实会送安全套，印象里一次给三只。他挑眉，故意慢悠悠追问：“哦？我记得那家一次送三个。你现在拿出来两个——那还有一个呢？”

    被这么一问，陈念脸瞬间红到炸裂，一路从脸颊红到耳根、红到脖颈，像一颗熟透、快要滴蜜的水蜜桃，又甜又软又害羞。他扭来扭去、手指乱抠，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憋出来一句：“还、还有一个……不是被你用了吗……”

    顾海一愣，随即眼底慢慢浮起一点了然、一点坏笑。那天他醉得厉害、记忆模糊、片段零碎，很多细节不清，但不是完全不记得。脑海里闪过陈念扶着他进房间的画面，心口一热。他故意装作一本正经、故作惊讶地装傻：“被我用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陈念一听立刻委屈又气，又羞又恼，轻轻拍了他一下，眼眶微湿，又气又可怜：“你当然不记得了！你那天都醉成什么样了……乱来都不知道……那天可把我疼死了……”语气又怨、又委屈、又带着一点无可奈何的软。

    顾海心口又软又好笑，低头贴近他耳边，气息温热、语气认真又暧昧，慢慢一字一句：“念念。反正那次我真不记得了。所以这一次——我要慢慢、好好感受一遍。”

    话音落下，房间很暖，晨光很软，两个人心跳滚烫。所有害羞、所有回忆、所有期待、所有第一次，都刚刚好，落在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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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抱是软乎乎的

    午饭两人简单对付了几口，随便垫了垫肚子，便想着出门散散步、消消食。

    原本上午还是阳光明媚，可临近正午，天却慢慢铺成一层薄薄的阴。不闷不燥，微风掠过树梢，凉意刚刚好，最适合慢悠悠地放松。

    许是早上身心都浸在踏实的幸福里，又或是顾海全程沉稳耐心、分寸刚好的体贴呵护，这一次温存过后，没有丝毫酸胀僵硬，只剩通体舒展。两人都放松自在，一路并肩走在小区里。

    陈念一路都在忍不住傻笑，嘴角扬着，眉眼弯着，简单又欢喜。

    他侧头看顾海。男人身形敦实稳重，比他略壮一圈，安静走在身旁，像一座沉默又安稳的山。阴天柔光落下来，温柔地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显得格外安稳。陈念的手臂无意间蹭到顾海敦实的手臂，那层软软又温热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阵莫名的安稳。

    逛进小公园，树影轻晃，风很轻，安静又舒服。

    走着走着，陈念忽然皱起脸，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哥，我越想越不对劲。”

    顾海看他，语气慵懒又宠溺：“嗯？哪里不对劲？”

    陈念理直气壮地翻旧账：“我才不信你那两次都是不小心。酒店那次醉得刚刚好，嘴里还一直念人名字。”

    顾海慢慢逗他：“那你说说，我念谁？”

    陈念耳朵一红，嫌弃又害羞地嘟囔：“还能有谁……肉麻死了。”

    他继续不依不饶：“还有昨晚，喝醉黏过来赖着不肯动。我折腾一晚又担心又难哄，结果睡着还死死圈着我。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我心软，专门拿捏我？”

    顾海听得低低笑出声，眼里全是藏不住的宠溺和得逞。他慢悠悠开口，坦然又带点小坏：“酒店那次，我就是悄悄试探。我也怕自作多情、怕错付，看你没推开、没挣脱、没躲开，我就懂了——你也是喜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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