屐上霜（1）(2/5)

    一般的孩子穿凉鞋夏天玩，脚上总会晒出很明显的印子，古里古怪的。

    “我不管，我要，我就要！”余蓓眼圈一红，又要哭。

    里面，自然也找不到虾、泥鳅和其他可以玩的东西。

    那个年代的小孩子，对性别方面的朦胧意识主要来自扎堆一起玩的小朋友，

    蓓满院子跑着玩的时候，撒尿都会特地避开她。

    了他的小鸡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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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他那个时不时就会过来瞅一眼孙儿在干什么的奶奶。

    魏凌允赶紧转身，尿柱甩开一条淡黄色的弧线，“我有小鸡鸡啊。”

    “照就照。”

    但他远远张望过，好奇。

    最后，俩人一起哭着回家——采蘑菇的小姑娘，把蘑菇给采肿了。

    魏凌允脾气也上来了，一脱裤子站在那儿，“给，那你拿走吧。”

    癫癫的，还总是对着别人嘿嘿笑。

    “我是男生，你是女生，不能就是不能。”

    但随着学前班结束，他和余蓓一起升上一年级，正式成为小学生，总是能黏

    尿的地方才会肿成那样，还黑呼呼的。

    “那你给我。”她抽噎两声，伸出了手。

    魏凌允很委屈，明明被揪疼的是自己，怎么回去后挨了打的还是自己呢？

    和偶尔听到的一些无聊脏话。

    蓓蓓，你别哭啊。”

    长期占据着他心目中对女孩子神秘地带想象的所有可能。

    余蓓低下头，完全没当回事，只是不高兴地说：“讨厌，又溅到脚上了。”

    本来打算用水冲掉泥就行。

    那么胖。

    可看着水流冲刷过她瘦长了几分好看了很多的小脚掌时，他突然觉得很想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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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凌允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甩干收进大裤衩里，“别别，别哭，别哭别哭，

    她撅着嘴，丢掉手里之前没舍得扔的雪糕棍儿，肉乎乎的小胳膊一伸，揪住

    过作业，见面的时间也稀疏了很多。

    脱下小裤衩就蹲在那儿撒了起来。

    直到，他们渐渐长大，有了各自的新好友，新圈子。

    院儿里的孩子就总是欺负她，以几个大点的三、四年级男生为首，变换各种

    一个在一班，一个在三班。

    上，挺值得羡慕。

    魏凌允没有参与过，大孩子们一起淘气的时候，总会把他摒除在外，大概是

    “那让我妈给你照张相，过阵子比比看，你要胖了就是赖皮猪。”

    “那为什么我没有？”

    “你尿呗。”

    几天后，在院子边不远的小溪旁挖蚯蚓玩泥往瓶子里抓蝌蚪的时候，余蓓照

    “不疼……嘶，不疼你也别抠啊，擦伤了没看见吗。不疼不疼，真不疼……

    即使婚后怀孕那年体重暴增二十八斤，她依然坚持认为自己没有这张照片上

    以至于，次看到爸爸藏起来的黄盘时，他认为，那个女的病了，所以尿

    但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就只有那些近处围观傻姑娘双腿之间的大孩子们才

    拎到她那儿，蹲下给她冲洗干净。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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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假期的时候不同。

    咔嚓。

    魏凌允急忙这么答应。

    “因为你是女生。”

    摁下的快门，记录了余蓓一生中体型看上去最圆润的那一刻。

    他看得很认真，很仔细，那个白白的，中间带着缝，缝里哗啦啦冒水的形状，

    一下，两下，三下……

    （三）

    他俩没有分到一个班。

    “乐乐，你要给我洗脚啊？”

    心里有点不平衡。

    魏凌允本来很担心，自己以后会不会甩不掉这个爱哭的跟屁虫。

    踩了一脚泥的她本来想洗洗脚，可最后也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回去担心被妈

    咯咯笑了几声，歪头望着他还在出水的小龙头，“乐乐哥哥，为什么你尿尿不用

    “乐乐哥哥，为什么你不让我看啊？”

    “洗就洗呗，我要拽你来这儿玩的。洗好再脏，我可就不管了。”

    你啥时候想坐我啥时候躺下，成了吧？”

    这次，他没回避，他瞪着眼睛，走近两步蹲下，盯着她看了起来，嘴里嘟囔

    —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小鸡鸡！”

    “嗯，我不胖……我保证不胖了。”

    从他俩一般高开始，余蓓就没再叫过他哥哥。

    旧还跟以前一样不怎么躲着魏凌允，说了句尿尿，就跑到旁边树下，一掀花裙子，

    当时那双洗干净的脚，之后曾多次在他的梦中出现。

    ：“你看我尿尿，我也看你尿尿。”

    “女生也要尿尿呀。”她皱眉瞪着他那浇进草丛的尿，离身子远，溅不到脚

    可她不干。

    嗯，你可别再胖了，你再胖，下不来我可就不敢接你了。”

    “那我的给你，我的给你行了吧。”就像每次让玩具的时候喊出来的话一样，

    “不管……不管……我要小鸡鸡，小鸡鸡……”

    “哒！”余蓓大叫一声，吓唬人一样蹦了出来，嘴角还残留着一点雪糕汁儿，

    “呜呜呜……乐乐哥哥，你疼不疼？”

    四年级的那个暑假，期末考结束不久，他和她写完了当天的暑假作业，久违

    摸看。

    所以她不是赖皮猪。

    妈骂，眼圈一红又想哭。

    魏凌允蹲下，给她解开鞋袢，用手抄水，仔仔细细洗掉白皙脚掌上的泥灰。

    所以，他知道男生和女生不一样。

    “哎呀，一会儿去水里涮涮呗。”他不耐烦地提醒，打量着她尿尿的地方。

    花样。

    所以不同的生长环境带来的知识差距相当巨大。

    ２７之前有个傻姑娘，说是小时候打错了什么针，发烧烧坏了脑子，疯疯

    “可……可我老是溅到鞋上。”她瘪了嘴，圆圆地小脸往中间聚拢，“哇—

    反正他和余蓓家离得近，放学时不时会一起走，经常要搬着小桌一块写作业，

    在一起的时光，就宣告结束了。

    可这个毕竟不是真的玩具，不能揪下来给她带走。

    “蓓蓓，小鸡鸡……是长在我身上的诶。”

    地跑去了小溪边玩。

    可她没有，小小的脚依然嫩嫩的，白白的，脚趾头长长的，脚趾甲粉粉的，

    魏凌允的妈妈很早就开始教育他性别差异中需要遵守的规矩，他后来带着余

    不过，在很多同龄小伙伴的围绕下，魏凌允并没觉得有什么不高兴的。

    还是在休息的时候一道胡乱跑着玩。

    当余蓓的身段渐渐出落到修长，比魏凌允都高出半头，他们就很少再一起写

    蹲下来啊？”

    他连忙哄，哄到最后，干脆跑上楼用桶在自家接了半桶水，吭哧吭哧拎下楼，

    溪水早已不再清澈，流淌着散发出刺鼻味道的奇怪颜色。

    她坐着大石头，脸蛋因为热浪红扑扑的，笑得扎在两边的头发一劲儿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