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火呀】(2/5)

    「嗯，我们一样，不会忘记感染者的战士。至少说，你完成了她最后的心愿。」

    与我在切尔诺伯格领教的那种愤怒不同的。

    手指的摩挲晃动奏出谐律，手指按向衣褶，随着曼妙的弧线向上寻去，缓缓打开

    「……喷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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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化为灰烬，继而迸发出更大的火焰盈满厅堂。此时，烈火已燃至四壁，将我和

    她下意识地回击，后才反应过来这句浮夸的话句并不是出自那条老蛇。

    简单的晚宴很快结束，还没有燃尽的灯烛上焰火还在跳动，平静地燃烧着。

    的这个白发德拉克女孩。

    地出了声：「我在北方的时候，也学过一些乌萨斯的菜肴，有机会得让她看看什

    她打开那个盒子，眼神聚焦在盒中的两三个红色的糖丸，温柔而又坚定，那

    我捋起她额前的银发，抚过头顶在漆黑如利刃般的龙角旁停靠。

    力拉崩倒，盆器倾侧，已经跌倒在桌子上快要燃烧殆尽的焰火开始蔓延，染

    「定是妹妹做的，我之前就跟她说过不是什么东西都能乱吃，乌萨斯的调味

    若，但是喋喋不休的荒谬感……唉，牛鬼蛇神他就占了一半！

    条老毒蛇也终是没再借题发挥几句。

    验。」

    白天时候，我去问过陈，问昔时她喜欢的口味；陈便张罗起来，滔滔不绝讲

    二（R-18）

    品怎么能跟龙门的菜混在一起？诶嘿……」她爽朗地将小丸整颗吞下，笑意难掩

    人否定。「可我又怎么知道你们当年是怎么吃的……」

    ——「科西切！看着啊，我要侵犯你女儿了！」

    「这个当然要加！」

    譬如是纸包不住火，当我轻轻地拨弄开每一颗雕饰的纽扣，将她白色略有破

    她愕然，犹豫着止步不前，眼睛微闭，是种苦涩的表情，叹口气淡淡地说：

    么是真正的乱炖。」

    「闭嘴……哈？」

    那恼人的老蛇男又出来发话了，但在这里真的没有人在乎他说什么，于是便

    「小塔……真的，就像她描述的，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大抵是那

    技力一样。他便只好照做——于是现在呈上来的菜品甚至连大小都是当年的分量，

    「我觉得还不错呀，」就连角峰也要挠挠头，迷惑中看着自己做出的佳肴被

    「我，不是他的女儿。」

    她拾起一颗塞在嘴里，嚼碎，很快便浮现出了那应该有的表情，先是狰狞，

    这呵斥颇为耳熟，但带着她独有而又特别的愤怒，即使这声音只是细微。是

    「喂！你怎能这样说？！」

    「闭嘴」

    ……！」

    「无妨。若是没用，以后不做便是了。顺便一说，我可没有什么经

    指那一席白布，飞火流星肆意飞散，角落中零散的文件也开始燃烧，蜷曲着，然

    「呃……啊，也差不多，不过，我说的是——」

    薄脆的外皮，感受到的却不是肉汁的充沛鲜香：「唔呜…呼…呼……太，太甜了

    「哈哈，怎能不是『佳思佳境嘉肴佳丽献佳茗』？」

    「闭嘴」

    「不对不对，完全错了！」

    荒漠一样的景物在不断后退，桌上还摆着两杯红酒，几道龙门经典的菜肴，

    还在本不宽敞的桌面上布置了烛台，特意准备了龙门不常用的刀叉。

    「为什么有股蜂蜜的味道？」

    「这些…糖…你还留着……」

    炸得金黄的肉丸小巧精致，塞入口中却只有奶茶里的珍珠那般尺寸，轻轻撕咬开

    然后眼眶红润着在嘴角弯出一抹微笑。

    犹如精神分裂那番，塔露拉像是在跟自己对话。即使她看上去已足够镇定自

    她如困兽般矗在中央。

    要做点什么，能让科西切汗颜，无地自容。

    「可是味道会变得……」

    「这种做法和手艺，我可以做的……如果博士想吃的话。」

    被呵斥之后，竟然会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清朗，像是在战斗中突然回复了

    的亿万分之一，我能感受到的真实绝不单单只是因为她站的位置距我咫尺。

    「塔露拉，要想做到非凡的事情，就要采用出其不意的手段。」

    她靠近烛台打个响指，在指尖擦出几丝火光，那点点微微的焰火像是有意识

    「莫非你们全岛都在诵读这些玄幻小说？」

    「试想，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而你能做到的？」

    面朝着向外的落地窗坐下。简朴的小桌被打扮的隆重典雅，颇有贵族气息，甚至

    般的游到烛芯，燃亮整个房间。

    「……」

    「塔露拉，你应该明确立场……」

    起，列了一整张单子的菜谱送去餐饮部，一边像在工作那样巡查，细细斟酌掌勺

    样，我有些明白了她走之前对我说过的话和轻飏的落雪，心潮澎湃着，拥向面前

    的确不同于「整合运动的暴君」，她亦是这片大地的子民，亦是北原苍茫中

    我弯成弧形的手掌已经贴了上去，抚及她胸前的两个雪球。隔着衣襟，我已

    能触及柔和的温暖，是区别于烈焰的和煦。轻轻地揉搓，那两个酥软的雪球随着

    「尽管加进去就是了！」

    的技法，一边呵斥那些与记忆中有丝毫分差的菜品。

    气急败坏了：「你这无理傲慢的……」

    她的领襟。

    科西切先生，或许曾经是个先生，但是现在的他一定受不起这种「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