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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没有以前那种谦良敦厚的长者风度了。

    我听完她的解释后考虑了一下也答应了。

    之后的半个月,小夏每隔两三天就会打给我电话来询问我妈的行踪。

    他得到了答复,然后转身迈着沉重地步伐离开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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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她的近况以后我放心了,于是便怀着轻松地心态对她嘘寒问暖。

    听着我的这些关心话,她非常欣慰。

    我很听话的答应了她。

    他每次挂电话前都会对我长吁短叹一阵,并几次表示要去我外婆家寻找我妈。

    除了小夏,这段日子陈凯也时不时叫巫豪泽,或者他亲自到我这儿来打听我妈的消息。

    宁州市是我省仅次于省城的大城市,它位于我省的正北部,去那儿的路程比去我省中部的省城还要远。

    随后我像她提出这个月的月底到她那里玩。

    于是我不再多想,挣开他的手以后就把实话讲了出来。“真的?”

    又过起了三点一线,这种枯燥烦闷的学习生活。

    他似乎有些不相信,再次确认道。“嗯,是真的!”

    该市所辖的武海区毗邻大海,区里有个能停泊万吨货轮的深水港。

    我无心欣赏沿途的风景,将自己的座位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以后便半躺着,嘴里嚼着口香糖,耳朵里塞着耳机,边听CD机里播放的音乐边闭目养神。

    感到诧异的我随即就问着原因,只听她

    我妈终于联系我了,她用新的手机号码在夜自修前给我打了个电话。

    语气温和的对我表示道她现在工作很顺利,身体也很好,要我别担心。

    每当这时,我都会偷偷给我妈打电话。

    本以为她会同意的我却被她委婉的拒绝了。

    “我真的不知道!她只给我发了条短信。说要到外地打工,等安顿好了就会联系我。”

    跟我柔声解释道:“小军,月底公司有单业务要妈妈去处理,所以没什么时间陪你玩啊。要不下个月,下个月你就放暑假了。到时候你再来行不行?”

    可能是临近高考,他为了要敷衍一下他那个当县委书记的父亲也要装装样子复习功课。

    长途车从我们这儿出发到那儿要花上七八个小时。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向周围看去,车站的四周人声鼎沸,一片喧嚣的景象。

    知道了这样的结果以后他的情绪变得稳定一点儿,也不像刚才那么焦虑了。

    在电话里,她告诉我她现在在宁州市,也找到了工作,是在一家保险公司做业务员。

    不是兜

    我也在她的QQ号里留了信息,让她快点给我回复。

    冷嘲热讽了我几次之后便失去了兴致,不再来烦我了。

    我还从巫豪泽那里听说他最近又搞了个女人。

    买好去宁州的车票,等了没多久就登上了豪华大巴。

    所以宁州的外贸业和货代业非常发达,而这些产业的发展也带动了宁州的繁荣。

    我赶紧点头说道。

    见我这样,以为事有转机的他连忙把住我的肩膀,激动地说道:“小军,你知道的!我爱你的妈妈!你肯定知道她去哪儿了,是不是?快告诉叔叔!告诉叔叔的话叔叔给你钱!”

    生怕他兴致一来,又抓着我没完没了的说教和责骂。

    久而久之,我都有点儿不敢靠近他。

    所以我无时不刻地在怀念着以前一家人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的时候。

    就因为这些,所以他也没有对我怎么样。

    假期一过,爸爸就走了。

    我和他在家里待了整整七天,没有去任何地方游玩。

    对巫豪泽我还算客气,但对陈凯我则都是怒目相向,不加词色地推说自己也并不知道。

    平时常听人说那里怎么怎么好,高楼大厦怎么怎么多。

    等他走远,我则将自己手里的钱大致地数了数,足足有将近四千块。

    紧接着我又问了她现在的居住地址,这个她到是很快做了回答。

    嘴里还说道:“这钱你拿去用。等你妈跟你联系了你一定要告诉叔叔。好吗?”

    从她说话的语气中我可以听出现在她的心情好了许多。

    左思右想了一阵,我还是决定不通知她,偷偷跑过去看看。

    对于我的学习成绩也要求十分苛刻,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跟我唠叨一番,甚至还会无缘无顾骂我。

    知道这些后,我也假意的像他保证,如果知道我妈的行踪,第一时间就会通知他。

    因为他怀疑我妈就在外婆那里。

    还问了问我的学习情况,并让我抓紧时间学习。

    在车里睡了一觉的我等大巴停稳以后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车。

    回到教室,我边看书,心里边想道:“不知道她在那里的日子到底过得怎么样。要不提前去看看?”

    我的肩膀被他的手捏得很痛。

    不光这些,我还要忍受着小夏时不时对我进行的电话骚扰。

    而我因为没有确切的消息也无法作答。

    爸爸在五一劳动节到来的时候回家休息。

    之后我把这些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慢慢地朝教学楼走去。

    说实话,爸爸现在有点儿不可理喻。

    从他口中我还得知了我妈这次出走既没有开走那辆新买的轿车,也没有把欧米茄腕表,范思哲女士风衣还有LV坤包带走。

    但她的手机号码早已停机,无法播通。

    饭也不怎么烧,到吃饭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楼下的小饭店点餐送到家里。

    但她的QQ头像始终是灰色的,对我的留言也没做回复。

    这次乘机会我到是想去见识见识。

    到了发车时间大巴也没有耽搁,很快开出了车站。

    我一路向车站出口走去,时不时就会有黄牛票贩和中年妇女来骚扰我。

    出了县城,过了高速收费站以后沿着高速公路像宁州飞驰而去。

    不过在我的力劝下还是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见他拿出钱包,从里面取了一大叠钱递给我。

    记住她的住址以后又和她聊了一会儿,直到快上夜自修的时候我才和她话别。

    除了偶尔到外面打麻将,其余时间他都在家里抽烟喝酒。

    三天后,星期六的早上,头带灰色耐克遮阳帽,穿着淡蓝色锐步长袖运动衫和真维斯牛仔裤,足蹬棕色匡威帆布鞋,肩头斜挎装着松下CD机的黑色小包的我来到长途车站。

    下午五点一刻,载着我们这些乘客的大巴终于到了宁州市的长途车站。

    而所有小夏曾经给她买的贵重东西都被她留了下来。

    总知她只拿走了自己的衣服和银行卡。

    终于可以轻松下来的我也回了学校。

    这种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月,直到六月初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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