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刘雪萍(上)(2/3)
「现实操逼就这样,a片里那都是好几段剪辑到一起的。这边操逼就是个脆快,没城里那么多花样。你时间长了小姐还要催你快射。」
妈妈一路上跌跌撞撞走进我的卧室,一屁股坐在电脑椅上。
小强有天下午突然打电话到我家让我赶紧过去。
回来也就是给点钱住上一两天就走。
我也陪笑着点点头。
这时振涛说话了:「大家注意一下,以后不是客人有特殊要求。小姐的逼毛一律剃光。三天一剔,这是现在的顾客要求。」
太像了,越看越像。
钻进被窝假装睡着了。
「我老家来的亲戚,我哥的小弟。」
振涛说完下面突然就安静了起来。
回到家妈妈还是不在,自己随便泡了袋方便面吃了。
所以她和爸爸的婚姻也没有什么激情好像可有可无。
况且这孩子生出来又不能塞回去,这要怎么办也没人说。
他们是介绍恋爱,你说包办也不算,自由好像也没什么自由的。
马夫一二十人。
我是不想他们分
「露逼露奶不漏脸,你们怕什么?」
爸爸在山里收山货然后到城里卖,十天半个月有时候两三个月半年都不回来。
振涛说完就拿出几大本相册往外发去。
说着一个马夫撩开了中间的一个小姐的白色连身裙。
况且小姐一般不小心怀孕就流了谁也不会大着肚子去接客。
我妈就是那种性格,往好了说淡雅,人淡如菊。
好像真的就是在门口乘凉,有没有生意都无所谓。
附近也就这里能容下一百多人。
自己做了点吃的胡乱对付了几口。
那会流行港台的电影,僵尸下蛊降头什么的,一想到这些这谁受得了。
暑假就这样过去了,开学几个星期以后。
「都是我哥告诉。」
「这么快,也没什么花样,比a片里简单多了。」
「剃光有利卫生干净,有的客人还喜欢舔逼,为什么三天呢?」
下面的小姐一阵阵的小声嘀咕。
「这是振涛,涛哥,这会就是他找大家来开的。」
在门口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拦住了我「看着脸生,什么人?」
「韩洁也催么?」
男人也飞快地穿好自己的衣服数出一张百元大钞就走了。
「全套一百,用手三十,口交五十。六四开,小姐得六成,马夫四成」
找孕妇打炮当年还是一件很前卫的事情。
但是小强说今天是马夫和小姐们开会,热闹极了。
顺便看看小姐们接客,韩洁有时候来有时候不来。
听小强说她有正当职业来这只是兼职,每次看着韩洁那种浓妆的脸就浮现出妈妈的样子。
地下室里有一百多人,有马夫有小姐。
我小声抱怨着,这时候我总觉得要说点什么才能缓解现在的尴尬。
大家传着看。
「下面是我找人拍了几个小姐的相册当示范。以后咱们也可以卖卖照片嘛。」
两个人接触了几次,见面几次,两边家长一合计就登记了。
「你懂的挺多的。」
总之不管这个家怎么样,有家还是比没家强。
韩洁也从床上坐起来,帮助男人小心地摘下避孕套打结锁住里面的精液扔到垃圾桶里。
男人走后,韩洁用扫炕笤帚扫了一遍床上,又用扫把扫了一遍地。
有两边都不管的,有被后爹后妈冷言冷语冷暴力的。
我家在城东,离关中村也挺远的。
用手纸擦拭着男人的鸡巴和自己的阴道口。
「第二个,今后要扩大业务范围。以后会有人给咱们的小姐拍照。咱们上街就用相册拉客,比咱们光用嘴说强。」
我其实也没睡觉,听着妈妈开锁的声音飞速关了电脑。
开的,班里那些离婚的家里过得都不咋样。
也基本没有客人找大肚子打炮。
爸妈不离婚还是比离婚好。
下面一阵哄笑。
就这样我被带了进去。
开会地点居然是龙海大厦的地下室。
还是那种冷淡的感觉,一点不像别的卖淫女那样拦住身边的男人推销自己,有的直接拉着人就往屋里拽。
我家去艳粉街要一个多小时,本来我是不想去的。
「哪那行。羞死了,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那个马夫又捋了一下那个小姐的阴阜。
就和小强道了别,登上了回家的地铁。
一个理着寸头的男人靠着柱子站在一边。
倒是符合远嫖近赌的原则,不知道卖淫适用不适用这个原则。
我不想证实她是我妈,如果不是好像又有点可惜。
爱干净这也很像我妈。
「长出毛茬子扎人」
「她倒不怎么催,挺敬业的,每次都是客人出了才算完。」
小强小声的给我讲解着。
之后的一个月里我有时也带着家里的零食汽水去找小强玩,接济一下他。
回到家,妈妈果然不在家。
妈妈常说爸爸在山里还有一个家。
直到晚上十一点多妈妈才回来,说自己和几个朋友逛街吃过了。
「第三点,咱们的靠山。用电视上的话叫保护伞,魏老最近到了关键时期,能不能往上升继续罩着咱们这帮人。就看这一哆嗦了,最近魏老找了南边的大师算了一卦,需要时来运转。怎么讲呢?就是找个女人让大师调教炮制成孕母打炮,运就是孕,运一来就转了。」
台下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韩洁接完客依旧在门前拿着绣绷子绣着十字绣。
跟你说个事,想征求你的意见。
台上有三个小姐和三个马夫还有三张大桌子,好像要讲解什么。
再说那个听起来又阴又邪的大师是怎么回事,人还能调教炮制。
怎么又想着韩洁就是我妈呢?可能潜意识里看着妈妈做爱我也有种背德的快感。
「这边都一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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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的一对马夫和小姐顺势下去找地方坐好。
振涛见下面没有人应这事,就提高音量说道:「魏老说了这事谁给他办好了,以后就把艳粉街交给谁。这条街的小姐,盗版光盘,a片都归他。散会!」
这要给整死了怎么办?那个魏老的大师听说是东南亚来的。
我在妈妈面前总说爸爸好话,在爸爸面前也尽量表现自己好的一面。
你是肉肠吃过了吧,我不无恶意的想着。
旁边有人说不会是警察吧?又有人笑着说哪有毛都没长齐的警察。
我假装还打了个哈气,揉揉眼睛。
往坏了说就是冷漠,无情,性冷淡风格。
然后就有了我。
晃了晃我,把我摇起来。
晚上十点多妈妈才回来,身上有股酒味,不是喝了酒就是陪人喝酒去了。
找人打炮好找,孕妇也好找。
会后小强本来想拉着我和他哥大强吃个饭,但是我害怕回去太晚被妈妈说就婉拒了。
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电脑机箱还热着。
小强熟练地说着,散发出和他年纪不相彷的成熟。
穿上包臀裙,原来里面是真空没有穿内裤。
小姐大概八九十人。
我耐不住好奇心还是去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镜子补了补妆才出门,继续坐在门口绣十字绣。
满脑子都是矛盾的信息,我也无心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