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仙尘录（8）春意凋零(2/3)
「好，那你只杀我一人，放过她们！」
摇光抬起头，看着她，见她手里多出一条笔直的素带，不知为何，那比刽子手的屠刀更令人害怕。
「呜呜……」
白衣女缥缈的声音想起，无悲无喜，只是个毫无感情的制裁者。
她绝不想让她们白白送死。
见白衣女轻轻颔首，摇光松了口气。
短暂的惊愕后，迎来抽筋碎骨般的痛楚，摇光不可置信地看着那蠕动的白布，面纱后的五官扭曲成一团，光洁的额头挤出数道皱纹。
她是要想凌迟我吗？摇光睁眼望向天空，蔚蓝的屏障彷佛要坠落下来。
摇光没听过有这样一位深不可测的女性先天高手，她摇了摇头，惨然道：「朝廷的悬赏是仇雁，前辈你已经拿到了，非要赶尽杀绝吗？」
「走吧！我们去找人为摇光姐报仇！」
她扭动腰肢，高扬脖颈，手脚乱踢乱打，极尽所能地让肢体挣扎到极限，依然无法挣脱那白布。
若再喊下去就成了哽咽。
白衣女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摇光忽然感觉捆腿的白布变紧了，她一挺蛮腰，将头抬起，只见白布在真气的催动下勒紧扭曲，如怪物的大嘴在咀嚼进食，势要将她的脚从踝部拧断，将她的腿从根部卸掉。
摇光不禁出言打断她：「所以你要用我的头换取赏银，仅此而已吗？」
听到姐妹们要为自己报仇，摇光为之一振，她挤去眼泪，喝到：「不许过来！」
「呜呜呜……」
「呜呜……」
她一手指向身后的姐妹们。
「不，不要！」
「不，不，不……」
摇光一遍遍地重复着，话到最后戛然而止，她垂下头，任青丝盖住脸庞。
她虽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但风华正茂的少女却要静静地迎接死亡，不甘和惶恐像乌鸦一样盘旋在头顶挥之不去。
「快走！」
摇光怕极了，忙从地上爬起，受伤的右腿高抬起，像母狗一样爬行。
来剿匪，赚取赏银。」
白衣女子没有说话，一手抓起摇光的左脚踝，蛇信剑从空中飘来，刷地擦过摇光的小腿。
摇光发现自己的声音和牙齿一直在颤抖。
白衣女子回答出人意料地干脆，却彷佛来自苍穹之顶，缥缈似幻：「响应檄文，前
这正是一副花容正盛的绝色玉容，若精细打扮，招展着可夺走天下群芳七分的光彩。
耳边渐渐没有了姐妹们亲切的声音，接着是轰隆巨响，是垫后的姐妹用引线引爆霹雳弹，炸毁了密道的入口，她们现在安全了。
摇光没回头去看她们，她害怕自己的决心会动摇。
摇光埋着头，默不作声。
摇光破涕为笑，精喜地发现腿脚的活动自如，再无痛感。
「对了，死也要鱼死网破！」
闻言，娇躯剧烈颤抖一下，如坠冰窖。
摇光抿着嘴唇点头示意，见白衣女没有说话，她又思索许久，最终还是选择开门见山地交涉。
「刺啦！」
「她们走了，我也该离开了。」
「单名堇字，姓氏记不得了！」
摇光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如成串滑落。
玉足也成了烧蹄，五根足趾全部岔开，造型奇异，已不听使唤。
「恩？」
只可惜佳人眼下是这般狼狈，衣衫凌乱不堪，青丝散在腮边，额角粘着几缕湿润的碎发，额间凝着透亮的香汗和淡黄的水珠。
「摇光姐！」
摇光还以为她在故意玩弄自己，一个先天境的高手总不会是单纯为了一千两白银费尽周折。
「我能毫不犹豫地牺牲仇雁保护山寨，现在轮到自己，就不该婆婆妈妈的，何况我也有颜面去见雁姐了。」
可光滑的曲形石面是那样的难爬，她的手好不容易扒住边缘，受伤的腿突然被白布缠住。
「这是命令，命令，命令，命」
摇光已无心在意师傅赐她的珍宝被这样毁掉，她的右腿是一片火辣辣地红，上面青筋暴突，和左边洁白如玉的肌肤对比，愈加触目惊心。
大腿就像是被架在火堆上旋转烧烤，女子尖锐的嗓音直刺心灵，在极端痛苦之下，淡黄色清液从胯下甩出，倾洒在摇光身上。
「仇雁是唐姑娘杀的，你杀了岳昭仪，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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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摇光姐！」
少顷，那白布悄然离开，右腿上的深红勒痕已变得十分轻淡，犹如被仙水滋润过一样，妙手回春。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呢喃一句，对身后的姐妹们道：「听我命令，抛弃山寨，以最快速度撤离，日后不得为我和大当家寻仇。」
摇光满心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却那条白布又飘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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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弹指过去，可怕的事情没有发生，被包住的腿感到丝丝冰润，颇为舒适。
少女抽咽着，揭开面纱，只见她黛眉弯弯，美眸宛如清泉般透亮，眼角是积郁的晶莹；鼻梁纤巧高挺，薄唇色泽清淡，喘息时，檀口微张，两排牙齿宛如编贝，一条香舌好似牡丹花色火红明艳，搭配香腮惨白的颜色，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白衣女简单直接的回答让摇光蒙生了她绝不会说假话的感觉。
「不知前辈来落霞寨有何贵干？」
摇光低声呻吟，有冰蝉丝保护，腿上只多了一道浅色划痕。
少女们哭泣着，扔掉武器，朝山寨中跑去，那里有挖好的密道，通往更深的山林。
「姐妹们，与其眼睁睁地看着摇光姐遭受折磨，不如我们和这个女人拼了！」
「什么？」
是丝织品被撕裂的声音，摇光扑通摔在地上，化为碎片的冰蝉丝内裤飞旋在空中，折射出醒目的光彩。
「多谢，前，前辈，手下留情。」
是失禁的尿液撒在脸上，面纱上的浸渍迫使摇光将之摘去，现在她精神恍惚地坐在地上，等待处置。
摇光深吸一气，做出了抉择。
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拥有先天大成以上的修为，是她们无法应付的，唯有师傅才能，可师傅远在千里之外，如何能救下自己。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啊，呼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