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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是的，按道理，作为一省之长，他不能老是陷在一家企业的具体事务里，社会经济发展，有多少更重要、更急迫的问题需要他考虑，需要他处理，自己常常陷在一家企业的具体事务里，终究不是个办法，既然有分管工业的副省长，而这副省长又是自己往日的朋友，人家又几次提出分管“北方重化”如果自己总是揽在怀里不放，也显得太小气了。在别的省分，没听说有省长亲自抓一个企业的。算了，交出去吧，那样，自己减轻了一个负担，好有精力去抓全局，去抓大事啊！再说，这个龚歆虽然对抓企业不太在行，但是来势汹汹，一副要接班，要夺权的架式，如果上面真要有那意思，自己早晚不得把企业交给人家吗？
“有件重要的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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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怎么啦？”
“龚歆的测评问卷上弃权的很多；而那个吕娴，竟有50%的人填写了不称职。”
“没，没有。省委书记在会上什么也没说。”
突然，她想起了姐姐季小霞。她熟悉官场的事儿，一定会给她出个好主意。
“他们对你，好吗？”
“考核省政府班子啊！”
“我的事儿？”
他问季晓纯。
“宾馆？你什么时候来的？”
“是啊，你想想，在一个省级政府班子里，两个副省长连下属50%的率都得不到，这不是很怪吗？”
“如果方便，请你马上过来。我在宾馆818房间。”
“整我，凭什么呀？”
“来省城有事儿吗？”
“啊，小霞？你好吗？”
“重新测评？”
想来想去，他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吕娴和龚歆。”
“这房间的客人呢？”
“嗯，再重新测评一次。”
“唉，总裁，你呀，太善良了。遇事总往好里想。要是人家来整你呢？”
季小霞说着，噘起了嘴。
“谢谢总裁，我很好，大亮也很好。我总想来看你，又怕打扰你……”
庾明回到办公室，就反来复去地考虑起了一个问题：把北方重化交给龚歆，是不是妥当？贾组长这么一说，自己就决定把这家企业交出去，是不是一时冲动，欠考虑呀？
季小霞的声音很平稳，一点儿也没有惊惶失措的样子，但是，听上去，她却是为一件大事而来。
“噢！”
“老贾呀，那个北省，复杂着呢！嗯，当初提拔吕娴，他庾明就反对；他坚持要提拔那个鞠彩秀。后来，既成事实了。他又暗中排斥吕娴。这样的话，那个吕娴的得票能多吗？”
“刚刚到。”
他抓起电话，正想把龚歆叫过来，谈谈企业交接的事情，这时候，电话铃声提前响了。
季小霞看他进了屋，立刻挺起身子，就要坐起来。
怎么办呢？
“庾虎？已经结过婚了。”
“你又不告诉我！”
他掩住门，往里面一走，看见季小霞挺了个大肚子，疲惫地半卧在床头上。
“你不准备搬家了吗？”
“哦，总裁，你来了！”
“事情多一些。”
等庾明赶到宾馆的818房间，他看到为他开门的是季晓纯。
他坐下来，问小霞，“你怎么样？大亮好吗？”
他觉得很奇怪，这818是考核组长的套房啊！季小霞怎么会去了那儿？
季小韦坚持坐起来，张嘴便问：“总裁，你当这省长，很操心吧？”
接下来，是另一段录音：“混蛋，这个北省，简直是翻天了！”
说完，报小霞的手指往电话上一按，一段录音播放出来：“杜局，我是老贾。”
“可是，将来庾虎结婚，总得在省城买房子吧？”
“小霞！”
“你就说，这是工作安排。”
是杜局长的声音，“他们口口声声要与党中
来电是一个长长的手机号码千，一看，这号码有点儿眼熟，却一下子又想不起是谁来。
“818房间？”
“不用不用，你身子不方便，就躺着吧！”
“就凭你把那个姓
“好，我现在还封锁着消息呢！”
“要是省委书记不同意呢？要是人家问重新测评的原因呢？”
“是有些怪。局长，你说，下一步我该怎么办？”
杜的纪委书记抓了起来，人家他爸爸在中央就得报复你！”
“他被抓是罪有应得。他爸爸报复我，不会吧！人家那叫中央机关的司长啊！”
第二卷：厄运当头 第264章 季小霞参政
他摇摇头，但还是让秘书叫了车。
“他跟着龚歆、吕娴去北辽了。”
“这个结果不能公开。”
“需要我做什么吗？”
“喂？”
“那……就是庾明捣了鬼，在台下做了手脚。”
“庾总裁，你好！”
“我在省宾馆哪。”
“呵呵，在蓟原住习惯了，舍不得离开呢！”
“哦，测评怎么样？”
“实质？”
庾明很忙，实在不想在这儿耽误更多时间。
庾明解释说，“蓟原的朋友，我一个也没告诉。不信你问老金，连他也不知道。”
“总裁，你过来吧，我说的事儿，是关于你的事儿。”
“不太理想。”
“可是，我观察了一下情况。看不出庾省长有什么动作啊？”
“总裁，我很好。”
季小霞嘱咐了他一声。
“哦，你要找我，可以去我家。这些日子，我天天回蓟原家里住。”
“呵呵，婚礼是在北京办的。”
“好。我懂你的意思。”
“不称职？怎么搞的？是不是省委书记在会议上发出了错误的信息导向？”
他走进屋子，喊了一声。
“怎么，不太理想？哪儿出了岔子？”
“小霞，对不起。今天……你找我有什么事？”
“总裁，这次来的考核组，是干什么的？”
“好吧，如果你还执迷不悟，就请听听这个录音吧！”
季小霞挑礼了。
“老贾，对于省级班子，我们不能看表面现象。要看实质。”
“好？人家是秉公考核，实事求是。谈不上什么好不好？”
“不会吧……这次考核，事先他根本就不知道消息。省委书记通知他之后，他才知道的；这……他会做什么手脚？”
“你在哪儿？”
哦，她怀孕了！
“可是，老金知道后，就补了礼了。就是我一个人蒙在鼓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