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权欲与诱惑(1-10)(7/8)

    拥有一身纯军装,(那时防造的军装很多。)不啻于现在的名牌服装,甚至在晚上睡觉时都舍不得脱。

    尤其是青年人,能有一顶军帽那还了得。为了这顶军帽陶明更加积极了,他在给张连长讲述他在防空洞里所见所闻。并且添枝加叶的绘声绘色的进行细节描述,张连长不住的点头,并且热情的拍着他的肩。

    他们守株待兔的等待着防空洞里的男女上来,都期盼的那激动人心的时刻的到来。

    陶明还告诉张连长一个细节,女人说,她晚上还值班。

    张连长得意的笑了,“她值不成班了,等待她的是民兵指挥部那硬板地铺。”

    那时一般的犯罪都被暂时关押在民兵指挥部,有点像现在的拘留所。

    防空洞里首先探出了个男人的头,张连长示意他们不动声色,因为他们隐秘起来,就等待着猎物的出现。有点打猎的意味。

    男人四周望望,没有发现他们,他腾的一下从防空洞里钻了出来,然后,趴在洞口上面伸手往外拽防空洞里的女人。

    当女人被拽出大半个身位时,张连长端着他那半自动步枪,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不许动,动就打死你们。”

    那对男女还没有明白咋回事,就被呼啦上来的民兵五花大绑的将他俩捆绑起来,女人还发出痛苦的尖叫声。

    当时由于高兴,陶明并没有仔细端详被抓的男女,他惦记着那顶军帽,有了军帽的他更加威武,他想戴上军帽想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花娟。让她看看自己酷不酷。

    被抓的男女并不承认他们的发生了性关系,只是天热,他们就去防空洞里去避暑。

    张连长无奈,就找来了陶明,并且当时就给了陶明一顶崭新的军帽,陶明高兴的手舞足蹈。

    张连长让他做证人,跟那对男女对质,起初陶明不想干,但凭着这顶崭新的军帽,他只好同意了。

    他们的命运就掌握在陶明的手里,他一句话就可以让他们下地狱。

    那队男女的被两个民兵带来的。他们都被绑得严严实时的,双手倒剪,女人劈头散发,吞颜暗淡,当她看到陶明时眼睛一亮。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陶明觉得女人有些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为了这顶军帽,陶明把他所见所闻添滋加醋的重复了一遍。女人还想争辩,被民兵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你个破鞋,事实都摆在眼前你还想抵赖,你就等着游街吧。”

    女人的眼圈红了,而此刻陶明的心十分的疼痛。女人怨恨的瞪了他一眼。

    陶明从她的眼神中,突然想起了女人是谁了,她竟然是花娟她妈——

    〖〗第九章出门打拼

    花娟母亲挂着破鞋在游街,二狗子找陶明去看破鞋,被陶明骂了一通,二狗子不知道那句话惹陶明不高兴了,耷拉着脑袋悻悻的走了。

    这顶崭新的军帽并没有使他快乐起来,虽然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但真正的得到它却付出沉重的代价。

    自从花娟母亲被游街后,花娟再也没有来上学,她没有颜面在这个小城里行走,偶尔与他相遇,花娟都会低着头默默的走开,不再理睬他,他跟她说话她也装着没听见。他的心顿时凉透了。

    虽然流血事件之后,他跟花娟交往密切了起来,但花娟的母亲他只见过一次,还是在远距离看到一面。所以他对花娟母亲没有多深的印象,才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如果他当时认出来那个女人是花娟的母亲,他死活也不会作证。他非常悔恨。

    他跟花娟的关系可算是完了,花娟也不可能嫁给他,他决心远走他乡,出去闯世界,要获得财富,做一个成功的人。再回来面对花娟。

    临走时,他给花娟留了一封信。

    花娟,你好。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走了,永远的离开你,是我伤害了你及你的亲人,我有罪,是个十恶不赦罪人,我将为我的行为后悔一生,真的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这种令人痛心的事。

    花娟我爱你,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最美的女人,我把我对你的爱永远的珍藏在心底,也许

    等我成功我会回来找你,也许我不成功,我们从此天各一方,但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我的玫瑰。我的天使。

    我要在外面打拼,不混个人摸狗样的决不回来见你,我走了以后你找个好男人,我祝福你们幸福,

    最爱你的人。陶明。

    这封信花娟至今还保存着。

    和陶明邂逅使花娟想起了过去的往事,往事很多,留着以后慢慢的回味。

    “你现在在做啥。”花娟从她的往事中回过神来,陶明静静的望着她。

    “我在一家企业做财务工作。”花娟答道,“你呢?”

    “我开了一家网络传播公司。”陶明给她满着酒,“生意很好,你要不要过来,帮帮我,我那里非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考虑考虑。”花娟喝了一口酒,“你的公司规模大吗?”

    “我的公司很大,在美国都上市了。”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花娟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过包,从里面拿出手机,一看号码,是彭总的,她的心一抖,彭总为什么给她打电话?她不觉得神情慌乱了起来。

    “谁的电话,使你这么紧张?”陶明问。

    “我上司的。”花娟踱出酒吧的包间,接听彭总的电话。

    “您好,彭总。”

    “你在哪里?”电话里彭总追问道。

    “我在家里。”花娟说。

    “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你家窗户漆黑一片,你下楼来接我。”

    花娟哑口无言,彭总居然去了他家里,她不知道咋样回答彭总的问话,僵在哪里。

    “说话啊。”彭总催促着说。

    “彭总,我没在家。”花娟说。

    “你刚才不是说在家吗,咋的怕我去你家?”

    “真的没在家,我跟我一个久别重逢的同学在外面吃饭。”

    “那你几点回来?我等着你。”

    花娟有些恼怒,你凭啥在我家等我,我又不想见你,你这条令人厌恶的老狗,花娟在心里骂着,但语音里不敢表现出来,她毕竟在他手下工作。不能轻易的得罪他。

    “不一定也许是后半夜,也许不回去了,彭总,你走吧,有啥事明天在单位说,明天我上班。”

    “我知道你的身体不好,特意来看你的,花我都买了,总不能让我拎回去吧,那多么丢面子啊。”

    “你随意吧,我真的有事。”花娟心烦意乱的关了手机。靠着走廊的墙壁上喘着粗气,好的心情全被彭总给搅和了。

    陶明关心的拍拍她的肩,“你没事吧?”

    花娟点点头,陶明抱住她,她没有拒绝,而且还往他身上靠靠,似乎想寻找个依靠。他拿着她的包,搀扶着她走出了饭店。进了包间拿起包就出来了,陶明把车开了过来。为花娟打开出门。

    夜色阑珊,华灯出放。

    车里很静,花娟做在副驾驶座上,一声不吭的想着心事。

    陶明放一了张光碟,《香水有毒》那忧伤的女声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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