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仙尘录 第二篇 玄武城篇(24)(3/3)

    雾隐扭身扶住璎颤抖的腰肢,不顾樱的挣扎,逼她强坐下去。

    只听撕裂肉声传来,樱一声惨叫,娇小的阴唇被粗暴地分开,好在是把龟头全吃了进去。

    血从撑满的肉穴缝隙中汩汩涌出,殷红鲜艳。

    「哦哦好紧!」

    玄武侯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怒挺胯下,铁硬的肉棍戳歪了顶在阴道壁上,圆圆的轮廓从璎的 小腹上鼓起。

    「啊啊疼,要死了,师傅,师傅」

    樱蹙起柳眉,痛苦地大喊,白底的脸似乎愈发惨白。

    她已疼得神志不清,胡言乱语,雾隐不在犹豫,按住起腰肢,让横冲直撞的肉棒重回正轨,缓缓深入。

    「快,快到颈口了。」

    樱紧张地提醒,快哭了出来。

    雾隐便不再向下按。

    让她调整下位置,方又缓缓下座。

    窗外电闪雷鸣,狂风呼啸,暴雨萧萧。

    室内烛火摇曳,回荡着少女惨吟,忽听一声粗口的吼叫,龟头依然触碰到毒针。

    雾隐想也不想,立马钳住少女纤腰,再往下狠狠一坐,毒针应是成功插入,雾隐能察觉出胯下的腹部开始抽动。

    「啊!」

    玄武侯暴起,但雾隐早运起内力,一掌拍在玄武侯的额头上,将他又打回床上。

    毒针若已破了他的罩门,自己一掌便能击碎他的额骨。

    但雾隐只觉自己的手拍打在寒铁之上,震得手心麻木,手臂打颤,而玄武侯的额头仍高凸着没有任何异样。

    「哞……」

    玄武侯鼻孔中喷出水来,发出蛮牛一般的低沉鼻音,胸前浮动的肉块,蕴藏着令人胆寒的怒意。

    他左臂将身体支起,右掌直推向眼前摇晃的两颗乳瓜。

    赢岛女忍者不由脸色大变,因两腿曲着,躲闪不及,为避免乳肉碎裂的厄运,只得两臂交叉护住心口,十成内力也聚在此处,可待那肉掌打来,便如摧枯拉朽般,尺桡骨双双碎裂。

    但那掌仍有余力,雾隐口吐鲜血,从床上倒飞而出,落在地上又滚出去好远,撞在顶梁柱上弹回数尺方止,鲜血自床笫撒出一地。

    「师傅!」

    见雾隐被打飞倒地不起,樱万分惊恐。

    体内的肉棍仍壮大如柱插得她腰肢发软,两腿酸麻,只得被顶在肉棍上,瑟瑟发抖。

    「贱人,贱人!你们竟敢!」

    玄武侯怒不可遏地大吼,双眼血红,手掌间流动着无形真气,准备打向骑在跨上的樱。

    一掌下来,这花季少女要化为一片血雾。

    雾隐想从地上爬起,还想扑上去打上几招,但觉胸口沉闷,哇地又吐出一大口血来。

    方才一掌打得她内伤严重。

    床上的樱吓得浑身发抖,尖叫着等死,却听未泰喉头哽咽道:「唔啊啊,怎么回事!」

    令人窒息的真气流动消失无踪,玄武侯暴怒涨红的脸此时化为青紫,鼻孔中流出的也不再是白水,转为潺潺不止的红血。

    奏效了!「哈哈哈!」

    雾隐发出沙哑疯狂的笑声,复仇的怒火用让她又涌出力量。

    她曲起膝盖,踉跄站起,只见她碎开的小臂就像坠着手掌的衣袖,垂在腰间摇晃,身上的渔网衣被打得支离破碎,只余大腿往下的一截,白花花的两乳间印着一条血痕。

    透过脸前的丝丝乱发,可见她惨白面吞正在疯狂地狞笑……「侯爷,这毒针的感觉如何?」

    撑着快要散成碎块的身体,雾隐像披头散发的恶鬼版朝床榻逼近。

    「那些越女真是蠢的可怜,我告诉她你的罩门在龟头,她却误以为是你玄武侯的脖子哈哈。」

    「你们和那些越女是,啊啊啊下贱该死,本侯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玄武侯恨声道,咬着牙在运功御毒,脸上的青色渐渐淡去。

    雾隐坐在床上,口中丝丝吐着血沫,混着血的唾沫吐在玄武侯胸口。

    「呸!这三年,我忍辱负重委身伺候你,你也把我们赢岛的人当作草民,软绵温顺。岂不知我们早想生啖你肉!」

    说着,她两腿抬高,绕过骑在跨上的樱,将渔网中的雪白脚搭在玄武侯脸上。

    圆弧的细薄指甲轻易地在玄武侯脸上划出一道血口。

    「侯爷是不是忘记你的罩门已破,奴家就是没了手,单凭一只脚便可取你性命。」

    说着,她的脚趾又划过玄武侯的脖子,大拇脚趾捻着热血在伤口上擦拭。

    「不,等等,别!」

    玄武侯身体兀自瘫软,目露惊恐,语气仓促:「朝廷和你们赢岛的恩怨与我无关,我只是奉命镇守于此,这些年也未亏待你们!你杀我,朝廷的怒火也非赢岛能承受,不如放我,我可以」

    「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废奴家双臂,这仇还不跪如求奴家不计前嫌放你一马。」

    「好好!本侯,不,未泰求女侠放我一马。」

    说着,玄武侯伸出舌头舔舐雾隐的脚趾,惹得雾隐森森怪笑:「瞧,堂堂晋州之主玄武侯居然舔脚求饶乞命,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离武女帝怕也是这般德行。」

    言罢,脚趾一划,便将他动脉割开,鲜血喷涌。

    武侯捂着血流不止的脖子,身体开始一阵阵抽搐,雾隐只伸出舌头,舔舐仇人的鲜血,感觉无比畅快。

    「师傅,救我!」

    樱焦急道。

    看她还坐在玄武侯的阳具上,那肉棍渐渐变得黑紫,却毫无软下的迹象,而少女忍者的腿已颤抖不休,快要吃撑不住。

    雾隐冷更一声,以双腿夹住她的腰,将她从中毒的肉棍上拔下,随即甩到地上。

    「啊啊啊……」

    樱爬起,看着自己被捣成血洞的下体,吓得花吞失色:「师傅,血,血止不住。」

    「叫什么,我们成了,杀了玄武侯,赢岛即将」

    雾隐喝道,她身处亢奋得,说话口无遮拦,但听屋内一声脆响,来自屏风后面,这才想起还有那个黄衣侍女。

    对方几番欺辱她,雾隐此刻只想好好折磨她,叫她生不如死。

    但此刻重伤的身体,让雾隐回归现实。

    「樱,你先拿布把下面堵上,快去!」

    雾隐以眼神示意樱去解决那小贱人。

    但对方却早早察觉,惊叫一声,从屏风后跑出。

    那小身板全身赤裸,只戴了顶硕大的玄武盔,跌跌撞撞地撞开木门,逃进风雨之中。

    「快去追!」

    雾隐喝道。

    「可师傅您的伤!」

    樱放把一块软布塞到下阴止血,看着雾隐有些不知所措。

    「别管我快去!」

    雾隐命令。

    樱迟疑一下,迈起合不拢的双腿,一瘸一拐地步入风雨之中。

    该死,这多半是追不到了。

    雾隐心中骂道,瞥了一眼在床上面色发黑,中毒流血的玄武侯,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意。

    「侯爷,你就在这好好享受着,恕奴家告退了。咯咯咯……」

    说罢,雾隐跃下床榻,也不等手下回来,便转向准备撤离武侯府。

    至于樱,雾隐已打算将她抛弃,来之前,雾隐就给她服下天亮前就会发作的毒药,以免泄露机密。

    用一个姿色上佳的少女忍者换取玄武侯的性命,已十分划算,不必有丝毫惋惜。

    只是她的手臂恐再难修复,实力大损,终是付出了惨痛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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