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霓虹(H)(2/2)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发现房间的窗帘还没打开。周遭很黑,只能看见地板上零星的天光。

    直到霍楚沉将自己再次埋入她体内,两人相连的下体也被抵上了冰冷的玻璃。

    霍先生,见他要走,荆夏赶紧叫住他,等下我会去看看温小姐。

    霍先生?她迟疑。

    两人同时唔了一声。

    不用了,我想自己去。

    荆夏此时已是头脑空白,呻吟破碎,除了摇头,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只在关门前留下一句不咸不淡的随你。

    所以,是眼前的场景、抑或是高潮的余韵,让她这样?

    可是没走几步,霍楚沉就停下了。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像金属摩擦金属的响动。

    动作很突然,荆夏险些从他身上栽下去,好在她反应迅捷地伸手过去,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荆夏不以为意,解释道:我想霍先生也不打算,现在就让温先生知道我们的关系吧?旁生枝节,对你对我都是麻烦。

    继而散出温热。

    嗯,他点头,我让维托送你。

    霍楚沉想着,胸中燃起一团暖意,温柔的吻从耳后来到脖颈。

    原来像她这样冷淡的女人,肏起来也是会哭的。

    这是玛塔去世之后,她第一次感受到愉悦的情绪。

    而后相继抽了抽嘴角

    也许是幻影,荆夏看见落地窗上,两个相叠的人影。时间变得很慢,让人在刹那分不清前世今生。

    思绪绷紧,几乎是出于本能,她抬起胳膊就往那人的脖子上抵去。

    激凉刺激阴蒂,她觉得自己好像又要高潮了。

    简单直白的要求,气息微乱,带着鼻音,像勾魂摄魄的妖精。

    他把她整个人抬起来,再缓缓放下的时候,甬道就再一次被那根巨物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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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沌的意识晃晃悠悠,荆夏失神,突然想不起自己现在是在哪里。

    双腿大张,门户大敞,霍楚沉就这样抱着她走动起来。

    领带解开,她看见纽约深夜的光景。

    荆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

    黑暗与无措,荆夏完全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

    她犹豫地翻了个身,膝盖碰到一具火热的身体。

    站在这里望出去,是永无止尽的深夜霓虹。

    张口,狠狠地咬下去

    霍楚沉蹙了蹙眉,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动作很快就少了刚才的莽撞,多了很多游刃有余。

    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轻柔了许多,缱绻而缠绵。

    荆夏语气强硬,她听见霍楚沉在耳边轻轻地笑了一声。

    男人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如发情的野兽。

    肏我。

    给我。

    荆夏不愿去深想,只把身体再次靠上身后的人,将他搂紧了一点。

    他们像两个孤独的趋光蜉蝣,在这座迷雾之城的最高处,纠缠拉扯。

    倒是霍楚沉淡定,看清楚眼前的人后,就把枪扔到了他那侧的床头柜上,沉默地掀被起身,当她是空气。

    话一出口,霍楚沉回头,看她的眼神很复杂。

    声控窗帘被拉开,日光漏进来,昨晚才抵死缠绵过的两人怔怔地对视。

    直到此刻,荆夏才想起昨晚的一切,表情霎时就有些微妙。

    发情的霍总咬人行为有点像雄兽标记雌兽,是宣誓主权的做法。

    男人不紧不慢地顶弄,充血的阴珠就在玻璃上摩擦,穴内的火热和穴外的冰凉,荆夏几乎哭出声来。

    哈德逊大厦的顶层公寓,拥有全纽约最高的私人全景落地窗。

    手肘触及男人下颌的同时,一柄冰冷的枪也抵上了她的眉心。

    那颗血红的朱砂痣,在水色与霓虹间泛起情欲的殷色。

    给你什么?掌握着节奏的男人不疾不徐地轻顶窄腰。

    *

    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起,就想这样把你压在身下肏的么?

    浴室的水声停了,身上湿漉漉的,行走间带起的细风微凉,驱散着刚才那场激烈性爱之后的燥意。

    荆夏有些不开心,跟着起身,往床下一看才想起这里是霍楚沉的卧室,没有她的衣服,便扯了薄被将自己裹起来。

    下一章的打赏大家随意,我不会取,主要是给po,不好意思不给人家创点收。

    你今天休息吧,不用跟着。男人一边扣袖扣,一边吩咐,头也不抬。

    霍先生?荆夏又唤了他一遍。

    而他很快再也抑制不住燥动的情欲,薄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侧颈。

    抵在臀缝的阳具很快再次涨硬,又长又翘的一根,从她的肉缝下面弯上来,动作摩擦的时候,还会碰到她早已硬得一塌糊涂的阴蒂。

    然而身体一轻,下一秒,她就被男人抬着双腿抱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面前的人也醒了过来,动作迅猛如风,快速从枕头下抽出一个黑色的东西。

    男人低低地嗯了一声,热气吹得她侧颊泛痒。

    周围的皮肤纤薄,在那之后,就是鲜红的血液奔流,蛊惑、煽动、牵引

    喀!

    但是不及荆夏想明白,她只觉胸前一凉,有什么平整而光滑的东西贴了上来。

    时间在这一刻凝滞,所有轻微的、沉重的过去都消泯于无形;一切残喘的、化痈的伤口都可以结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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