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2/3)
他闭上了眼睛。
但这丝善意,是真诚不掺假的。
白凝如实相告,又道:“他让我告诉你,好好活着,带着他的那一份儿。”
白凝眼疾手快地拿出细软的皮绳,绕着肉棒根部缠了几圈,用力收紧,人为制止他释放。
“谢谢。”这是他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她临时改了行程,将小狗抱上副驾驶,有些担忧地和它说话:“不可以随地大小便,知道么?”
燕阑紧咬嘴唇,感受着刀锋刮过有些粗壮的毛髮所产生的蛰刺感,害怕被她狠割一刀的恐惧、肉棒亟需释放又不得其法的痛苦与激越、后穴里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一股脑儿揉在一起,痛极也爽极。
他环顾四周,又观察过白凝的神色,似有所觉,脸色白了白,竟然不敢发问。
穴口微微撕裂,传来锐利的疼痛,他急喘几声,咬着牙继续往里弄,双腿却有些发软。
带颗粒的硅胶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照顾到脆弱的肠道,其中当然包括了男人最敏感的前列腺,他高亢地呻吟着,腰身前挺,性器更是直直翘到小腹,龟头膨大,眼看就要射精。
这天之后,他沉默许多,除了连轴转的工作之外,偶尔约白凝见面,也是以缅怀逝者为主。
一日清晨,白凝在路边捡了一隻小狗崽。
这就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一切。
去往宠物医院的大半个小时路程,它真的没有弄脏她的车子。
骤然得到恩赐,燕阑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性器便一翘一翘地喷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
毛茸茸的小肉球趴卧在被雨水打得半湿的纸箱里,头顶的毛髮也被打湿几绺,脑袋埋在两隻爪子里,只留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燕山阑失魂落魄地离开,走路踉跄,犹如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不为别的,这天真无辜的眼神,太像一个已经离开很久的人了。
她递给他一根大尺寸的深红色按摩棒,命令道:“自己把这个插进去。”
白凝将生殖器附近的毛髮一一清理干净,打量了两眼更贴近根部的那些细小阴毛,突然将绳子首尾系着的蝴蝶结扯开。
他无力支撑自己,缓缓趴在白凝的膝盖上,像是经过了许多年的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最终的目的地,感觉浑身轻鬆。
被人轻贱虐待,也被人温柔疼惜,如此矛盾对立却又迷幻绮丽,完全可以称之为奇迹。
白凝浑若未闻,等男人在这痛苦的折磨里挣扎了十分钟之久,等充血的性器进一步膨胀,细细的绳子深陷在肉里,四周的海绵体发红发肿,这才打开他蜷曲的身体,手执锋利的剃毛刀贴近他耻骨。
又一波迅猛的快感袭来,燕阑颤抖了一下,皮肤立刻擦出一道血痕,在白凝的手指上染了一抹殷红。
腥膻白浊溅得到处都是,白凝糊了把淋到大腿上的黏液,一股脑儿涂在剩余的毛髮上,又揉了几下,将之当做减少摩擦的泡沫,继续剩下的清理工作。
燕阑番外:一条狗的使命
“你……有什么要转告燕山阑的吗?”白凝轻声问道。
他的一生如走马灯在眼前闪过,开始于污秽、阴谋、不堪,经历过欺骗、歹毒、恶意,最终,总算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白凝低眉看他,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男人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换了个人。
眼缘这东西,真的很玄妙。
没有润滑液,这么大的玩意儿塞进去实在费力,燕阑红着脸,手指有些生涩地做着扩张,看见女人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心下发慌,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用蛮力顶了进去。
小东西最多也就一个月大,能听懂人话,无异于天方夜谭。
白凝从没动过养宠物的念头,也没有那么多滥好心,本打算视而不见,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却动了一动。
她付了钱,请医生给它打疫苗,狗崽子看见针筒有些害怕,抖着毛缩进她怀里,被她捏住后颈皮,丧失了抵抗能力。
她暗笑自己,却见它仰头“汪呜”叫了一声,乖巧地趴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她也只能给出这一点善意,稀薄的、路人的,不触及根本,不动摇内心。
听着男人的呼吸停顿了几秒,接着又渐渐恢復平稳,白凝低低嘆气。
这苦尽甘来酣畅淋漓的一发射得燕阑的身体和心都空了,就那么瘫倒在地上,任由她折腾,眼眸闪闪发亮,身体却渐渐散髮出死气,呈现出生命即将逝去之时,美丽与衰败的最极致反差与最惊心动魄的哀伤。
白凝想不明白,什么样的主人会这样随意地抛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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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不要动。”她柔声哄着,好像始作俑者不是她自己一样无辜无害,理直气壮。
或许是感念她在最后时刻的陪伴,也或许是为了践行燕阑的遗愿,他终于不再胡闹,安安分分退回到朋友的位置,将自己那一点刚刚萌芽的朦胧好感彻底掐灭。
她走到纸箱前面,迟疑着蹲下身子,抬手试探性地摸它。
男人双手后撑,腰身高高拱起,犹如随时会折断的脆弱弓弦。
白凝一言不发,将他的下体打理得干干净净。
距离它还有五釐米的距离,小狗崽便热情主动地抬起头,拼命磨蹭她的手掌心,尾巴快乐地摇出残影,舌头也耷拉下来,发出兴奋的喘气声。
男人嘴角微动,说了几个字。
“呃啊……”燕阑难耐地蜷起身子,像一隻煮熟的红色大虾,浑身剧烈地哆嗦着,喉中发出带着哭音的含糊求饶,又呜呜叫了几声,十足可怜。
燕阑已经虚弱到说不出话,呼吸的间隔也越来越长。
天色微微发亮的时候,两个人坐在院落一角的长椅上,看月亮一点点变浅变淡。
完成指令后,他站在她面前等候检视,白凝随意看了一眼,抬手打开开关,“嗡嗡嗡”的震动声隔着肠道响起,燕阑叫了一声,跪坐在地,阴差阳错把按摩棒送得更深。
医院的医生告诉白凝,小傢伙身体很健康,是条金毛,血统很纯正,按市面价格值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