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情话

    事情很简单。

    时近中午,程家老爸开始准备午餐。

    大女婿曾大龙熟练地进厨房帮忙,霍昭誉看到了,也坐不住,就跟了进去。可厨房实在不是他的天地,看着曾大龙洗洗切切、翻翻炒炒迎来程父一番夸奖,就有点受刺激了。

    谁说男人间不能攀比的?

    霍昭誉打死不承认自己输给一个开滴车的。所以,他见程父剥洋葱,便自告奋勇了。

    俗话说的好,不作死,不会死。

    那洋葱的威力太大了,害他泪水流了一公斤。

    等把洋葱剥完了,他眼睛快瞎了。

    程宁算是看了全程,跟着吐槽:「还不是老爸,不在酒店订一桌菜,非要跟大龙哥动手炒菜,还让昭誉哥剥洋葱、切洋葱。一个不行,买的洋葱全切了,他是要做全洋葱宴吗?」

    程安:「……」

    他大概知道父亲在为难霍昭誉,但自不会说明,隻小声为父亲辩解:「那个……洋葱入味……杀菌杀毒……促进消化……还能抗癌抗衰老……营养价值很高的。」

    他语速很慢,每说一个字都像是深思熟虑很久的。

    可熟悉的人,知道他曾结巴过。虽然现在好转了,但紧张时还是容易暴露。

    程宁听他说话很累,一挥手道:「行了。别说了。谁还不知道你们那些小九九?」

    她是对霍昭誉百分百满意的,有颜有钱有能耐,还有真心,如果不是亲姐的老公,绝对不介意做小三抢人的。她觉得老姐不会心疼人,这么长时间也不出来看一眼,等把包了冰的毛巾递给霍昭誉,就衝进房间找人了。

    程鸢在陪外甥女玩。

    两人坐在大床上,玩着积木,还你一口我一口分吃了一根脆皮年糕。

    真好不悠閒惬意。

    程宁看不下去,衝上前,拽住她的胳膊:「二姐,你去看看昭誉哥?」

    「他怎么了?」

    「爸让他剥洋葱,现在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

    程鸢一听,忙放下积木,往外走,可走了两步,又觉不对:「咱爸敢使唤他?不能吧?而且,他那身份,他不想做,谁还能逼他?绝对是他乐意的。没准还是苦肉计。」

    可以说,她大半真相了。

    程宁冷静下来,也觉有道理,可转念一想,还是不服气:「先不说是不是苦肉计,他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爸不待见他,他一心讨爸欢心,你也得给点支持不是?即便真的是苦肉计,你也得中计啊,这么不上心,昭誉哥看了,多伤心?」

    这话不算中听,霍昭誉如何不该她心疼,但有一点提醒了她:她需要对霍昭誉上点心。

    所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书中的「她」明显被偏爱了,对霍昭誉不上心,忙事业,忙梦想,忙着证明自己值得高嫁,或许,正因为如此,霍昭誉才没有安全感,才在知道她跟徐朝阳的感情后,生出怀疑、妒忌、怨恨来,以至于变成控制狂,更对她生出一种病态占有欲。

    想到这里,她又想到书中「她」不是个困于小情小爱的人。甜蜜情话、暖心举动更没有,反倒是霍昭誉经常给她製造小惊喜、小感动。

    记得书中有写两人逛街的情节,霍昭誉为她花钱从不手软,但从不给她鞋。说什么男人给女人买鞋,女人会跑。但「她」呢,给他买皮带,得来他一番伤心质问:你怎么能送我皮带!怎么可以!

    跟戏精似的。

    程鸢胡思乱想着出了房间,客厅里,霍昭誉正坐在沙发上,眼睛上敷着毛巾。她走过去,才坐下来,他猛然拿下了毛巾,红通通的眼睛一亮。

    「老婆!」

    语气里充满了惊喜劲儿。

    周边人都在,三弟、四妹,连大姐跟程母听到他出了点问题,也跟着出来了。

    八隻眼睛瞅着他们,他这么大刺刺喊出来,程鸢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她压下那种不自在的羞赧,去看他的眼睛:「怎么样了?还痛不?」

    「有点痛,你给我吹吹。」

    霍昭誉丝毫不怕在别人眼里秀恩爱,还腆着脸说:「老婆,给老公吹吹?你一吹就不疼了。」

    程鸢:「……」

    被洋葱呛了眼睛,跟吹一吹就不疼有毛綫关係?

    她不好意思吹,余光瞥了眼身边的人。

    大姐程萍很有眼力见,火速拉着程母进了厨房。

    至于三弟程安也抱着外甥女回了房。

    隻程宁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兴味地催促:「二姐,快点吹吹啊!」

    你这么瞅着,吹个鬼?

    程鸢皱眉赶人:「你看都几点了?午餐还没好,你就不知道进厨房帮帮忙?」

    「帮什么?我又不会炒菜。」

    「可以去洗下碗筷,帮忙刷个碟子。」

    「不不不,我的纤纤玉手可不是用来刷锅洗碗的。」

    程宁显摆着一双美手,十指嫩白如葱,指尖涂着殷红的美甲,非常漂亮。她欣赏了会,又去摸自己的脸,娇声娇气地说:「而且,进厨房耶,油烟味那么重。你知道进厨房一趟,多少张面膜能补回来吗?」

    这话真真娇气的让人想抽她!

    程鸢活动了下手指,控制着甩过去的衝动。

    程宁似乎没感觉到危险,还摆着矫揉造作的面孔,絮叨着:「不是我说,二姐,你年纪也大了,又嫁了昭誉哥这样的人家,外面诱惑可多了,所以还是多多保养吧,不然沦为下堂妇,可没地哭去!昭誉哥,你说对不对?」

    她其实是想警醒程鸢的,甚至还想问霍昭誉要个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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