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3)
愤怒。
他握紧手机，语气不容置疑。
霍昭誉握着手机，一瞬间眼里阴云翻滚。他不接话，那边迟疑了会，声音带着不解：「二姐，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不会还想着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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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她起来，往床上去。
小夫妻很默契地回了，然后对视一眼，霍昭誉眼里是戏谑的笑，程鸢则红了脸，挣开他的手，迈步上了楼。
「可我饿了。很饿很饿。」
没一会儿，程鸢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穿着浅黑色的不规则睡裙，左侧很短，露出笔直漂亮的腿。
仆人们屏息站着，估摸着训练有素，轻易不会发声，就像是隐形人。
一个「好」字，让霍昭誉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冯雅坐在客厅里发呆，见他们回来，下意识地看向身后，估摸着没有见到想见的人，眼神黯然了许多，但很快又掩饰过去，笑问：「可在外吃了？」
不求大富大贵，但求现世安稳。
可霍昭誉不跟她在同一个思想频道，只觉她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他心里烦闷燥郁更甚，扔开了毛巾，把人拉起来，推到沙发背上，凶狠地吻上去。
所以，之前都是掩饰吗？
他动作停下来，呼吸滚烫：「鸢鸢，小凤凰，别骗我。」
程鸢进了卧房，拿了衣服去洗澡，手机放在沙发上。
那是两枝栀子花，雪白纯丽，清香宜人，可惜现在被一瓣瓣揪下来，落在了地板上。
霍父很少笑，沉默严肃，板着脸时，像极了古时候的封、建大家长。
下楼时，偌大的客厅安静而诡异。
「嗯。」
心太燥了。
辣手摧花，大抵如此。
在她的认知里，因为深爱，所以深信。
粉饰太平？
程鸢走到了霍昭誉身边，推推他的肩膀，眼神带着询问：妈怎么了？
可她嫁人了，还是高嫁进了霍家。
她不吝啬表现对他的信任。
她脸上露出逃过一劫的微笑。
喊得可真亲切。
「想什么事？」
他挂了手机，狠狠抓了几下头髮，坐到了沙发上。
程宁不敢得罪他，忙说：「真没什么。谁还没个初恋？徐朝阳跟我二姐就是高中同学，暧昧过一段时间，后来出国留学就跟我二姐断了。我二姐现在不喜欢他了。」
这个流、氓！
程鸢摸着他的黑髮，声音无奈又温柔：「誉州，我是你的人，你不离，我不弃。」
霍昭誉看到了，来电是程宁。
他在这事上向来冒进，程鸢被他亲的嘴疼，推搡着：「别闹。」
而冯雅又在揪青瓷花瓶里的花。
她问他，两手拿毛巾擦着头髮。
霍昭誉沉思间，那边的程宁感觉到了不对劲，试探着问：「……昭誉哥？」
程鸢嗔他一句，等他出了房，去换家居服。
霍昭誉站起来，揽着她的腰肢进了餐厅。
「在干嘛？」
种种情绪在身体里乱窜。
作为主人，霍昭誉坐在沙发上，双腿交迭，目光森然，若有所思。
霍昭誉吃不消她这般娇软的可爱样，笑着放下她，催促道：「快去换衣服，我去楼下看看饭菜做好了没。」
「想你喜不喜欢我？」
他没接，看向浴室，里面传来哗哗啦啦的水声。她还在洗澡，电话还一直在响。他犹豫了片刻，拿起手机接通了，还没来及说话，里面就传来急切又惊讶的声音：「二姐，我看到朝阳哥了！」
「如果我对你不好呢？」
她不喜欢这种排斥感，也不喜欢霍宅连日里的沉闷和诡异的安静。
糟心。
程鸢还没发觉话里中的小弊病，睁开眼，目光坚定：「不会的。我相信你啊！」
程鸢有点儿食不知味，冯雅明显有事，霍昭誉知而不言，她作为霍家的媳妇，感觉被排斥在外。
霍家，豪门中的豪门，富有却冰冷。
他皱着眉，从茶几的抽屉里掏出烟，点燃了一根，没有吸，就夹在指间，任它慢慢燃烧着。
他就知道她跟徐朝阳没那么简单。
「没有。」
程鸢看出他的意思，忙阻拦：「别乱来，马上要去吃饭。」
霍昭誉应了，跟着程鸢往楼上走。
「嗯。」
餐桌上摆放着精緻的晚餐，三菜一汤，两荤两素，美味而营养。
「当然喜欢啊。」
朝阳哥？
妒忌。
霍母倒是爱笑，可没什么真心，笑意不达眼底，看着优雅端庄，实则内心压制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戾气。
想着他吗？
「嗯。」
「我能骗你什么？」
霍昭誉想到了丰斌，斯文含蓄的学生样，低调，上进，英俊，大抵是徐朝阳学生时代的样子。他敢说，那女人的审美绝对跟徐朝阳脱不了关係。
「说清楚。」
霍昭誉心里还有些不舒服。因为她喜欢他似乎建立在他对她好的基础上。
没一会，手机响起来。
「没什么。走，吃饭吧。」
尤其喜欢他的体贴和温柔。
「好。」
两人相对坐下来，开始用餐。
真的不喜欢了吗？
她没嫁人时，跟父母住在公寓。每天回家，一推门就是父母的说话谈笑声，而饭桌上是热腾腾的饭菜。父亲尚不习惯大城市的生活，总在餐桌上念叨他的那点土地，说是连点种菜的地方都没有。母亲性子温柔腼腆，轻易不出门，思绪全在一家人的生活上。她关心大姐的身体，担忧三弟的学习，娇惯四妹的坏脾气。
「别骗我。」
两人坐车回了霍宅。
冯雅见此，温柔笑了：「你们先上楼换身衣服，我让人去准备。」
她卖惨，眨着可怜兮兮的眼睛。
他轻轻出了声，那边惊叫了一声，忙改口笑说：「那个……昭誉哥，你别误会，我二姐跟朝阳哥就普通朋友。」
「做好了，再吃饭。」
霍昭誉看了个正着，薄唇一勾，邪恶的笑：「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晚上让你知道男人饿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程鸢躺在沙发上，头枕着他的双腿上，感受他手指在头髮间穿梭的柔情。她很放鬆，很舒服，微瞇着双眼，轻声笑着：「你对我这么好，不喜欢你喜欢谁？」
醋意又在心里氾滥。
可那才是温馨的生活啊！
霍昭誉抬头看她一眼，一边拉她坐下，拿过毛巾，给她擦头髮，一边说：「想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