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5)
「你是我的,遥儿,你是我的!」醇厚的低吼反覆迴盪在耳后,一隻大手密密覆盖在我双眼上,另一隻大手则握住我的左乳,「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我还能走。」笑得有些飘忽,觉得自己好像真疯了,是媚药的效果让我误以为昨夜让我放荡了一晚上的男人是爹爹,还是神智已然疯狂的把夫婿给主观套上了爹爹的身份?
静静的蜷缩在围栏边,伸舌舔一圈唇瓣,感受那苦苦的滋味,想笑。
醒来,四处一片晦涩,是喜房。
无所谓的耸肩,感觉外袍滑下肩膀,垂下头,看见空无一物的圆润肩头露出来,上面布满的咬痕让我怔了怔,回忆到昨夜的放浪形骸,感觉到热涌上面颊。
剧烈的颤抖了,我下意识的想躲闪那迅速涌起的狂热,可往后缩的臀却顶上了个灼热强悍的长物,心一热,全身都软下来,明白了那是什么,也明白了爹爹想做什么,「爹爹,那一次,好疼呢。」原来不是我做梦,新婚之夜陪我疯狂了一整个晚上的人,真的是爹爹。好幸福……
丈夫的动作立即定住,好一会儿才将我抱回位置上,抱歉的一笑,「我去去就回来。」吻印下,离开。
他咬我的颈项,一点也不温柔的很疼,却带来异样的刺激,「遥儿,我的宝贝,能碰你的人只有我。」大手向下,一把撩起我的裙子,滑入我双腿的交接处,急速的挑逗着我敏感的小核。
身体很酸痛又很满足,慢吞吞的支起身,我垂眼看着被褥滑下裸露出的身躯不再雪白,而是灰灰暗暗的混杂,弯出个很可爱的笑来。
结实坚硬的大腿自后插入我双腿间,逼我张开了腿,几乎是坐在他的大腿上,我捉住盖着眼的大手,颤抖的轻叫,「爹爹,你要做什么?」
不可思议的温暖和淡淡的药草香味让我震惊,这绝不是梦!我也绝没有喝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爹、爹爹……」心剧烈的跳起来,可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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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雀跟随在我身边,配合着我慢慢的步伐,担心的轻问:「疼不疼?少主子,听说初夜都好痛的。」
她低低的哭泣起来,「少主子……」
蓦然的,一隻大掌牢牢的盖住了我的双眼。
瞥她一眼,「你们都下去。」抱着自己身上裹着的外袍,我抬脚很缓慢的走过去,直接走到那男人的身前,脚尖对脚尖了,柔柔的仰起头,「你是我爹爹么?」
猛的,我的外袍被拉拢。
耳边低沉又浑厚的嗓音里是满满的狂怒,「你让他碰你!」
他将我抱到他腿上,抬手拨开我的发,好亲吻我的脖子,「多谢岳父的良药,母亲一好我就赶了回来,怕你担心。」
抬眼看见男人俯下身,双手紧紧的揪在我襟口上,「你没疯,听见没有,你没有疯!」
困惑着直到水淹没到鼻子以下,才发现好像走得太深了点,翻个白眼,往回走。
「遥儿,我回来了!」年轻的男音传入,在小雀相识的离去后,模糊的男子大步走到我身边,「真想你。」说着弯下身,吻上我的唇。
仰着头靠在柱子上,我缩在凉亭里的老位置上,任这位消失了三个月的丈夫行使丈夫的权利,只是不太喜欢每每被他碰触时产生的苦涩味道。在他离开了我的唇,我才弯着笑道:「家里还好吧?」一去那么长时间,虽然我不介意,可总是要问一问的。
我侧转过头,看见那个怪异的男人很怪异的在我大喜的日子里呵斥我的人,懒洋洋的挑起了眉梢,「你哪位?」凭什么作威作福得完全没有道理?
「大喜的日子,哭什么?」低沉的呵斥扬起。
有伤得那么严重么?难道是快慰越高,所以事后越疼?
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虽然我疯了,但谁规定疯子不能思考的?」
「你不是。」我笑得妩媚。
哆嗦着摀住嘴,我无法相信真的会是爹爹!好快乐,好快乐!就算是凭空出现的幻觉也罢,我也快乐得要飞起来了,「爹爹——呀……」身子被粗鲁的拉起,双膝跪在软垫里,臀背撞入宽厚雄伟的胸膛中。
沐浴完毕,才得知我那新婚的丈夫因为家里有急事,所以大清早的启程离谷,倒不是很介意啦,懒洋洋的离开了特地新建的喜院,往我以前的院落走,既然丈夫不在,还是回自己的地盘比较舒服。
恩恩,手捏成拳,剧毒已经在指尖盘旋,努力默默背诵方才小雀念给我的听的医书,不然的话,我一定会把最剧烈的毒药全部免费赠送给丈夫大人。
轻轻的笑出声来,「没事,交杯酒里有媚药,我感觉不到很疼。」那时的疼痛很短暂,倒是现在品嚐到了难受,每走一步,被深深烙印的那里就会有撕裂的痛,「去帮我把创伤药取来。」
既然我已经疯了,小雀为什么还会难过呢?伸出手,摸上她的脸,湿湿的,感觉不到温度,眨了下眼,温柔的笑了,「小雀,你对我真好。」为什么我的心还是无法感动,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小雀抽息,慌张的抹掉泪,「少主子,是小雀错了,大喜的日子,小雀该笑的。」
「少主子。」小雀领着一群丫鬟进来,先是齐齐抽一口气,然后慌忙上前来搀扶我,「老天,姑爷懂不懂不怜香惜玉,竟然把少主子折腾成这样!」小雀恼火的帮我包裹上宽大的袍子,在回头喝令丫鬟们把软轿抬入屋来,好直接把我搬到净身的温泉去。
小雀听声音要哭了,「怎么会下药?太可恶了!」
日子就在悠閒的听小雀念书中度过,转眼间被侍侯着换上了夏装,才知道夏天到来了。
他忽然怒吼,「谁说你疯了?」
他无言。
咯咯的笑起来,「疯与不疯,谁又在乎?」我最在乎的那个人又在乎么?轻轻拍拍他的手,「我要去温泉了,烦劳你叫小雀来侍侯我。」在得到他放手后,慢悠悠的走开。
他还是无言。
低下头看到胸口上多出的手掌,「现在呢?」盯着那手的搓捏动作,忍住毒死他的衝动,轻问。
「母亲病了。」他坐到我身边,揽住我。
进入被宽大厢房全部围绕住的温泉,丢开了唯一的外袍,走入水中,在微烫的水将要没过大腿时,探出手,在疼痛的私密处,摸到药的滑腻。略微诧异的将手指凑到鼻端闻着那伤药的清香,往泉深处走去,为什么已经上了药,还是那么痛?
清凉的声音自亭外响起,「姑爷,主子请您去一趟。」
我覆着眼上的大手,弯出个虚弱又甜蜜的笑,「我也爱你,爹爹。」
歪过头,瞧她模糊的面孔,她跟随了我太久太久,是忠心才让她会为我而担忧不平?值得么?虽然我不闻不问,太好的耳力总也会听见些閒言碎语,很多仆役和谷里的人都在悄悄的传言,出云谷的少主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