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 taro 冉闵】 下(8/8)

    怪人正在用抹布搽洗桌子。

    而另一张桌子处有一个身穿西装金发碧眼的西洋人正在看医药类书本。

    「这位是谁？」

    云海指着穿西装的人问。

    「这是老夫的私人医生，他从塔罗克斯公国来的。不久之后老夫就用不上他

    了。因为马上就要到老夫履行义务的时候了。」

    玄星居士介绍道。

    「过几个星期我们部队就要做为佣兵帮助坦罗联邦去进行拉罗亚星系的战役

    了，可能要征战年才能归国，所以在我跟随战友去参加征战之前想来请教你

    一些问题。几年前我在那齐星见过你，当时我本来画江南背景的古亭古镇，可是

    画着画着却画出完全没有华夏风格的建筑群，水乡还是水乡可建筑变了，当时你

    看到我画的图纸曾对我说『树上的果实虽甜美，但它不是无私的奉献。早晚有一

    天我们都要履行义务。』我居住的刑天国其建筑风格完全传承了地球华夏的文脉

    ，跟地球华夏的建筑毫无二样，我不是霍金也不是凡尔纳，我不明白为什幺我会

    画出阴柔美感十足的建筑。

    」

    云海问。

    「你知道为什幺几百年了，玄月天女被刑天人屠宰却毫无反抗心甘情愿成为

    刑天人的食物？而且从来没出现过任何仇恨的迹象？即便上次你们在玄月星的战

    役不过是她们给你们陪练。她们甚至为虎作伥帮助刑天国攻打其它国家。你知道

    这是为什幺吗？」

    玄星居士问道。

    「我不明白是为什幺，按照正常的逻辑，再怎幺以死相逼也会有不计后果反

    抗的时候。就拿我来说吧，如果有人把我囚禁在监狱里并表示只要我每天喊『成

    吉思汗万岁』就可以吃到红烧牛肉并且每天都可以和美女交配，否则吃混泥巴的

    烂菜，那幺我宁愿吃混泥巴的烂菜也不会向成吉思汗谄媚。

    但换成别人或许开头几天就答应了，但是时间一长就选择后者了。

    可天女，没人向她们承诺接受屠宰就可以全家得到荣华富贵，更没逼迫她们

    拒绝屠宰就满门抄斩。

    她们为什幺依然甘愿被吃毫无怨言。

    到底是什幺在逼迫她们。

    」

    云海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之所以把地华江南水乡的建筑画成没有华夏风格的样子，那是因为你吃

    了玄月天女的肉。果实再甜美也不是无私奉献。早晚有一天你会到这里来履行你

    的义务。来！跟老夫出去走走。」

    玄星居士带着云海走出木屋。

    玄星居士指着屋外的那些果子带着天女胚胎的果树问：「老夫问你知道它们

    是什幺吗？」

    「它们是生命之树。」

    云海回答。

    「它们就是我们的『义务』。

    它们就是天女们甘愿做为食物被吃掉的意义。

    它们更准确的名字应该叫重生之树。

    」

    玄星居士继续说道。

    「我们享受吃掉天女的快感，天女像伟大的圣母似的甘愿奉献生命成为我们

    的食物，甚至我们因为吃了天女寿命延长到２岁，难道着一切都是为了这些

    树木？这就是我们的义务？！！为什幺？还有，天女幼儿不是从她们产的蛋里生

    出来的吗？她们怎幺又从果子里长出来？」

    云海感到很惊讶，他睁圆了眼睛。

    「玄月天女有两种繁殖方式，一种是跟我们人类一样从子宫里孕育出新生命

    只不过多了产蛋的环节，另一种就是从这些树上长出来。从蛋里面产出来的是新

    生儿，从树上长出来的是重生儿。重生儿的数量远远多于新生儿。几百年了，玄

    月天女和我们刑天国已经形成了共生关系，正是这种共生关系才维系着这些树木

    的存在。也维系着刑天国经久不衰的尚武精神。」

    玄星居士说道。

    「为什幺从树上长出来的是重生儿？我不明白重生之树跟我们的『义务』有

    什幺关系。

    」

    云海接着问。

    玄星居士默默无声的走到一颗重生之树的旁边站着然后说：「从树上长出来

    的拥有前世的记忆故叫重生儿，她们是那些被我们吃掉的天女的转世，多个重生

    儿甚至可以拥有同一个前世，因此她们没有童年。新生儿没有前世的记忆。而现

    在……呃啊……老夫履行……义务……的时刻到了………」

    玄星居士突然咳嗽几声，然后他的身体开始破裂，一些植物的藤条从破裂的

    身体内冒了出来，他的头也被绿色的藤蔓挤破，从他体内发芽疯长的藤蔓一部分

    触须在地面深深的扎根，很快这颗在玄星居士体内发芽的绿色植物长成了一颗翠

    绿色的小树并开出了粉红色的小小花蕾。

    云海终于明白了自己以及广大的刑天人吃了天女后该履行的义务究竟是什幺

    。

    很久以后自己也会在寿终之时跟玄星居士一样作为「义务」

    的土壤让种子发芽开花。

    玄星居士因分破裂而落地的肉块并没有红色的血液流出，而肉块已经变成树

    皮的颜色有着树皮一样的硬度。

    「这些树木就是吃掉天女的食客化成的，食客吃掉天女而后化成树木，树木

    开花结果长出天女，天女成年后献出肉体让食客吃掉，如此循环。天女与食客形

    成了一种共生关系了。这真是一种不错的可循环的交易，可以说从来没有那种猎

    物会和猎食者形成这样的交易。我从小就痴迷天女，就像一些博士对蜘蛛和恐龙

    着迷一样，为了研究天女我花费了不少精力，我之所以当玄星居士的私人医生就

    是为了考察玄月星的天女的生物特性。」

    这时身穿西装的私人医生走到了云海背后。

    云海转个身问：「那你吃过天女的肉吗？」

    私人医生回答：「我不吃天女肉，因为我对天女的喜爱，不是你们刑天人那

    种喜爱。也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我喜欢天女并不是因为天女的美貌，虽然她

    们的美对我而言只占了次要的因素，但我对她们的着迷是出于生物学上的角

    度。我研究天女也访问过食客，虽然秀色的动机占了很大一部分，但是却有更复

    杂的因素起到主导作用。我感觉食客们与天女之间形成了很奇妙的文化信仰。」

    「感谢阁下对天女文化学和生物学的深入专研为学术做出的贡献。天女无论

    对人类还是对外星人都构成了深远的文化。但是食客对天女的那份宗教般的情感

    阁下是很难体会的。作为食客，天女是我的女神，但作为一名战士我们更信仰的

    是冉闵。」

    云海对这位穿西装的白人抱拳鞠躬。

    云海回到小木屋找那个白人要了份论文复印件，因为他知道学问对战士而言

    是很重要的。

    因为许多战役胜负的关键往往取决于知识的积累。

    ……几个星期后……身穿黑色紧身铠甲的周燕和子文右手抱着类似岳飞款式

    的头盔，左手捏拳放于胸前，肩膀三十度鞠躬，站在他们面前的是穿戴着岳飞式

    头盔和黑色紧身紧身铠甲的云海。

    「中校周燕向上校报道！！」

    「少校子文向上校报道！！」

    「我们应邀去参加人家的战役了，我们要好好表现，拿出我们刑天战士的威

    风！！愿冉闵与我等同在！！」

    说着云海登上黑色的太空战斗机飞向处在大气层之上的刑天佣兵团旗舰，而

    周燕和子文也驾驶各自的战斗机紧随云海而去。

    （周燕之所以要参加佣兵团，她是想借此把亚顿文化传承到阿塔尔旋臂以外

    的星系，接近云海也是出于同样的目的。

    ）就在云海的战斗机要飞出大气层的时候，天女睦月突然出现在云海的眼帘

    ，她用巨大放玉手向云海的战斗机招了招手，云海也招手回敬她。

    云海的部队作为佣兵去参加非人类的外星人之间的战争，谁也不知道他们去

    了之后是否生还，然而这是他们作为战士必须遵守的使命，刑天国之所以有佣兵

    制度一是为了避免旺盛的尚武精神引发「一切都是兵家说了算」

    的祸国政变，二是为了保持战斗力，宝刀尘封在家里会生锈的，三是为了平

    衡人口不过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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