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脸勺子入X挖花蜜膀胱存清纯露珠(1/8)
那液体不仅在膀胱,似乎还有部分藏在花穴。
这个发现让他非常惊恐,自己瞒了多年的秘密,就这样被人发现了吗?还在里面灌满了液体。
终于,那一人喊着:“时辰到。”
他僵麻的身体总算让人抬起来,被几人晃晃悠悠的抬进了屋。
他头上的盖头被掀掉,他才终于看到了周围的真面目。
这里俨然真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王府模样,他的视线在这新奇的场景里四处打量,却被一巴掌打的歪过脸去。
“还请侧妃要注重礼仪,四处东张西望。”
他回过神,确定自己真的穿越了。
抬眼望去,发现首位上坐着两个男人。
按照推测,这就是王爷和王妃了。
一瞬间,他心底彻底凉了下来。
他本以为告诉他们自己男人的身份,就可以离开了这里,如今看来,这里似乎是可以娶男人为妻的,更何况他还有一个花穴。
坐上的两人都是很年轻的模样,那个衣着更华贵的人,显然就是他们口中的王爷。
他似乎对于林时宇的兴趣并不大,只是随意的瞟了两眼,并没有在意。
反倒是身侧的王妃看上去对他很满意,端庄道:“这个年纪还小,想来这一路行礼已经不易了。”
“事前准备的怎么样了?”
“王妃,这是林家精心教养出来的人,身体各方面已经调教的非常完备了。”
我们老爷说了:“如果王爷王妃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随意调教,不用有所顾忌,玩坏了也无妨。”
“前穴和后穴都是净了的,膀胱里都是清晨采好的露珠,花穴里的是些花蜜,看您的喜好随意调配。”。
王妃:“看来还是林丞相有心了,那便给王爷尝尝合不合口味吧。”。
随即,候着的小厮便呈上一把钥匙,由王妃拿在手里。
王妃亲自过来,揭开他下身罩着的袍子,林时宇才发现,自己身下竟然除了披的那件袍子,只剩下一个贞操裤。
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遮挡,他后知后觉得冒出些羞耻,便看到对方拿着钥匙打开他的贞操裤。
贞操裤里有假阳具和尿道棒堵住出口,如今褪下,憋涨已久的腹部松了劲,禁锢打开的瞬间,花穴和尿口都泄出一股清液。
从林家跟过来的掌刑一向严厉,看到他这个模样,又是一巴掌扇上他的脸。
“下贱的东西,平时在府里都是怎么教你的,怎么这一路上犯错不断。”
随后又连忙的跟王爷道歉,说:“对不住王爷王妃,咱们侧妃可能真的是今天状态不好。”
“平日在府中管教慎严,他都一一扛下的,绝对是优中极品,既然是打算送到王府上的,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王妃并没有说话,只是看向王爷,王爷对此不是很在意,随意挥挥手说道:“既然憋不住,那晚上便增一倍的量,给侧妃扩一扩吧了。”
掌刑:“还是王爷仁慈。”
只有林时宇听了眼前发花,什么再增一倍?
此时他已然到极限了,如果再增一倍,自己的膀胱真的不会炸开吗?
没有人在意林时宇的想法,只是捏着他的阴茎。
粉嫩娇小的阴茎便调教反射的流出些清液,再一捏,便停止,好像个水龙头。
随后瞄准花穴,用勺子伸进去,挖出一勺浓密花蜜。
林时宇的花穴已经被浸泡滋润的软烂,冰冷的勺子插进去一挖,当即刺激的穴道喷出一股淫水来。
王妃微微一笑,说道:“是个敏感的身子。”
他将取出来的花蜜和露水搅一搅,递到了王爷的面前。
王爷尝了尝,这会儿倒是露出几分满意的神情说:“不错,花蜜和露水倒是很甜,以后每日的饮品便有你和王妃一同承担。”
林时宇听了,眼前发花,此时才发现,原来哪怕高高在上、体态端庄王妃,肚子也微微鼓着。
不是很明显,难道是装的不够多吗?没一会儿,他就知道为什么了。
他终于进了卧房,打算好好休息时,身边分配的新任掌刑许山和两个下人便拿了一条长长的束腰,就要往他的腰间裹。
许山:“侧妃,在王府中行走,不比林府,规矩还要更严一些,您不仅要承担酿蜜的工作,还要顾及王府的脸面,带上束腰,不能挺着大肚子。”
原来不是王妃灌的不够多,而是对方的腹部也被这么一条束腰牢牢的箍住。
即使林时宇早已经认命,此时还是忍不住泪眼朦胧的问道:“这个真的不能不带吗?”
却见对方铁面无私的说:“还请侧妃顾全大局,如果失了王府的体面,惹怒了王爷,至少要责臀100下。”
林时宇这才放弃了偷懒的念头,泪眼婆娑的看他将紧致的束腰裹在自己腰上。
这一下,原本就压力极大的膀胱和宫腔,几乎当时就被勒的失去了知觉,他连气都喘不过来。
他一瞬间以为自己快要死过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许山说道:“您放心,您既然是林丞相精心养育出来的,就该相信自己的能力,各方面承受能力都是极好的。”
林时宇躺在床上,面对他的夸奖,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苦涩。
自己怎么就突然穿越到这里来了,哪里是人过的日子!
他正独自懊悔着,发现许山还在动作,拿起一些导管气囊勺子什么的,向他靠过来。
林时宇登时就害怕了起来,说:“这这是要干什么?”
许山:“哦,是您今天没有控制住自己,在大殿上胡乱流水,被王爷赏了一倍的量,来扩一扩穴和膀胱。”
林时宇流着泪摇摇头说:“不!不!已经很满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能不能不要灌这些?”
许山又端出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还请侧妃能自觉遵守规矩,不要让我禀报王妃。”
等林时宇再被灌进露水和花蜜以后,已然如一只死鱼一般,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
许山满意的收拾好:“还请侧妃做好准备,王爷今夜会来宠幸你。”
林时宇没有想到还有这茬,摇摇头说:“不要不要,你看清楚,我我是个男人!”
许山理所当然道:“夫人说笑了,王妃不也是个男人吗?”说着就出去了。
留林时宇一个人在床上躺着,片寸不敢动,他每动弹一分,肚子里的水便来回晃。
搅得他的穴道和膀胱不得安宁,但在这种长久的沉默之下,他竟然又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羞愤的发觉自己的肚子更鼓了,原因很简单,那是他因为莫名的快感产生的淫水,混进里面。
过了不知多久,他的房门终于被推开了,醉醺醺的王爷走进房门,看看床上躺着人,他晃晃悠悠的走过去:
“的确是个漂亮又精致的人啊~”
说着,他大力按压上林时宇鼓胀的腹部,不顾林时宇苍白的脸色说:“只可惜呀,还是不像他。”
随即他翻身上床,欺身压上林时宇,拨开他穿了和没穿一样的薄纱,提枪便冲进林时宇的花穴。
林时宇一紧张,一把把他推下了床,果然听见身下的人抱怨:“不知好歹的东西!”
随即重重一巴掌打上他的脸,林时宇十分的委屈却又不敢做什么。
他捂着脸躺在床上,这次对方冲上来,他再也没有勇气把对方推倒了。
任由那根硕大的阴茎插进自己从未有人到访过的花穴,就着里面浓稠的花蜜抽插起来。
那根硕大的巨物就足以给他造成足够的冲击刺激,何况里面还有满满当当的花蜜。
每每一捅进来,花蜜便沿着整个花穴和子宫到处流淌。
往往内壁刚受完花蜜的冲击还没有缓过来,硕大的阴茎便已经捅到了宫口,重重的操进去再拔出来。
阴茎带动着水流,一起玩弄娇嫩的小穴,他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口中流出几分呻吟和呜咽,不是痛是爽。
王爷操着花穴,还时不时生气的扇上他的脸,说:“不过是个婊子,装的那么贞洁,这口蜜穴不知道被多少人玩烂了吧!”
“连嫁人的时候都控制不住,淫荡在大殿里发骚,一点都不懂规矩,想来是缺人好好管教。”
他一边操一边扇林时宇,林时宇本就被操的晕乎乎的脑子,听到这些话,竟然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感觉。
他迷迷糊糊的附和:“我我是婊子,是骚货。”
全然分不清自己的身份,恍然间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被人随意抽插玩弄的套子。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人终于爽够了,挺腰将肉棒埋进宫腔口之后,狠狠的射出了一股浓精。
乳白色的浓精混在花蜜里,竟然生出几分烫意。
打也打了,操也操了,王爷的心情好了一些,但是依然没有拔出去。
没过一会儿,躺在床上半昏死过去的林时宇睁开了眼睛,嗯嗯啊啊叫了起来:“啊,不要~不要尿进去啊!不可以~”
但是没有人在意他的呼喊,大股大股的尿液全部尿尽了他娇嫩的子宫里。
此时早已没了空隙的子宫,怎么容不下呢?
本就淅淅沥沥漏着花蜜的花穴,现在更是大股大股的涌出花蜜。
没一会儿,大半的花蜜被排出,花穴里只剩下王爷的尿水。
王爷又是一巴掌扇上他的脸:“闭嘴,聒噪,记住!你只配做本王的尿壶!”
随即,他抽身出去,披上衣服就走,全人不管躺在床上仍然被操的呆傻的林时宇。
此刻林时宇身上狼狈极了,膀胱内的露水还没有被排出,腹部露着被顶圆的束腰。
而他身下则被花蜜和尿水浸透,整个人又腥又骚,像是刚刚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
许山进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又气又心疼道:“侧妃是不是又惹王爷生气了?王爷刚刚又赐下了责臀100下!”
林时宇流出了一行清泪,这样的日子他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许山:“其实侧妃今天的表现很差,再加上原本进门应该有的下马威立规矩。”
“早就该把这一百板子赏下来了,只是王爷念及情面,听说您很像王爷的心上人,再加上王妃贤明,便没有落下。”
“如今您没有伺候好王爷,这责罚便又落下来了。”
他看着林时宇,轻声劝导着说:“侧妃,我知道你可能心有不甘,但是您既然已经进了王府,还代表着林丞相的诚意,就应该拿出态度,好好侍奉。”
“如今咱们宸王李宁旭势头最强,等你以后成了后宫的贵妃,还怕没有好日子过吗?”
许山看着林时宇被扇肿的脸上满是泪痕,也泛起些心疼,到底年纪还小,他轻轻抹去他的眼泪:“放心,以后我会帮你的。”
林时宇看着眼前的人,也只能点点头信任对方。
许山:“现在你可以去把花穴和膀胱里的东西清了一下了,王爷吩咐的是之后的蜜液饮水由您和王妃共同负责,明天是王妃,您这里可以空闲一天。”
“每日早晚10点可以排泄一次。”
“什么?”林时宇脸色一阵青白,连空闲的日子里的排泄,都只能定时定量吗?
但如今到此时,他也没有挑剔的步骤,认命的跟着许山走了。
刚下床,下身的花穴就滴答滴答的流出尿液和残余的花蜜,好像失禁了一般。
林时宇下意识的害怕责罚,想要夹紧。
许山:“没关系,这是王爷赏的,也没有赏您穴塞,流出来也没什么。”
到了浴室之中,让林时宇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却见许山跪下来,将他的阴茎含入口中,用眼神暗示着他,还用手指揉捏着他的囊袋。
当时,他就明白了对方的动作,这是要尿到他的嘴里吗?
看着许山却一脸理所当然,他眼神飘忽,等到他再回过神时,自己的尿关已然打开。
膀胱里的露水和着尿液一起涌了出来,被对方咕咕咕的吞入口中,一口下咽。
甚至喝完还舔舔他的阴茎,吮吸尿管中剩余的液体。
砸砸嘴,赞赏道:“不错,侧妃的身体果然被林相调养的很好,汁水清甜没有异味,哪怕连尿液都是甜的。
林时宇耳朵羞红,满含一些期待的问道:“那以后以后我的排泄都是这么进行吗?”
许山:“当然了,作为你的掌刑,我需要负责检查你每天的身体情况,检查您的尿量以及味道。”
林时宇轻轻点了点头说:“嗯,好!”
他心中不知为何,泛出阴暗的一点期待。
林时宇终于在浴桶里清洗干净,连带着膀胱和花穴,还有后庭都洗干净了,正打算回床上睡觉去。
许山又叫住了他:“还没有做睡前准备呢。”
于是,当林时宇再次看到那一整套的灌注工具,脸上唯一一点轻松喜悦又褪去了。
“这些没有王爷在场也要佩戴吗?”
许山:“当然,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养穴的,即使您空闲时也不能放松,不然的话,身体的退步是很快的。”
林时宇心中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没有在挣扎,死鱼一般躺在床上。
那液体灌进去以后,却不如花蜜和花露滋润舒适,反倒带着一股微刺的痒意,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药味。
许山:“这些是用来养穴的,都是上好药草,一次的药水便抵得上寻常人家半年的花销,看来王爷对您的穴还是相当满意的。”
”吃下了如此多的养穴好药,您只要好好用讨好王爷,相信以后迟早有一天能够获得宠爱。”
“王爷每次宠幸完毕,您都可以获得一次额外的排泄机会,当然,你也可以用这些机会,求王爷赐下尿液,要是成为王爷的御用尿壶,就可以常伴王爷左右,一飞冲天。”
林时宇抬着眼躺在床上,心中不知道怎么想着。
好不容易做完今天的灌注,他已经大汗淋漓,躺在床上,感觉澡白洗了。
许山似乎看他是十分辛苦,便提醒问道说:“您您想要放松一下吗?”
林时宇说:“怎么放松?”
许山当即脱掉自己的衣服,那身材肌肉匀称,肤质细腻,配上他严肃中又带着冷漠的表情,简直就是林时宇午夜梦回的梦中情人。
林时宇明明已经被封住的阴茎当时起了反应,立了起来,他的视线顺着对方的酮体一路向下。
原来许山伺候自己时,身下一直真空,他居然在对方的身上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东西。
一个小穴!
小穴里吃着一根棒子,阴茎尿孔也塞着尿道棒。
许山看到他的视线,解释道:“奴也是双性人,所以也一直接受着管教。”
林时宇吞了吞口水说:“那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
许山牵起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花穴,说:“当然可以。”
随即坐到床上,撤下花穴里的棒子,将林时宇半勃起的阴茎塞到了自己的花穴之中。
那花穴显然也是第1次容纳真正的肉棒,有些紧。
刚进去还触到一层膜,林时宇一用力,便突破了那层阻碍,闯入一个更华丽的世界。
许山的穴道很会吃,让林时宇享受到了天堂般的滋味,林时宇几乎快要爽的飞起来。
疲惫的身体再次充满力气,翻身将许山压在自己的身下,直捣黄龙。
好一会儿,一阵血气涌上腰腹,他知道自己要射了,正打算撤下自己阴茎里的尿道棒。
许山却拦住了他说:“不可以,您是王爷的人。没有王爷的允许,出精是万万不可的。”
林时宇脸色沉下来。
这算什么放松?可以让他插穴,却不能让他射精,惩罚还差不多吧。
他的性器硬了许久,但再怎么样努力,也只能在对方穴里干磨。
林时宇突然很是不甘,自己唯一作为男人的证明就这么废了,只有花穴和后穴可以使用,被另一个男人使用。
他越磨肉棒越硬,却泄不出分毫,只能让自己痛苦。
可他又舍不得离开,在许山的蜜穴里头折腾了好一会儿,才认命的抽了出来,柱身已经被憋得紫红。
但是令他感到些许安慰的是,许山的阴茎也早已被他插的立了起来,憋的紫红紫红的没有泄出半分。
他拎来一件贞操裤,把贞操裤的钥匙递给了林时宇,说:“奴是您的掌刑,是您的性奴和尿壶,以后的排泄和欲望也将由您控制。”
林时宇忽然好像就明白了,这个世界满满的都是阶级,官大一级压死人。
他作为王爷的侧妃,只能作为对方养茶用的器皿和性奴,连排泄都要受人控制。
而相应的,他的身份高于掌刑许山,许山作为他的奴也由他控制,要做他的尿壶,他的性玩具,受他的控制。
但是林时宇却说不清自己的心思,他本以为自己是受过新时代教育的人,在这种环境下,即使不能放自己的自由,也能尽力的守护其他人的自由。
然而现在这把钥匙握在他手中的时候,他心中的阴暗面又重新浮起。
他想看着许山和他一样痛苦,没有办法释放欲望。
想看到对方吞下自己的尿液,聚在腹中不得释放,想让他充满自己的味道。
原来自己和那些人一样,都是心思阴暗的小人。
两人就这样,各自装着一肚子的水去房间睡了。
等到第2日醒来,林时宇第一个感觉就是腹部相当的胀。
但他知道,这朦胧的天色昭示着他此时还没有排泄的自由,颤颤巍巍从床边起身,发现许山连的两个下人已经跪着恭候多时了。
见他醒来,便伺候着他从床上起来,为他洗漱更衣,掏出那条令林时宇感到恐惧的束腰。
看到身边伺候的人都穿着这束腰,挺着肚子,身下还有嗡嗡的声音,他便也不多说什么了。
他们几个人也不比自己轻松,甚至都能面色表情承受这一切。
如此一来,显得林时宇实在是菜,他也只好强忍着戴上这一整套。
做完这些,许山告诉他,现在他应该去王妃的青山院请安受罚了。
他只能迈着沉重的步子出发。
到达青山院时,王妃刚刚接受完灌礼,因为他今天要负责王爷一天的饮水,所以他的清洗和灌注要比林时宇更加严谨。
即使灌的肚子都要胀破了,王妃依然面不改色,可见其修养规矩极高。
王妃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跪坐在软垫上,给林时宇也拿了一个软垫。
许山向他解释道:“这是侍寝前的规矩,需要将屁股打的高出两寸,红彤彤的,方便王爷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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