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X饮戴束腰裹水肚翻倍惩罚(7/8)

    可是在严厉的掌刑面前,他根本不敢提出异议,只能颤颤巍巍答应:“贱奴知道了,贱奴一定会努力舔的。”

    掌刑没在多理他,转身离开。

    林时宇拖着酸软的身子,伺候嘴里的糖阴茎。

    被固定的身子很不舒服,他想偷偷调整,确实半点也动不了。

    胸腹死死压在春凳上,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虽然花穴里已经没有多少水分了,但是宫腔里的球体还在不停的吸水膨胀。

    凹凸有致的水球折磨着宫腔,如今被强行压扁,好像不服气一般,在他的宫腔里游走。

    林时宇舔着糖阳具,时不时因为受不了宫腔里作乱的球体而停下来,粗重的喘息。

    但瞥到掌刑看过来的冷冽眼神,他不敢偷懒休息,支起身体继续伺候假阳具。

    生怕掌刑一个不满意,又给他加罚什么花样,他现在已经受不了半点刺激了。

    等到这难熬的一天过去,林时宇是被人抬回去的。

    绑了一天的身体又僵硬又酸软,舔了一天大阳具,嘴也合不拢了。

    若不是掌刑顾及着他代表的府上的规矩颜面,拿布条给他缠上了嘴,只怕他会一路流着口水回去。

    到院里,许山看到他这副模样,心疼的上来伺候:“这是怎么了,不只是去观礼吗?”

    林时宇受了一整天的罪,看到许山满怀关心的眼神,再也忍不住,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

    等许山解开他脸上缠着的布条,他才依在对方怀里哭诉这一整天的遭遇。”

    “那根糖做的阳具,好大好难舔,他舔了一天也只少了一点点,嘴里甜的发苦。”

    “三天肯定舔不完,到时候肯定又回被罚。”林时宇越哭越大声。

    他没做到掌刑给的任务,会遭遇什么他都不敢想。

    许山听了他的话,拍拍他的肩背安抚道:“口侍调教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如此大的糖茎,哪怕是擅于口侍的人也是舔不完。”

    “王掌刑这样说,只是想让你专心调教,目的还是为了让你学会伺候男人的肉棒。”

    林时宇:“那要怎么办?”

    许山蹲下来,解开他的裤腰带,掏出他一直被封锁着的肉棒,取下上面的尿道棒以后,将林时宇的肉棒含在嘴里。

    林时宇感受到了府中掌教最顶级的口活。

    那舌尖好像滑嫩的蛇一样,在他的柱身上下舔过几遍,然后将整根柱体吞到口中,每一下都让肉棒的头部深入喉咙里。

    林时宇穿越之前就是个处男,来着这里也一直被调教着侍奉男人,哪里感受过这种神仙滋味。

    “啊不行了!不行了!掌刑大人好会舔,舔的鸡巴好爽!”

    “啊,快松开!要到了!要到了!啊”

    对于他的呼喊,许山没有理会,专注的伺候他的肉棒,生理性的收缩适度的给予肉棒一定的压迫,再加上舌尖时不时的挑逗柱头,往马眼里钻。

    没一会儿,林时宇就败下阵来,将精液通通射进了他的嘴里。

    林时宇心道不好:“我射了,我出精了!怎么办?王爷不会查到吧?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许山按住他颤抖的肩膀:“如果肉棒不解开,没有体会过被口出精来的感觉,你就不知道精髓在哪里。”

    “不要担心,王爷最近一直宠幸王妃,应该没有心思管这里,有必要的话,我会把牛奶灌进你的阴囊里,应该能糊弄过去。”

    “现在侧妃感受到肉棒要怎么伺候才能舒服了吧。”

    林时宇红着脸点了点头,回味着刚才的快感,满脑子都是再来一遍的念头。

    但是他已经出过一次精,已然是大逆不道了,不敢继续,只能看着许山掏出自己的大肉棒,拔出里面的塞子,对林时宇说:

    “那现在请侧妃用我的肉棒练习吧。”

    “记住!最终的成果要让我在一炷香的功夫里,把肉棒舔射。”

    林时宇低下头,满心欢喜的看着许山的肉棒。

    许山的肉棒粉粉的,显然不经常使用,因为严加管教和锁笼的固型,形状也很漂亮。

    每日的灌礼让林时宇凑近时,能隐隐闻到蜜液的香气。

    馋的林时宇流口水,眼底闪星星,一口就含上了许山的肉棒。

    学着他的模样,在肉棒的侧边用舌尖舔了几遍,将整个肉棒舔湿,然后吞入口中,努力让硕大的阳具捅进自己的喉咙。

    可是几番努力下来,都离许山的技术差的太远。

    那柱头实在是太大了,每每捅到他靠近喉咙的位置,他都会干呕着吐出来。

    偶尔真的吞进嗓子里,缩紧喉咙的力道又太大,能夹的许山发出一声闷哼。

    他歉疚的看向许山,而许山只会摸摸头,示意没什么。

    要是在王爷肉棒上使出这种烂活,怕是会被王爷扇肿了脸,扔出去抽穴。

    最后,林时宇足足舔了40多分钟,才让许山射在了他嘴里。

    他吞下精液,脸上没有任何喜色,这目标实在是差的太远了。

    许山揉揉他已经发麻了嘴角说:“侧妃从前没有练习过,这样已经很好了,只要勤加练习,一定可以的。”

    林时宇受到鼓励,点点头说:“这次一定让你尽快射出来的。”

    他眼里冒着光,看向许山的目光里满是滚烫的赤诚和爱意。

    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为了学会口侍,还是只想让眼前的人舒服一些。

    许山心软点头,再次将肉棒插进他的嘴里。

    这一次不管喉咙再怎么反对,林时宇都强硬的将阴茎吞到喉咙里,控制着喉咙的收缩,只给予适当的刺激。

    如此一来,竟然只用了20分钟,就把许山舔射了,有了巨大的进步。

    他满心欢怡,嘴角的酸麻都不顾了,又火急火燎的把阴茎含入口中。

    许山也纵着他,任由他把自己的肉棒当零食,吮的津津有味。

    这一个晚上,他在林时宇嘴里射了足足六七次。

    最快的一次,林时宇只用了14分钟。

    虽然离目标还差许多,但是毕竟这才第一天,许山摸着自己快被舔秃噜皮的肉棒,塞进了自己的裤裆里,还不忘重新把尿道棒插回去。

    最后,许山伺候着林时宇解下束腰,把肚子里剩余的露液以及里面的球体都取出来。

    换上新的水球堵住宫口,行完灌礼以后,安抚着林时宇入睡。

    林时宇被姜罚抽肿的花穴火辣辣的疼,躺在床上叉着腿怎么也睡不着,嚷嚷着穴热。

    许山看着林时宇难受,很是心疼,手指轻抚他的花穴。

    就这么轻轻一碰,林时宇又滴下眼泪,扭着身子说:“不要碰,好疼!好疼!”

    许山去外面取了一个冰棍,长约20多厘米,婴儿手臂般粗细,轻轻从林时宇的花穴口塞进去。

    林时宇刚接触到冰块被冰的一抖,扭着腰想逃开,许山难得强硬起来说:“穴热今天睡不好,明天还要高强度调教,表现不好的话,又会被掌刑惩罚。”

    “乖,塞上冰棍就不痛了。”

    林时宇只能流着眼泪,看着许山把那根大冰棒子一直捅到底。

    长长冰棒直接捅到了他的宫腔里,花穴和宫腔的热量被冰棒吸走。

    他难受的要命,却反抗不得,只是抱着许山哭泣。

    许山搂着他安抚道:“你穴里还关着露水和穴药,不用大一点的冰棒堵不住,放心,明天醒了就好了。”

    大冰棒刚捅进去的时候十分的凉,但是这会儿花穴适应了,也就没有那么难耐了,的确缓解了肿穴的燥热。

    这一天下来,林时宇实在太累了,抱着许山就睡着了。

    早上醒来,他发现许山竟然抱着他睡了一夜,而自己的头正枕在许山圆滚滚的水肚上,很是舒服。

    他连忙起身:“许山,你怎么不把我放下,肚子涨不涨?”

    许山摇摇头:“没事,侧妃既然醒了就赶紧行了灌礼去训诫堂吧。”

    到了训诫堂,林时宇又被绑在那张春凳上,伺候着面前的糖阴茎。

    他努力舔了两个小时,掌刑过来查看成果,见那糖阴茎虽然没有消耗太多。

    但是阴茎各处都舔的光滑均匀,尤其是柱头,显然是被重点照顾过,沾着亮晶晶的唾液,一看就被伺候的很好。

    掌刑满意的点点头,说:“不错,侧妃的进步很快。”

    “不过口侍伺候肉棒的讲究颇多,不是光会舔就行。”

    他想到什么,命人解开绑在他身上的绳索,让林时宇活动活动身子。

    下达了新任务:“既然要练习吸力,刚好去给王妃通通乳吧。”

    “王妃的胸乳中存了许多挤不出的奶水、奶块,正巧需要有人吸出来,以侧妃的身份,担此职位最为合适。”

    林时宇迈着沉重的双腿走过去,跪在仰躺着的王妃身前。

    低头一看吓了一跳,前两日王妃的胸乳被调教的已有三寸高了。

    两日不见,竟然又高了几寸,软软的瘫在胸上,鼓得像两个皮球。

    哪里是乳液不通,明明是一边催乳,一边用最紧的乳夹夹住乳头,一滴乳液也流不出。

    洁白的胸乳从早到晚接受大力揉捏按摩,满满都是嫣红的指印,看着好不可怜。

    林时宇正要伸出舌头,将乳头含入口中吮吸,边上候着的掌刑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说:

    “没规矩的东西,对待王妃的初乳岂能如此随意。”

    他们给林时宇的舌头上涂了许多麻痒无比的药,说:“这个可以催乳,一会儿一定要用舌头均匀的涂在王妃的乳头上。”

    “王妃的初乳甚至高贵,你没资格吞咽,吸出来的每一口都要重新涂抹在王妃的嫩乳上,为王妃的奶子祈福。”

    “以此祈祷王妃的奶水越来越多,能够供养起府里的少爷。”

    林时宇低下被扇红的脸:“贱奴知道了。”

    忍着舌头上的麻痒,将王妃刚解开乳夹的胸乳含在嘴中。

    王妃没忍住呻吟出声,这催乳药催情的效果也强,舔涂在敏感的乳头上,难免刺激。

    湿润滑腻的舌头,舔过敏感瘙痒的奶子,王妃下意识的挺胸,想把整个奶子都凑进林时宇的口中。

    林时宇这边也不轻松,王妃的奶子实在是太大了,哪怕他嘴巴张到最大,也只能吃到最上面的一小部分。

    就连王妃的乳头,此刻都有成人的食指头那么大了。

    他试探着将这些天自己练习舔肉棒的技巧用在上面,王妃红着眼睛扭腰挺胸,看上去很是舒爽,却是半点奶水都不肯挤出。

    林时宇吮吸的力量越来越大,明明乳头上那么大的乳孔,却只是在爽到极致时才吝啬的流出一两滴奶。

    更多的全都藏在大奶子里,半点不肯流出来。

    林时宇急了,自己已经舔了好一会儿,舌头都有些僵麻了,如果按照这个效率,掌刑定会不满,到时候他和王妃都会受罚。

    他急中生智,分出一只手去抚摸王妃光裸的下身。

    他是侧妃,还是双性,是王爷和王妃共同的性奴,伺候王妃的花穴也不算逾矩。

    果然掌刑看见他的动作也并未指责,他更加大胆,三四根手指在王妃的花穴上到处挑逗。

    撩拨敏感的阴唇、穴口和豆豆,最后干脆几只手指一起钻进了湿热的花穴。

    在穴道里面扩张扣挖,王妃嘤咛一声后,浑身一颤,奶水汹涌的溢出。

    林时宇赶紧用力吮吸,手指更加卖力的在花穴里抠挖,寻找敏感点。

    找到王妃为之颤抖的敏感区域后,手指疯狂的向那点进攻,王妃在他的手下高潮了。

    花穴里喷出淫液,乳头喷泉式的喷出一股股乳液。

    力道大的直接喷进了林时宇的喉咙,林时宇有些招架不住。

    口中被奶汁填满,连忙抬起头将这些乳液均匀的舔涂在王妃的大奶子上,用舌头为其按摩。

    已经涂满了半片胸膛,这只奶子的奶水还没有流干净,里面大团大团、晃晃悠悠的,都是美味的奶汁。

    人类的奶水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并不美味,反而很腥。

    林时宇口中满是奶汁的腥甜,他催眠自己只是一个无情的按摩工具,才坚持着吮干奶水,按摩完这个乳房。

    但是任务远远没有结束,他的视线瞄准另外一颗饱胀的乳房。

    要不是那颗乳头上的乳夹还没有摘掉,估计早就和这颗奶子一样,把里面的奶汁通通喷出来了。

    他在舌上重新抹上药品,将舌尖对准另外一个乳房来回的舔弄,用手指伺候着花穴。

    前期效果还算明显,但是王妃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流出的淫水把下半身的刑床全部浸湿以后,这招似就不管用了。

    不管他怎么努力刺激敏感点,王妃只是大喘着粗气,继续躺在床上任他动作,奶孔重新封闭起来,不愿意吐出奶水。

    林时宇急的团团转,掌刑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严厉。

    他转过身跪下,向掌刑问道:“能让奴的花穴来伺候王妃的奶子吗?”

    掌刑随意的点了点头,林时宇当即兴奋爬起。

    因为跪的太久,身上也没力气,还摔了一跤,手臂撑在了王妃的水肚上。

    王妃的腹部猛受重击,疼的蜷缩起身体,但是因为四肢都被固定在刑床四角,半点翻身不得,只能满头冷汗的继续躺着。

    林时宇有些愧疚,但此时不敢拖延,两个人虽然表面上是主子,但在掌刑面前,不过是两只王爷的鸡吧套子,性玩具之间,不需要正常人的交际。

    林时宇爬上王妃的身上,掀开自己的袍子,在训诫堂调教的时候,为了方便,他们都是不穿裤子的,只用外袍稍稍遮掩。

    他拔出自己堵在花穴的穴塞,花穴刚流出蜜液,他就眼疾手快将花穴对准王妃的大奶子坐下去。

    把王妃的奶头吞进自己的花穴里,用力的向下坐,努力放松穴道。

    王妃的大半奶子都挤进了花穴里,被花穴挤压按摩。

    花穴对着大奶子吞吐,这招果然起效,奶孔流出涓涓细流,与花穴里的淫水掺在了一起。

    此时,王妃感觉到了些不对劲。

    林时宇因为穴热,今天又塞了一根小一些的冰棒,此时还在穴里没有完全化开。

    如今随着他花穴吞吐大奶子的动作,冰棒也开始在王妃的乳头上来回点触。

    大奶子插花穴的感觉很奇妙,操的很轻很浅,但是因为骚奶子很大很粗,所以在洞口的时候,总会让穴口张到最大,轻轻按摩着穴口的穴肉。

    更为他带来困扰的是,那根硕大的冰棍,正随着奶子的挤压往自己穴道的深处操。

    冰凉的棒子一次一次摩擦过他的敏感点,直直的要往宫腔里冲。

    花穴里游荡的水也在各处添油加火,林时宇有些后悔用花穴伺候奶子了,他控制不住的高潮了。

    “啊!啊!好爽!王妃的大奶子操的奴的骚穴好爽。”

    “操进来吧,都操进来吧,把大奶子里的奶汁都射进花穴。”

    王妃的大奶子近来都接受的是严格的调教,不是责打就是针灸,还有各种媚药刺激。

    如今被温暖湿润的地方轻轻的按摩,包裹、吮吸,难以言喻的舒爽冲向王妃的脑海,几乎要让他用奶子高潮。

    身上起伏的重量,时不时让他呼吸不畅。

    他口中泄出一声呜咽:“啊!轻些!”

    “啊!骚奶子要被挤爆了,啊啊啊啊啊!骚奶水都冲进花穴里了。”

    “啊,要射了!要射了!大奶子要被花穴操射了。”

    这两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林时宇率先败下阵来,花穴里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让穴内的水温都升了几度,淫水打在奶头上的感觉很是奇怪。

    王妃在淫水的刺激中喷出乳液,一柱柱的奶汁从乳孔里喷出,全都射进了花穴的深处,和里面的蜜汁、淫水混在一起,搅成奇怪的颜色。

    各自潮喷高潮以后,两人无力的瘫软在一起。

    掌刑并不惯着他们的懒惰,一手将林时宇从王妃的身上拎下来。

    因为失去了堵塞物,花穴里的水液咕嘟咕嘟地向下流,打湿了王妃的胸乳,弄得他身上满满都是奇怪的液体。

    没一会儿,花穴里的冰棒也漏下去,砸在王妃的身上,冰的王妃打了一个寒战。

    冰棒出去了,林时宇的心里却更冷了。

    完了!自己的花穴偷偷吃冰棒,被掌刑发现了。

    掌刑捡起那根已经化了一半的冰棒,在手中摩挲把玩,哼笑着说:

    “侧妃如此饥渴,哪怕在训诫堂接受调教,还要偷偷吞着这根冰棒子给自己解痒。”

    林时宇哪里敢担这个罪名,摇头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奴没有淫荡发骚,只是骚逼被打肿了,有些热。”

    掌刑:“原来是这样啊,不是王妃想要偷偷玩穴高潮。”

    林时宇见他听见自己的解释,连忙点点头说:“是啊!是啊!”

    掌刑:“既然如此,我们这些下人更是要为侧妃分忧了。”

    “来人!拿更粗的冰棍子来,抹上些薄荷精、风油精,咱们要好好的为侧妃的骚穴降降温。”

    林时宇视线都吓直了:“不用了!不用了!掌刑饶了我吧,饶了贱奴吧!贱奴再也不敢了。”

    这次掌刑拿来的冰棒要比昨天许山插到自己穴里的冰棒还要粗还要大。

    林时宇看到这根东西感觉头皮发麻,这真的能塞到花穴里吗?

    此时下人端上风油精,薄荷精,没有用毛刷等工具往冰棒上涂,而是直接将冰棒扔进去,然后捞出来。

    下一秒这根可怖的大冰棍就直接塞到了林时宇的花穴,林时宇疼得忍不住挣扎起来。

    但是被人牢牢按住,只能无力的感受冰棒强硬地撑开他的花穴。

    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的调教,花穴承受能力越来越好,竟然真的吞下这根东西。

    没有撕裂,只是被撑到了极致,边缘隐隐有些发白,连颤抖收缩的空间都没有,很是可怜。

    这时已经不用其他人按着林时宇了,林时宇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浑身上下的感官都聚集在了花穴里。

    风油精和薄荷精再配上冰棒的冰度,他感觉自己的花穴已经被操透了,好似时时都有冷风从穴口渗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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