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排泄时间掌刑就是自己以后的尿壶(3/8)

    林时宇只能舔干净上面的花蜜,态度诚恳的认错:“对,都是奴的错,是奴的骚穴太骚了,把花蜜染了,还请王爷惩罚奴的小穴。”

    王爷:“既然侧妃都这么哀求了,那本王爷不好拂了你的意。”

    当即拿起散鞭,对着林时宇露出花穴啪就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破风声在空气中响起,显然他这一下没有任何留手。

    林时宇疼的抽搐,花穴浮现出几道红肿的印子,还有几股打在大腿内侧,也留出印子,尤其是娇嫩的花豆,几乎抽中的当时就要冒出血来。

    林时宇浑身抽搐,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但是他完全不敢躲避,只能苦着脸学着许山教的,大声喊道:“一,谢谢王爷赏赐,好爽~”

    可是他不知道,他脸上的表情笑得比哭还难。

    花穴颤颤巍巍的想要缩紧藏起来,显然就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处子,强行学出淫态讨好王爷

    看着小美人害怕的样子,和努力收紧的花穴,王爷难得来了几分性致。

    他抚摸上还流着花蜜的花穴:“看来咱们侧妃很喜欢鞭子呀,那就让本王来好好的赏赐一下这口小穴,让它肿的再也流不出半点花蜜。”

    随即又是一鞭子抽下去,准心正中花穴,花穴原本的伤处被打到,又是一阵颤抖。

    原本鲜红的小阴唇,此刻蔫蔫的搭在穴口。

    林时宇第2鞭就忍不住了,再也装不出情态,口中哀嚎道:“王爷,王爷我错了,奴再再也不敢了,还请王爷放过骚穴。”

    王爷脸色却黑沉下来:“侧妃的规矩是怎么教的,这样扫兴,这才两鞭便受不住了。”

    “明天我可要去问问林丞相,在府中到底是怎么教养的,竟然将淫荡的双性人养的这般放荡又骄纵,还不早晚做出私通勾引男人之事?”

    林时宇听了哪里敢再争辩,说道:“不是的,王爷!不是的!还请王爷继续!奴再也不敢了。”

    王爷逗弄他够了,也不再多言,举起鞭子,对着小穴就是20鞭子下去。

    这是鞭与鞭之间,几乎没有空隙。不给林时宇任何说话求饶的机会。

    林时宇甚至连报数都报不全,只想抱住双腿在床上打滚。

    然而他唯一能做的,却只是加大自己掰开腿的力道,让自己的手指在腿上留下红痕,甚至掐出指印,除此之外,他再也做不了别的。

    花穴终于在吐出大量的花蜜以后,不负众望的,肿的一点缝隙都没有。

    两个小阴唇此时已经肿的漏在大阴唇之外,其余的地方也没有好到哪去。

    那颗敏感的小潮痘渗出鲜血,整个大腿内侧都呈现出一片被蹂躏过的惨状。

    王爷突然停抽打的动作,提醒道:“小心肝,别忘了30下之内,你要射尿出来呢。”

    这一句话才终于让林时宇从梦中惊醒。

    对啊,刚才光顾着疼了,连数都没数清,但他大概也知道这有20多鞭了,剩下的几鞭,他如果还不能射出来的话,都不敢想象接下来的后果。

    还没等他多想,王爷又是一鞭子下来,这次停顿的时间也长了,像是欣赏他心惊胆战的模样。

    此时林时宇已经慌不择路,不知为什么,脑海中竟然想起了许山的身影,想起他赤裸的酮体。

    疲软的肉棒充血硬挺起来,王爷的下一鞭子马上又要打上了。

    林时宇开口恳求:“爷,打肉棒,求您打奴的肉棒。

    王爷没有拒绝他的要求,啪了一鞭子就落在了他挺立的肉棒上。

    许山又想象着,此刻是许山浑身赤裸,下身带着按摩棒和尿道管,肚子里还装着自己的尿,拿着鞭子,抽在自己的肉棒上教导自己规矩。

    果然,身体立马就有了反应,滚烫的血液在下腹聚集,在接下来两鞭之内。

    他竟然真的靠想象,连精带尿射出了一大股,全淋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喘着粗气躺在床上,露出几分贤者状态的无欲无求。

    王爷原本只是找个借口欺负一下小美人,没想到他一个未经世事的雏儿,竟然真的在30鞭之内,学会了在痛处中寻找快乐的方法。

    王爷心下满意,奖赏似的用手捂在了他的穴上。

    滚烫的掌心敷在穴上,原本就火辣辣疼着的花穴越来越痛。

    尤其是已经红肿破皮的皮肤,他忍不住扭动的腰肢,想要避开让自己疼痛的罪魁祸首。

    然而在王爷看来,这就是他在摇着屁股向自己发骚,求操。

    王爷:“骚货,现在就急着想挨操?”

    一边说一边抓上林时宇的肉棒,此时肉棒上还能清晰的看到几条红痕。

    “看来侧妃的骚根还是喜欢挨打呀,随便几下就爽的也出来了。”

    他的手在林时宇的肉棒上来回揉搓几下,让刚刚软下去的东西再次变硬。

    林时宇眉头微皱,刚刚射完,正处于不应期状态,强行被撸硬起来,怎么能舒服呢?

    等他的肉棒硬挺起来,王爷又把手向上挪,指腹落在他的肉棒龟头处,用指纹摩挲敏感的柱头。

    等到林时宇已然完全放松,他的指甲狠狠的钻进林时宇的尿孔里,用力一挖。

    如此一来,原本硬挺的肉棒,当即就疼软下去,猛烈的刺痛感涌上林时宇的脑海。

    王爷收手,在他腿上嫌弃的擦拭几下,说:“你的表现我很满意,继续吧。”

    他再次扬起鞭子,在林时宇的花穴上落下,一鞭接着一鞭,伤痕累累的花穴此刻已经不怎么觉得疼了,只觉得火辣辣的,越打越热。

    不知是不是因为已经开过窍了,林时宇现在真的无师自通学会了怎么样在痛苦中寻找的快乐。

    他看到的人不再是王爷,许山的形象在自己的眼前越来越凝实。

    他的眼中冒出几滴将落未落的眼泪,蓄在眼眶里,成了水雾。

    可是努力了好半天,虽然肉棒已经硬挺起来,却怎么也没有射出来。

    眼看再这么打下去,自己的花穴就要彻底被打烂了,他急中生智,摇着屁股学自己曾经在网站上看到那些av女优做出来的媚态。

    吐着舌尖,半张的嘴,脸上和身上是本就已经泛起了潮红,此时俨然一个汗香淋漓的美人躺在床上。

    他口中不停的骚叫着,一边勾人的喘息一边喊道:“啊,王爷打的奴好爽,王爷,奴好痒,好空,想吃王爷的大鸡巴,啊~”

    王爷的大鸡巴被他喊得硬挺起来,最后几鞭子重重的打下去,便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早已硬挺的大肉棒,对准他已经肿胀,没有一点缝隙的小穴捅了进去。

    一边捅一边捏着他高肿的屁股说:“骚货一个!欠艹的婊子,看本王今天不操死你,改了你这见到男人就发骚的浪病。”

    此时林时宇只用过一次的穴道再次迎来硕大的肉棒,捅的他整个人都紧缩着。

    尤其是那穴口已然红肿,每每被撞击时,都是不比鞭打差的疼痛。

    但是他没有选择的权利,此时被肉体撞击,比起被冰冷的鞭子打,已然好了很多。

    他忍着疼痛,屈起双腿夹住王爷耸动的腰,做出享受的姿态,口中喊道:

    “啊,要被王爷的大肉棒操死了,王爷好猛!操的小穴好爽!快捅进来!操进骚子宫里!”

    “射进去吧,都射进去吧,奴要给王爷生孩子。”

    不知是不是林时宇天赋异禀,明明在承欢方面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新手,他竟然真的在以极快的速度成长。

    粗大的性器在狭窄的穴道中冲撞,除了最开始的撕裂感,他很快就从中找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苏爽。

    等王爷撞到某一点,他浑身剧烈颤抖。王爷像是找到了方向,调整角度对着那个点猛冲。

    于是林时宇便感觉每每阴茎撞击过来时,穴内的爽和穴外的痛揪成一股,往他的大脑里钻,侵占他的理智。

    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缠紧王爷的腰,扭着屁股大喊:“不要啊,不要啊,要被操死了!好深好热!”

    然而王爷听着他的呼喊,越挫越勇,大肉棒越捅深,不仅要擦过他的敏感点,还要越过去,猛撞他的宫口。

    来来回回,不厌其烦,终于突破宫口禁锢,插进子宫,把他的宫口操的好半天合不拢。

    若是之前被这么强硬的冲撞宫口,林时宇只怕已经失神大叫,疼晕过去,但是经过几天的扩穴,还有药液泡穴,他的承受能力已经强了很多。

    现在宫腔里不仅又湿又滑,裹紧肉棒时,还能感到几分经过摩擦传来的莫名舒爽感。

    爽的穴道越夹越紧,连王爷都受不了,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说:“骚货,放松点,夹这么紧。”

    又是几次抽插以后,王爷终于挺身,将自己的大阳具埋在他的宫腔里,射下大股的精液。

    滚烫的精液射入宫腔,娇嫩的内壁接触到精液像是接触了什么媚药一样,爽的林时宇脑袋都要爆炸了。

    他身体一抖,顿时一股尿流,从他的阴茎里射出。

    王爷一时没有躲开,被喷泉似的尿液喷在了身上,更多的尿液还是落在了林时宇的身上。

    林时宇竟然真的在床上被操尿了,而且尿的不是一点两点,此刻完完全全处于失禁状态。

    大股的水液喷在身上,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已经被操傻了。

    王爷看到他这副模样,顿感有趣,也不嫌弃自己被弄脏了,两手捏上他的乳头,大力的揉搓拉扯,像是手上抓的不是娇嫩的乳肉,是两块橡皮泥。

    揪着两块乳头左右揉捏,时不时还提起来,在他白嫩的乳肉上,留下紫红紫红的手印。

    林时宇嗯嗯啊啊着从失神中回过神来。

    他不知道,他现在看人的目光眼含春水,有多勾人。

    王爷这次是彻彻底底玩爽了,心想着,这倒还的确算个有趣的人,也难得大方的说道:

    “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林时宇眼前一亮,刚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想起了许山的话,于是颤颤巍巍的说:

    “奴不要什么赏赐,奴只是希望能够充满王爷的味道,随时随地与王爷在一起,沾上王爷的气息。”

    “奴想奴做王爷的尿壶!”

    王爷没想到他是这个愿望,看着他对自己满眼崇拜的样子,一时心软了,说:“好,你想做尿壶,那便让你做尿壶。”

    林时宇已经做好了被插进花穴射尿的准备,却见王爷光着屁股甩着阴茎走开,过会儿,拿了一套导管和漏斗。

    林时宇原本还没有想明白他想干什么,但没一会儿他就明白了。

    王爷正拿着那导管往他的尿孔里插,而且显然没有许山那般贴心,并没有给他抹上润滑液。

    就这么直接将稍粗的导尿管往他的尿孔里插,林时宇当即疼的肝胆剧颤。

    如果不是刚才尿孔里刚刚射过露液,此时还算湿润的话,他觉得自己的尿管一定会被捅坏了。

    如此这般忍了良久,这东西才终于插进了他的尿道深处,捅进了膀胱。

    王爷在导管这头接上漏斗,安在自己的阴茎下,竟然是打算把自己的尿灌进他的膀胱里。

    他说:“小骚货准备好,你心心念念的赏赐来了。”

    随即,便打开自己的尿关,哗啦啦的尿液冲到漏斗里,又顺着尿管,流到林时宇的身体里。

    看着两人中间相连的导管和流通的体液,竟然真的有种连为一体的错觉。

    林时宇也是第1次看着别人的尿流向自己的体内,膀胱内一痛,原本就被粗暴的插入弄伤的尿道,此时又承受了尿液倒灌的感受,那滋味自然是不好受。

    林时宇甚至有一瞬间,真的错觉间以为自己不是人,是个天生就是用来给别人撒尿的尿壶。

    如今他的身体前面和后面都含过别人的尿了,再也不是干干净净的处子了。

    但是他想想许山,又咬牙忍了下来,面上做出一副媚态说:“啊,好烫,都尿进来了。”

    “奴奴成了王爷的尿壶了,王爷尿在里面了,好烫好多,啊,被王爷的尿操到了。”

    只要自己能够讨好王爷,成为他的专属尿壶,那么自己就有权利。

    到时候可以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而且

    他想起许山的话,许山说了,只要他足够受宠幸,能够掌控后院的权利,就可以请王爷亲自检查他的尿关精关。

    王爷事务繁忙,那么之后他的检查就会松懈许多,就能获得射精的机会。

    所以,一切讨好王爷的机会和手段,他都要抓住,而成为他的专属尿壶,则是一条摆在面前的捷径。

    王爷射也射了,尿也尿了,此刻浑身舒爽,看林时宇都觉得哪哪都顺心。

    难得体贴,不仅亲自给他塞上了尿道棒和按摩棒,还没有把人撵回院里,而是留宿在这里,跟自己同床共枕一整夜。

    第2天,等到林时宇清醒的时候,王爷已经去上早朝了。

    此时他身边站着一堆伺候的丫鬟,许山也从院里召回来,见他如今这副模样,满心欢喜的说:“恭喜侧妃,贺喜侧妃,如今算是得了王爷的恩赐。”

    林时宇在这里洗漱完之后,又在王爷的卧房里完成了灌礼,这才挺着大肚子和许山一起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到了院里,他就开心的和许山分享了自己昨天的战果。

    王爷不仅给他射了精,还真的把他当成了尿壶,亲手给他堵上了尿道塞。

    许山越听越高兴,说:“我就说咱们侧妃前途无量。”

    只是许山笑完以后,又想到了什么,眉头皱了起来,说:“王爷虽然给您射精,又赏了您穴塞,但是今天还是没有免了您的灌礼,那么在怀上子嗣这条路,还是行不通的。”

    “王爷如今已经25岁,在咱们大丰朝已经不算是年纪小,估计很快也会急着要子嗣的,谁先有了子嗣,谁就有了依仗,所以”

    他目光坚定的抓着林时宇,告诉他:“您一定要趁着王妃接受调教,没办法伺候王爷的这段时间里,狠狠的抓住王爷的心,最好是让王爷免了你的灌礼,咱们才能增大怀孕的概率。”

    林时宇听了他的话,沉默几秒,心里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他虽然有一个双性的身体,但是从小在现代社会里,一直是以男性的身份生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生孩子。

    甚至在早年,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真的会像一个女人一样嫁给一个男人,每天伺候他,还把他的尿液装在自己的身体里。

    林时宇还是有些不适应,心中倒没有太大的抵触,只是看着眼前的许山,忽然觉得自己可以再在他这边讨一些好处。

    他双手抱住许山说:“你不知道,真的好累,伺候王爷的时候,他拿着散鞭,把我的穴打的一点缝隙都没有,还不管不顾,把大肉棒就这么塞进去。”

    “每一下都撞到宫底,还让我在疼痛中射出来。”

    许山也知道他不容易,拍拍他的肩膀说:“侧妃受苦了!”

    林时宇盯着他,眼底是藏不住的炽热:“你知道我是怎么做到在鞭穴的时候射出来的吗?”

    许山知道他有重要的话要说,认真的盯着他。

    林时宇却盯着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说:“因为我把那拿鞭子的人想象成了你。”

    “他在操我花穴,往里面射精的时候,我想的也是你!”

    林时宇的眼神越来越烫,烫的许山心里慌慌的。

    他听懂了林时宇话里意思,接触到他滚烫的视线,莫名的有点退缩,刚想后退一步。

    却见林时宇牢牢抓住他的手,不让他退缩:“许山,我怕疼,也不想给人当尿壶,可是我想到你,我想让你我在这个世道有所依仗。”

    “说的更直白一点,我想在你的子宫里射精,所以我才要努力的往上爬。”

    “我甚至没有贪图片刻的欢愉,就接受了做王爷尿壶的建议,看着他用导管尿进我的膀胱里,那感觉好痛,但是这一切都值得。”

    许山被他的话唬得一愣一愣的,等到再回过神,发现林时宇已经将他的阴茎插到了自己的花穴里。

    在他的穴里进进出出,来回的抽插,许山的心肠也软了下来。

    靠在床上,尽心尽力的缩紧自己的穴道来伺候林时宇。

    甚至为了让林时宇更有性趣,含住林时宇的红樱,用舌尖挑逗他的乳孔,在他的乳晕上舔舐,缓缓的亲吻舔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没人知道房门关起来,管束规矩的掌刑和刚刚承过宠的侧妃在做多么大胆的事情

    其实面对感情,不仅林时宇青涩,许山也很青涩。

    他从小就接受了严格的管教,之后更是因为自己的手法优秀,手段严明,对自己也够狠,成功荣升成了王府的掌刑,这么一个光荣的位置。

    连王爷的侧妃都在他的手底下管教,可是他从没有体会过爱意。

    大多数人也只把他当做一个淫荡的双性,区别不同的是,这个双性惯会调教自己和调教他人,能够为家里的主子提供一个贴心的玩具。

    从未有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说喜欢他,想要为两人的未来努力。

    他看着身下两人连接的地方,只可惜不管两人再怎么摩擦,都碍于规矩,不敢射出精液,只是互相依偎,饮鸩止渴罢了。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抚上林时宇的脸说:“侧妃说在伺候王爷的时候,是想着我的鞭子射出了的?侧妃喜欢我的鞭子?”

    他提起这茬,林时宇脸上微红,说的时候情真意切,不觉得什么。

    此时在对方花穴里抽插着,他后知后觉的羞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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