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XC掌刑G掌刑变成自己的尿壶和(1/8)

    林时宇心中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没有在挣扎,死鱼一般躺在床上。

    那液体灌进去以后,却不如花蜜和花露滋润舒适,反倒带着一股微刺的痒意,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药味。

    许山:“这些是用来养穴的,都是上好药草,一次的药水便抵得上寻常人家半年的花销,看来王爷对您的穴还是相当满意的。”

    ”吃下了如此多的养穴好药,您只要好好用讨好王爷,相信以后迟早有一天能够获得宠爱。”

    “王爷每次宠幸完毕,您都可以获得一次额外的排泄机会,当然,你也可以用这些机会,求王爷赐下尿液,要是成为王爷的御用尿壶,就可以常伴王爷左右,一飞冲天。”

    林时宇抬着眼躺在床上,心中不知道怎么想着。

    好不容易做完今天的灌注,他已经大汗淋漓,躺在床上,感觉澡白洗了。

    许山似乎看他是十分辛苦,便提醒问道说:“您您想要放松一下吗?”

    林时宇说:“怎么放松?”

    许山当即脱掉自己的衣服,那身材肌肉匀称,肤质细腻,配上他严肃中又带着冷漠的表情,简直就是林时宇午夜梦回的梦中情人。

    林时宇明明已经被封住的阴茎当时起了反应,立了起来,他的视线顺着对方的酮体一路向下。

    原来许山伺候自己时,身下一直真空,他居然在对方的身上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东西。

    一个小穴!

    小穴里吃着一根棒子,阴茎尿孔也塞着尿道棒。

    许山看到他的视线,解释道:“奴也是双性人,所以也一直接受着管教。”

    林时宇吞了吞口水说:“那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

    许山牵起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花穴,说:“当然可以。”

    随即坐到床上,撤下花穴里的棒子,将林时宇半勃起的阴茎塞到了自己的花穴之中。

    那花穴显然也是第1次容纳真正的肉棒,有些紧。

    刚进去还触到一层膜,林时宇一用力,便突破了那层阻碍,闯入一个更华丽的世界。

    许山的穴道很会吃,让林时宇享受到了天堂般的滋味,林时宇几乎快要爽的飞起来。

    疲惫的身体再次充满力气,翻身将许山压在自己的身下,直捣黄龙。

    好一会儿,一阵血气涌上腰腹,他知道自己要射了,正打算撤下自己阴茎里的尿道棒。

    许山却拦住了他说:“不可以,您是王爷的人。没有王爷的允许,出精是万万不可的。”

    林时宇脸色沉下来。

    这算什么放松?可以让他插穴,却不能让他射精,惩罚还差不多吧。

    他的性器硬了许久,但再怎么样努力,也只能在对方穴里干磨。

    林时宇突然很是不甘,自己唯一作为男人的证明就这么废了,只有花穴和后穴可以使用,被另一个男人使用。

    他越磨肉棒越硬,却泄不出分毫,只能让自己痛苦。

    可他又舍不得离开,在许山的蜜穴里头折腾了好一会儿,才认命的抽了出来,柱身已经被憋得紫红。

    但是令他感到些许安慰的是,许山的阴茎也早已被他插的立了起来,憋的紫红紫红的没有泄出半分。

    他拎来一件贞操裤,把贞操裤的钥匙递给了林时宇,说:“奴是您的掌刑,是您的性奴和尿壶,以后的排泄和欲望也将由您控制。”

    林时宇忽然好像就明白了,这个世界满满的都是阶级,官大一级压死人。

    他作为王爷的侧妃,只能作为对方养茶用的器皿和性奴,连排泄都要受人控制。

    而相应的,他的身份高于掌刑许山,许山作为他的奴也由他控制,要做他的尿壶,他的性玩具,受他的控制。

    但是林时宇却说不清自己的心思,他本以为自己是受过新时代教育的人,在这种环境下,即使不能放自己的自由,也能尽力的守护其他人的自由。

    然而现在这把钥匙握在他手中的时候,他心中的阴暗面又重新浮起。

    他想看着许山和他一样痛苦,没有办法释放欲望。

    想看到对方吞下自己的尿液,聚在腹中不得释放,想让他充满自己的味道。

    原来自己和那些人一样,都是心思阴暗的小人。

    两人就这样,各自装着一肚子的水去房间睡了。

    等到第2日醒来,林时宇第一个感觉就是腹部相当的胀。

    但他知道,这朦胧的天色昭示着他此时还没有排泄的自由,颤颤巍巍从床边起身,发现许山连的两个下人已经跪着恭候多时了。

    见他醒来,便伺候着他从床上起来,为他洗漱更衣,掏出那条令林时宇感到恐惧的束腰。

    看到身边伺候的人都穿着这束腰,挺着肚子,身下还有嗡嗡的声音,他便也不多说什么了。

    他们几个人也不比自己轻松,甚至都能面色表情承受这一切。

    如此一来,显得林时宇实在是菜,他也只好强忍着戴上这一整套。

    做完这些,许山告诉他,现在他应该去王妃的青山院请安受罚了。

    他只能迈着沉重的步子出发。

    到达青山院时,王妃刚刚接受完灌礼,因为他今天要负责王爷一天的饮水,所以他的清洗和灌注要比林时宇更加严谨。

    即使灌的肚子都要胀破了,王妃依然面不改色,可见其修养规矩极高。

    王妃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跪坐在软垫上,给林时宇也拿了一个软垫。

    许山向他解释道:“这是侍寝前的规矩,需要将屁股打的高出两寸,红彤彤的,方便王爷把玩。”

    “您昨日白天已经被打过了,又是入府的新人,才没受这事前责打。”

    林时宇有些紧张,下意识的打量王妃,如果不看对方腰腹,半点看不出他正在承受着什么。

    这样的直视十分无礼,王妃没多计较,招招手说:“既然来了,那就开始行刑吧。”

    随即,下人抬上一条春凳,将林时宇的裤子剥了,趴在春凳上。

    两位王妃院里的掌刑手中,一人拿着一个实木戒尺,手上泛着有力的青筋,一看便知,那戒尺打在人肉上,一定会啪的打出红愣甚至血痕。

    林时宇不敢多看,只趴在春凳上,等待可怕的惩罚。

    掌刑:“还请夫人自行报数。”并告诉了他报数的规矩。

    第一下戒尺落下,空气中响起清脆的责打声。

    林时宇昨日挨打还没有好的屁股,敏锐的传来了刺痛感。

    他不敢多话,生怕加罚,只能忍着剧痛,紧张的说:“一,感谢王爷赏赐。”

    “二,感谢王爷赏赐。”

    “三,感谢王爷赏赐。”

    等到50之后,他几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只用气音,虚弱机械的报数。

    “50,感谢王爷赏赐。”

    “80,感谢王爷赏赐。”

    “100,感谢王爷赏赐”

    100下完全打完,他的屁股已然整个红肿糜烂,高出三寸不止,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

    王妃挺着被束腰裹住的大水球肚子,拖着被扇的高高肿起的红臀过来检查。

    将手指伸进林时宇的臀缝,红屁股已经肿到,吞下整根手指也触不到菊穴的高度了。

    王妃满意的点点头。

    “可以了,侧妃的臀虽然天生较小,但是高翘圆润,打完红彤彤、又高又烫,相信王爷一定会喜欢的。”

    但是林时宇此时已然听不清了,肚子里的水球被牢牢压在身下,每次责臀都会晃来晃去。

    他忍不住想,自己会不会屁股还没被打烂,膀胱就会先炸掉。

    好在他身体的坚韧程度显然超乎他的想象,水球直到现在都安然无恙。

    虽然臀部被责的高肿,但是为了维持侧妃的体面,他并不能趴着,而是坐着轿撵被抬回去。

    哪怕底下垫着软垫,轿子的每一次晃动,还是会让他感觉屁股底下火辣辣的疼。

    好不容易挨到了院子里,许山上前提醒:“侧妃,您今天排泄的时间到了,是否需要排泄呢?”

    林时宇激动的睁眼,说道:“真真的吗?”

    他好像屁股都不疼了,期待的看向许山的红唇,脸上带着几分羞涩,显然对排泄这件事相当期待。

    不仅仅是期待能够泄出这股压力,更是期待

    许山俯下身,叼住林时宇的阴茎含入口中。

    林时宇也不客气,打开尿关。将攒了一整天的尿液,咕嘟咕嘟的灌到对方的口中,尿完之后好一阵舒爽。

    许山:“还请您歇一歇,一会儿我会为您换上新的。

    林时宇享受着片刻难得的清爽,忽然抬眼看到许山的肚子高高鼓起,连紧致的束腰都压制不出来。

    他才想起,自己昨日连带今天,两次尿在对方肚子里的量,已然积累到一个恐怖的体积。

    许山到现在一直没有排泄,钥匙还掌握在他手中。

    他涌出几分怜惜,连忙找出钥匙说:“你你也去排泄吧。”

    许山感受到了林时宇的关心,跪下谢恩:“谢谢侧妃的体恤。”

    随即将自己的下摆拉开,将贞操裤的锁部凑到林时宇面前说:“为了避嫌,奴不能接触到钥匙,还请您替奴打开。”

    钥匙解开他的贞操裤,这个过程中,林时宇体会到一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

    家奴泄身要在主子的视线内,由主子控制排泄的量并监视其重新带好束缚。

    所以,许山找了一个尿盆在林时宇的面前排泄。

    林时宇看着他涓涓流出的骚尿,想着这都是昨日自己尿进他口中的,便顿觉一阵满足。

    许山刚尿出一点,他坏心思的叫停:“停。”

    正在兴头上的许山听到林时宇的命令,登时收紧腰腹收力,截断尿流,没有半分不满,说:“奴是就泄这些吗?”

    林时宇见他果然认真听令,不再逗他说:“再多泄一些吧。”

    许山再尿,没一会儿,林时宇又叫停,甚至还借着这机会抓着许山的阴茎上下把玩。

    享受完控制欲,他才赞赏的说:“真是乖巧,全部泄完吧。”

    如此,许山咕噜咕噜的放肆排泄,足足花了5分钟,才让滴答滴答的尿水通通流光。

    林时宇忽然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几分理解和留恋,原来控制他人如此痛快。

    同时,眼底也燃出了几分野心,只要自己往上爬,是不是就可以控制更多的人。

    此时王妃那边,王爷已经下朝回来了。他今天在朝上,与其他几位大臣发生了争执,此时心情十分的不爽。

    回来便看到王妃跪坐在地上,正在候着他。

    他心情终于好了一点,走上去,挑起王妃的下巴左右打量着,说:“王妃的脸果然是天下无双!”

    “原本王妃也是闻名于世的气概男子,人称无双公子柳清源。结果被本王发现了双性的淫荡身体,只能落入后宅之中,柳公子是不是怀恨在心?”

    只见王妃低下头,满身温顺贤惠的说道:“怎么会恨,能受到王爷的赏赐是妾奴的荣幸,是妾奴该死,妄图以双性之身走仕途,淫荡的双性本就不应该干扰朝堂,只配被王爷操干。”

    王爷此时心情终于好了一些,在他洁白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说:“你比朝堂上那些老东西识相多了,说的对!双性就应该被管教在后宅,撅着屁股挨操。”

    他褪下裤子,将大肉棒狠狠捅进王妃的花穴之中,说:“这里今天有没有偷懒,是不是装满花蜜。”

    王妃颤抖,水球被顶的晃动,他的身体也随之晃动,扯的伤口更痛。

    他流着冷汗说:“没有,今天的一切都是按照最高规格严格执行的,还请王爷检查。”

    “哦,是吗?”王爷的手指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捏着他高肿的红屁股说:

    “这里扇的确不错,红肿充血不破皮,捏起来柔软顺滑,热热乎乎,想来夹起来也一定舒适。”

    他把阴茎从王妃的花穴中抽出,又从对方紧致的屁眼里捅进去,说:“后庭洗的也干净。”

    随后一次一次冲撞在红肿糜烂的菊穴口,把红屁股拍的啪啪作响,愈发嫣红。

    他将双手捏上王妃的乳头说:“只可惜,王妃的奶子平的像是男人一样,真是无趣。”

    “明日便叫最严厉的掌刑调教师过来,让他把你这对大奶子好好调教开发,一个月之后,本王如果在这里吮不到奶水,就去做私奴好了,不要再做王妃了。”

    王妃只能浪叫着答应:“嗯啊,妾奴遵命,妾奴一定让骚奶子泌奶给王爷喝。”

    王爷又是好一阵抽插,射出精液,把玩着王妃憋的紫红的硬挺阴茎问:“入府三年,你泄精的机会屈指可数,憋的久了,想不想排精呀?”

    王妃低眉顺眼地摇摇头说:“奴不敢,奴竟然成了您的妻子,便从此不再拥有射精的权利了。”

    王爷笑笑:“看来王妃还是挺拎得清的,那这孽根和骚卵蛋便留着吧。”

    他含上王妃的阴茎,嘬了两口暗示,王妃当即明白了什么,打开尿管,将膀胱中储存的甜腻饮料泄出。

    王爷喝的很是香甜,过了一会儿拔出,擦擦嘴边流出的水液说:“味道果然是一天比一天香甜了。”

    “这口穴里酿出来的都是天下名品,要是被世人尝过,定是人人都要争抢你这一口骚穴。”

    王妃温顺恭维道:“是王爷调教的好,把奴这一口骚穴调教成了人间美味,还请王爷以后更加用心的调教奴,奴会为你酿出更好喝的花蜜。”

    等到林时宇晚上再一次尿到许山的嘴里以后,他感觉人生都满足了。

    他好像真的适应了这里的生活,灌注工作也没有了最开始的那份难耐。反正晚上休息的时候,不需要裹束腰。

    更大的原因是,他学会了寻找乐趣。

    他看看许山微鼓的肚子,坏心思的用手在上面按了按,果见许山皱了皱眉头。

    想到里面装的,满满的都是自己尿过去的尿液,这个眼前凶狠严厉又俊朗的掌刑是自己的尿壶,林时宇就喜笑颜开。

    心里的施虐欲冒了头,不好好折腾一会儿是不会罢休的。

    林时宇:“许掌刑想不想尿?”

    一边问一边在他腹部来回按压,许山怎么看不出他的意思,老老实实配合着应答道:“回侧妃,想的。”

    林时宇:“可是我不想怎么办呀?”

    许山猜到他有兴致:“奴是您的人,您既然不嫌弃贱奴淫荡,愿意调教,那自然是依着您的心思来。”

    林时宇享受着他的顺从,目光灼灼的看着对方,眼神越来越热。

    许山从容的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光裸的身躯,摆出漂亮又方便的动作,帮助林时宇更好的欣赏玩弄自己。

    林时宇的视线果然粘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一会儿捏捏他的胸乳,一会儿揉揉他被水肚撑起的腹肌,最后视线来到了他的身下。

    那是被贞操裤禁锢着的地方,他拿出钥匙解开对方的贞操裤。

    没有解下他的尿道棒,但是缓缓的拔下了卡在他花穴里的穴塞。

    果然他的花穴里也塞满了各类的液体,随着自己拔出的动作,淅淅沥沥的泄出。

    许山咬牙坚持,缩紧穴口,还是有许多液体顺着缝隙钻了出来。

    这按摩棒的尺寸相当之大,可见作为掌刑的许山,平时对自己身体的管教极严厉。

    拔出来的过程中,按摩棒磨着许山的穴道各处,让他身体好一阵酥软。

    林时宇完全拔出棒子,饶过了他:“不用憋着,流出来吧。”

    有了他的命令,许山不再收紧穴道,任由自己花穴里的骚水哗啦啦的淌了出来。

    林时宇便顺着这股润滑,将自己的手指伸进去,在花穴里四处抠挖,找到许山的敏感点,一阵猛戳。

    看他自己面前抽搐身体,还尽力克制,保持体面,很是满意,一把将许山拽到自己的床上。

    “掌刑大人忍得辛苦,就让我来替掌刑大人的骚穴解解痒吧。”

    随即,他就将自己的肉棒插进了对方的花穴。

    许山当即软了身子,身体靠在林时宇身上。

    林时宇也十分爽快,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挺动着腰肢操弄他的花穴。

    每每挺动,肚里的水泡都会一弹一弹的乱动,肆意流淌的蜜液也在操弄他的花穴。

    许山花穴里的水虽然已经放了出来,但是膀胱里还装满了林时宇尿给他的尿液,此时大肚被顶得到处乱晃,两人的水肚还会时不时碰撞在一起,产生些怪异的感觉。

    没多久,林时宇就在许山绞紧的花穴里攀上巅峰,但尿道棒死死堵住他出精的路子。

    他只能再一次看着自己的阴茎变得紫红,许山的状况显然没比他好到哪里去,整个人气虚喘喘的躺在床上,费力的喘息。

    林时宇当场就想把尿道棒拔出来,大射特射一番,却被许山拦住。

    对方一脸警惕的告诫他:“府中会定时取精检查,出精必然瞒不过王爷,侧妃还是慎重吧。”

    林时宇想起自己一旦暴露,会面对的刑罚,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在心中暗暗的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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