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公开责T用戒尺打烂红P股(4/8)

    如今又哪里有拒绝对方的道理,干脆地露出自己的阴茎。

    对着林时宇伤痕累累流血的穴口便捅了进去,原本已经恢复的伤口,此刻接受了撞击,又渗出几滴鲜血。

    但这点鲜血和刺痛,拦不住林时宇想要发骚的心情,连忙用双腿夹紧许山的腰,扭着腰浪叫道:“快!操烂发浪的骚穴,好骚的骚穴这般不听话,见到肉棒就想吞下,请掌教大人狠狠责罚!”

    许山相当配合,腰上用力顶撞,口中说着让林时宇脸红又兴奋的话。

    “淫贱的骚货,夹男人腰的动作那么熟练,想来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

    “这般骚货嫁到王府,只能天天经受严厉的家法管教,用鞭子和荆条把花穴打肿,把屁股打红,然后扔到驴棚马棚里,被那些畜生操个日日夜夜。”

    “每天在鸡巴底下浪叫,才能满足了你的欲望。”

    林时宇爽红了眼,扭着屁股高喊:“啊,贱奴的穴要大鸡巴操,要狗屌操,要牛屌操,操的骚穴合不拢,整天只会流骚水啊!”

    “好深!好爽”

    “用力!再深一些!”

    许山的肉棒在花穴里不知抽插了多久,林时宇一阵颤抖,收紧花穴,大股的淫水喷出,全都淋在了许山的阴茎上。

    可怜许山,最敏感的地方被花穴一番弄,早已攀到了高峰,憋的一片紫红,却碍于里面塞着的尿道棒,无法泄露精液。

    林时宇看到他这副模样,哪里还不懂,他是怕自己操人时没办法射精而感到难受,所以主动揽了这份苦差事。

    林时宇一阵心疼,拔出他的肉屌放在手里把玩。

    对此许山没有抗拒,他是林时宇的奴仆,对方想怎么样都是可以的。

    然而他没想到,林时宇小心翼翼的把他尿道里的尿道棒拔了出来,然后再次把肉棒塞到自己的花穴里。

    意思不言而喻,是让他射在自己的穴里,他连忙退出说:“这怎么可以!”

    然而林时宇圈住他的腰不让他退出说:“你跟我的身份不一样。”

    “我说好听一点,是王爷的侧妃,是妻子。说的难听一点,我只不过是他一个随意宣泄欲望的玩具罢了,连个私人尿壶都算不上。”

    “你虽然也接受管教,但到底是我的人,能得我的庇佑。只要我不说罚你,你便在我这里拥有自由。”

    “所以我的掌刑大人,就尽情的射在的骚奴的穴里吧。”

    许山听到他的话,心头一阵感动,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当个随意的家奴,没想到不仅能得到主子的宠幸,竟然还能这样得到偏爱和赏赐。

    他心中万分感恩,全都化成了冲劲,卯足了劲插到林时宇穴道深处,心想自己一定要把主子伺候的舒舒爽爽。

    林时宇没想到会受到如此大力的撞击,本来就高肿流血的花穴再一次被撞出血来。

    绞紧收缩的穴道拦不住对方肉棒往里深入的力气,许山的肉棒一个劲儿的往最深里捅。

    不仅每次都照顾到他敏感点,还时时刻刻不忘往宫腔里捅,捅的宫腔内壁张开,将他的肉棒包裹在内,然后感受着肉棒的离去。

    林时宇爽的忘乎所以了,竟然不管不顾的在床上骚叫起来,高声喊道:“快!进来!射到最里面,射到宫腔里,我要给你生孩子,生一堆孩子!”

    许山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低声提醒他说:“小声些,当心隔墙有耳。”

    林时宇虽然止住了嘴,视线却依旧黏在他身上,迷离又暧昧的眼神,终究还是让许山扛不住。

    一时失控,竟然真的射进林时宇的宫腔,他退出去,兢兢业业,打算拿工具把子宫里的精液全都掏出来。

    林时宇拦住了他的动作,说出了一个让他完全不敢想的提议说:“我要怀上你的孩子,怀上你的孩子,既可以延续我们的血脉,又可以伪装成王爷的子嗣,以此博得王爷的宠幸。”

    许山手下一抖,没想到林时宇的胆子这么大,提醒的话还没到嘴边,又看到林时宇满含热情和野望的眼神。

    他还是止住了话头,只要林时宇愿意,自己就算为他上刀山下火海又怎么样呢。

    于是配合着没有挖出这次精液,转而找工具帮助他把精液全堵在宫腔。

    既然林时宇想怀孕,那就必然要保证宫腔里的纯净。

    而林时宇的花穴和尿管每天都需要灌注大量的液体,所以很难保证这个条件。

    许山夹了一个透明的小小圆球,从林时宇的下体花穴中慢慢的塞进去。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林时宇完全的信任许山,随意的看着对方的动作。

    哪怕那根铁棍带着的东西,一直通往自己的最深处,捅到宫腔里,他也没有任何的反抗。

    只是无意识的发出几声呻吟,塞完东西,许山正常的往他的花穴中灌注了许多液体。

    没一会儿,林时宇便感觉到了哪里不对。

    此时宫腔里那个原本小小的珠子正在不停地吸水膨大,如今已经填满了他整个宫腔。

    甚至还小腹处撑起了一个圆圆的形状,完全堵塞住了液体进入宫体的可能。

    小球表面不再光滑,而是浮起了很多疣状凸起,任由凸起顶在他的宫腔,还在不停的扩张林时宇的宫腔。

    娇嫩狭小的宫腔怎么撑得起这样的玩弄,他嗯嗯啊啊大叫,不断扭着腰,希望把这个东西挪出去,但是半分作用没有。

    球体还是越来越大,按摩每一寸宫腔。

    林时宇几乎当时就痒的受不了,想要用手把它从腹中挖出。

    许山拦住了他:“你既然有了怀孕的念头,就必须用这个,一来可以挡住其他的液体进入宫腔,二来也可以占据体积,让别人看不出不对。三来就是它有养穴的效果,以后随着灌礼,每天都要换上两次。”

    林时宇看着许山的脸,心中不知怎么,生出无限的勇气,放下了自己的双手,学着适应这个东西。

    哪怕花穴和子宫因为它的刺激而不停地喷出淫水,他也依旧没有做出动作。

    只是颤抖着身体调整自己的表情,以争取早日适应,不会被其他人看出不对劲。

    可是他努力适应了整整一天,还是没有适应,直到深夜,自己躺在床上还不停的流着冷汗,瑟瑟发抖。

    好像自己最柔软的宫腔深处,一直有一个会动的水母,在疯狂的操弄无力的腔壁。

    许山心疼的守着他,为他轻轻的擦去冷汗,说道:“侧妃,你要坚持住!”

    林时宇抓着他的手说:“会的,我一定会的,还请掌刑大人以后管教我时,不要对我手下留情。”

    “要以最严格的标准,最讨男人喜欢的姿态训练我,直到我能完整的抓住王爷的心。”

    许山看到他的决心,看到他坚毅的表情,叹了口气。

    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说:“侧妃现在不要想这些了,既然那么累,就快一些睡去吧。”

    林时宇靠在他的腿上,嗅闻着他的味道。调皮的将手伸进他的裤裆,揉捏着他的阴茎。

    敏感的弱点落入林时宇的手中,许山也只是配合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对方玩得更开心。

    林时宇嗅闻着对方熟悉的味道,捏着手下心爱的阴茎,才总算找到了几分安全感,在不安中皱着眉头睡着了。

    显然在梦中,也饱受球体折磨。

    王爷近来日日都在上早朝,但是因为府中伺候的还算舒心,也无怨言,直到这一天他被叫到宫里,见到他的母妃。

    贤妃说着:“你府中现在那两个内人,怎么日日宠幸,还是没听见肚子有动静。”

    王爷低头不语,他整天坚持给自己的两位妻子行灌礼,别管穴里有没有精,该灌就灌,就没有冲着子嗣去。

    但是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不然母妃又要唠叨,干脆把责任全推到两个双性身上去。

    果然,贤妃非常生气的训斥道:“两个没用的废物,都说是什么人人称颂的贵门公子,什么才色双绝,连个蛋都下不出来,两个废物男人。”

    “皇儿平日在府中不要娇惯他们,该有的规矩都要有。”

    王爷随意点点头,王妃又说了许久,最后才终于绕到正题上,说:

    “两个人的后宅还是太少了,子嗣单薄说到底还是后宅的人不够多,过几天你再办上一个选秀,挑上几位入府的侍妾私奴什么的。”

    对于贤妃的建议,王爷连连答应,省下母妃在对他一番唠叨。

    府里多纳几个人这种小事,对他本就无关紧要,不过是多几个可以责打赏玩的屁股而已,多几张嘴也不是养不起。

    和母妃约定了1月之后就入府选秀,他便回了自己的府上。

    今天兴致来了,他打算找自己的王妃好好玩一玩,不知道经过这几日的调教,王妃的身体有没有变得更有意思一些。

    可怜王妃正挺着水肚躺在训诫堂里,老老实实的让骚奶子挨针挨板子,以达到王爷的要求。

    结果突然传了侍寝的令,掌刑们连忙把他从调教的展架上撤下来,搬上了春凳。

    因为在训诫堂,所以干脆由几位府里的老掌刑对他进行了侍寝前的责臀鞭穴。

    这几位掌刑一向是心黑手狠,又地位崇高,王妃他们也不放在眼里。

    他们眼里只有让王爷受到更好的侍奉,所以打起板子那是又狠又重。

    就连一向规矩极好的王妃都忍不住皱起眉头,几次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

    但凡真出了动静,或者身体不老实想躲,一定会加罚,这样重的板子,他可扛不住。

    好不容易挨完了责臀的刑罚,他以为结束可以休息了,皱着眉头冷着汗,打算离开训诫堂。

    结果几位掌刑直接将他的身体翻过来,掰开双腿,将花穴露了出来,王妃顿时心中紧张。

    这些人想对他的花穴做些什么,几位掌刑一同围观打量他的花穴,眼神十分严厉。

    “近日来王妃接受训导,辛苦了,想来已经无甚力气再去侍奉王爷。”

    “因此我们打算将这小穴抽肿,抽的紧致一些,即使王妃不用力,也能让王爷感受到紧致湿热。”

    可怜王妃想挣扎逃离,但身上却没有半分力气,只能任由自己的双腿被掰开。

    抹着春药的牛皮鞭对着他脆弱的花穴一鞭又一鞭接连落下,每一下都正中穴心。

    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但是两位掌刑手艺高超,不仅不会让他死,还会让他在保持清醒的状况下,承担最严厉的刑罚。

    等到一会儿,几位掌刑看到小穴已经肿的完全挺立出来,缩不到阴唇之内去,脸上露出几分满意。

    伸出手指在王妃那找不到缝的逼里插进去,下达指令说:“请王妃将花穴收紧。”

    此时王妃疼的快失去知觉了,听到他的指令,两三秒才反应过来,用力收紧。

    却见几位掌刑眉头再次皱起,说:“不行,逼里的力气不够。”

    于是乎,他们重新选择了道具,一个坚硬粗长的棒子,能一下子捅到宫口的那种。

    在上面涂满了润滑液,又撒上痒粉和春药,就这么从王妃的肿逼里插了进去。

    王妃被捅的更是身体一颤,口中止不住的粗喘呻吟,好一阵儿,花穴才适应了棒子。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棒子上药效在穴里散发了,此刻他感觉自己的逼里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每一寸穴肉都奇痒无比。

    春药也发挥了作用,他的穴里万分空虚。

    一边因为空虚想要将棒子吞得更深,而另一边又因为麻痒,想要将这根沾着痒粉的东西排出去。

    他矛盾极了,控制不住的发疯,很想把自己的手伸进穴里,用自己的拳头,自己的胳膊,捅捅这个又空又痒的骚逼。

    过了好一会儿,两位掌刑撤下了那根长长的棒子,再把手指插进去。

    一根、两根,觉得不够,干脆把拳头和手臂都塞进去,感受花穴的容纳度和收缩的力度,终于满意了。

    “不错,王妃的穴天赋还是极好的,只是稍稍用上一些东西,变又成了一个极品。”

    他拔出拳头,把刚才那根涂满药的棒子再次狠狠的捅进王妃的宫口,命人将洗干净的王妃送到了王爷的床上。

    因为王妃实在没了力气,身上又到处都是伤,所以这次并没有让他跪在地上等着王爷。

    而是直接扔在了床上,身上是那件侍寝专用的服饰。

    王爷刚进门,看到床帐上纤细凹凸的人影,满怀期待的掀开床帘,入目便是香艳的美色。

    披身的轻薄纱衣遮不住他姣好的身材,胸前已经微微有了起伏。

    衣服罩不住,能从缝隙里瞥见又白又粉的胸乳。

    肚子里灌的是满满的液体,将柔软白皙的腹部撑成一个圆球,束腰已经撤下。

    大腿更是因为他的难耐乱动,遮身的衣物落下,含着东西的骚逼展示在王爷的眼皮子底下,羞涩的发颤。

    王妃看到有人进来,转过头抬起脸,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好像拉丝一般,让王爷的下体登时就硬挺起来。

    王妃察觉到他的变化,吐出几声气若游丝的话语说:“还替王爷享用奴的身体。”

    王爷如果现在还忍得住的话,那还算男人吗?

    他当即翻身上床,把碍事的棒子拔出来,将自己的肉棒一捅到底。

    骚穴已经被那抹满药粉的棒子调教了好一番,王妃穴里现在是又湿又热又软。

    花穴察觉到有东西捅进来给自己解痒,媚肉热情迎上,穴道全力收缩,绞的肉棒一阵麻痒。

    王爷几乎没控制住,眼看就要射进他的花穴里面。

    王爷舒服的喟叹,急忙收紧精关,这才没有泄了精。

    他不满地将双手按向王妃饱满的胸乳上,捏着他已经初具规模的乳肉,手下没有收着力道,当时就把王妃捏的骚叫。

    “啊!王爷手捏的奴好爽!再用力些!”

    王爷:“王妃几日不见,倒是愈发骚浪了,还有这对奶子,虽然还不够大,也不能出奶水,但的确是勾人!”

    王爷一边插着他的花穴,一边俯下身将他娇嫩的乳肉含入口中,好像在吃什么珍羞美味一样。

    在嘴里吮了起来,还不时拿牙磨着他娇嫩的乳头。

    王妃哪里扛得住这样的刺激,扭着腰想要逃离王爷的嘴巴。

    嘴里喊叫着求饶:“王爷饶了奴吧,啊奴的骚奶子要被王爷吸的喷奶了啊,好痒好痒!”

    这几声骚叫,叫的让王爷越来越兴奋,身下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每一下都狠狠地撞进宫腔里,似乎立志要把里面操烂。

    几日不操,王妃的穴倒是越来越敏感了,里面的水哗啦啦的,是不是这几天趁我不在,偷偷吃男人的肉棒了。”

    王妃哪里敢扛下这样的罪名,连忙摇着头解释:“没有!骚穴骚穴没有被别人操,骚穴只给王爷操!骚穴是王爷的专属骚穴。”

    王爷越操越起劲,嘴里叼着王妃的奶子不放,竟然真的在他的乳肉中尝出了几份微甜的奶味。

    他下意识的将王妃的身体越抱越紧,王妃高高鼓起的水肚被压迫到,这会儿哪里受得了喊道:

    “王爷操得奴好爽啊,王爷的身子压到奴的水肚了,肚子里的骚水在操奴的花穴啊!”

    “花穴被挤的好爽啊,要喷水了!要喷水了!”

    说着,大股大股的淫水便喷在了王爷的肉棒上。

    随着花穴里的水液越来越多,药物也化得越来越均匀,被操干了半天,王妃不仅没有感觉到满足,反而觉得自己花穴里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痒。

    好像肉棒已经不能缓解他的痒意,只有用带刺的荆条狠狠插进去,细细的碾挠,把里面抓烂,才能止住这股痒意。

    他疯狂的扭着腰,两只腿夹在王爷的腰上,越夹越紧,说:“王爷用力!深些!再深些!啊”

    王爷也不辜负他的期望,操的越来越用重,捏着他的乳肉玩起了花样,将他的乳头高高拎起,扯出一条线

    “如此骚荡的身体,还怎么担当王妃的职责!”

    “只怕一时半刻吃不到肉棒,便已经只会躺在床上嗷嗷叫,哪里还管得了府中事务,还是得让夫君好好教训一下你这身骚肉。”

    他一巴掌拍上王妃瘙痒的乳头,又一只手按上他的水肚,身下还不在不停顶干着他的敏感点,柱头强行捅进宫腔。

    王妃几处都受到这般强烈的刺激,爽的几乎要失禁。

    但奈何他前端的尿道孔里堵塞着东西,便是再受不了,也泄不出半分。

    但是他这两下不安分的抖动落在了王爷眼里,王爷像是抓到了他什么把柄似的。

    将按着他肚子的手移到他娇嫩的肉棒上,王妃知道如今王爷正在兴头上,不知道下一步又会变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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